不是他不想救吳德清,是老藥本就珍貴無比。

那株二百年的黃芪還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藏了好久都沒捨得用。

再讓他拿一株老藥出來,他確實做不到。

看著張君離開,吳德清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恐和絕望之色。

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楚…楚先生,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

他還不想死啊。

“時間?多久?一刻鐘?還是一個小時?”楚塵臉上露出一抹玩味。

吳德清連忙道:“我一定儘快,儘快給楚先生拿到老藥,只希望楚先生…能…”

“這麼說,你是拿不出來了?”還不等他說完,楚塵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接著,在吳德清驚恐的目光中,楚塵直接抬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隨後猛地收緊,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寒芒:“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落下,只見楚塵直接抬手一扔,便將吳德清的屍體直接扔到了唐洪的面前。

看著氣息全無的吳德清,唐洪瞬間渾身便被恐懼籠罩。

“楚…楚先生,我…我…”

“你也沒有嗎?”楚塵眉頭挑了挑,臉色卻平靜無比。

“不…不,有…有,不過這次出門我沒帶,可不可以讓我回宗門去取?”唐洪趕忙搖頭,生怕一個不滿意,自己就步了吳德清的後塵。

楚塵看著他微微點頭,開口道:“好,那就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早上,我要是看不到你送來的老藥,那我就親自去滅了八極門。”

聽到楚塵的話,唐洪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

他感激涕零的朝著楚塵重重的磕了幾個頭:“謝謝楚先生,您放心,到時候我肯定親自送出來。”

說完,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衝著楚塵拱了拱手,逃一樣的離開了現場。

而到了這時,場上就剩下了獨孤和武道協會的眾人。

“你們……”

“楚先生,我們身上也沒帶老藥,可以回去取,明天給你送過來。”有了唐洪的例子,還不等楚塵開口,獨孤逸之立馬開口說道。

反正只要能回去,他就不需要再怕楚塵了。

他就不相信,楚塵還敢去武道總會去要?

不過他剛剛說完,楚塵便冷笑著看著他。

“我說過,你可以回去取嗎?”

“什麼意思?”獨孤逸之面露愕然。

楚塵冷笑道:“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內,如果拿不出來,那我就殺了你。”

他殺了獨孤鳴,獨孤家和武道總會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還沒有蠢到放虎歸山。

所以不管獨孤逸之能不能拿出來,他今天,楚塵就沒打算放過。

“五…五分鐘?”

獨孤逸之面露愕然。

這五分鐘就算去武道協會去取,也趕不上啊。

“可不可以…”

“嗯?”楚塵眉頭微蹙。

獨孤逸之嚇得趕緊閉嘴,畢竟剛才吳德清德死還歷歷在目呢。

“楚塵,我看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給我個面子。”

這時,忽然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張軍長忽然走了出來。

獨孤逸之是他跟武道總會的橋樑,而且還是西北戰區的教官。

如果要是死了,很可能會耽誤十天後的全軍大比。

這時候就算他不願意,他也得站出來保獨孤逸之。

不過,他剛剛說完,楚塵便將目光看向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

“給你個面子?”

“你算什麼東西?我需要給你面子?我認識你嗎?”

張軍長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但卻被他強忍了下去:“楚塵,我知道之前我對你有些偏見,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咱們都是男人,沒必要小肚雞腸。”

“而且獨孤逸之現在可是西北戰區的新教官,他要是死了,你那些學員該怎麼辦?全軍大比又怎麼辦?”

“你別忘了,那些人的訓練還有你一半的功勞,要是輸了,你豈不是白訓練了?”

“所以呢?”楚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軍長深吸一口氣,說道:“所以我看就算了,我看他針對你也不是故意的,大方一點原諒他就行了。”

“呵…!”

楚塵冷笑一聲,一臉嘲弄的看著張軍長,反問道。

“那如果今天角色互換,是我的話,張軍長是不是也會替我求情?”

“而獨孤逸之,他又會不會放過我呢?”

“會的,肯定會的!”張軍長立馬點頭。

“啪——!”

誰知,他剛剛說完,迎面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瞬間,他的整張臉就鮮血淋漓。

“你…”

“都是男人,大度一點。”張軍長憤怒的瞪著楚塵,剛要開口,楚塵譏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張軍長的臉色立馬變的難看無比。

不過他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啪——!”

誰知,這時楚塵又是毫無徵兆的一耳光。

張軍長的另一邊臉也立馬血肉模糊。

“男人嘛,大度一點,別生氣。”

楚塵輕飄飄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兩個耳光楚塵並沒有動用靈氣,僅僅是肉身的力量。

饒是如此,張軍長也受不了。

他現在的整張臉已經腫的跟豬頭差不多了。

“楚塵……你……”

張軍長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不過還不待他開口說話,楚塵又給了他一巴掌,直接將他給抽翻在了地上。

“不是要大度嗎?那就索性大度一點,我也不是故意的,張軍長記得要原諒我。”

楚塵緩緩的走到了張軍長的身邊,蹲了下來。

“楚塵,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啪——!”又是一巴掌。

“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能活到現在?”楚塵冷笑著說道。

要不是看在對方為國效力,此時的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楚塵…我…我不管獨孤逸之了,隨便你吧!”

就在楚塵第四次抬手的時候,張軍長立馬開口說道。

為了獨孤逸之搭上自己,太不划算。

楚塵舉起的手驟然頓住,冷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站了起來。

“那就滾,別在這裡煩我。”

戰區的二把手,楚塵並不太想跟對方撕破臉,太難看。

但對方几次三番的針對自己,不動手的話,還會讓人覺得自己好欺負呢。

張軍長站了起來,看著楚塵皺了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現場。

看著張軍長的離開後,楚塵頓時將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獨孤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