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戰工廠,用一隻屬性被剋制的雪人卡比獸,將捩木打的自我懷疑之後,在下午,夏幽又去挑戰了對戰舞臺。
這個時候,經過發酵,整個對戰開拓區裡的遊客們,有大半都已經知道,此時正有一位水平十分強勁的訓練家,正在橫掃這裡的對戰設施。
人們對此自然大感興趣,這也讓夏幽還未到達對戰舞臺之前,對戰舞臺的觀眾席上就已經擠滿了遊客。
與他們相比,夏幽實在有些姍姍來遲。
確實很像動漫和遊戲當中,在最後一刻才登場的那位主角一樣。
而見到他,有之前看過他比賽的人認出了他,紛紛給予掌聲,在他們的帶動下,不過片刻的功夫,整個對戰舞臺裡都已經響起了掌聲,氣氛烘托得十分到位。
從這也能看出來,這些人對夏幽到底抱有怎樣的期待。
也就在這樣的歡迎下,夏幽穿過人群,上了對戰場,見到了這座對戰舞臺的開拓之腦——凱特。
凱特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曾經也被稱為舞臺名伶。
目測下來,她的年紀至少要五十歲以上,法令紋和魚尾紋都十分嚴重,顯然歲月已經不再眷顧著她。
不過凱特顯然人老心不老。
她的造型很時尚,有著一頭翹起的齊耳紫灰色短髮,頭頂掛著墨鏡,化著妝,塗著紅唇,戴著大大的耳環,身穿一身紅色服飾,腳下是一雙馬靴,遠遠看上去很有氣質,底子不差,從這也能看得出來,她年輕時也一定是位大美女。
怪不得這裡會被叫做對戰舞臺呢。
從舞臺名伶這個名頭來看,沒準凱特以前還真是一位模特或者演員也說不定,而且一定很出名。
但顯然,凱特確實已經老了,現在已經不是她的時代了。
雙手抱在胸前,凱特審視的目光自夏幽進入舞臺之後,就一直打量著他。
現在見他走到自己面前,視線先在嘉德麗雅身上掃量了一圈後,這才點了點頭。
“所以你就是那個最近兩天,很出風頭的挑戰者?”
從凱特的語氣當中,夏幽聽出了淡淡的敵意。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這兩天自己鬧出的動靜確實有點大,對這些開拓之腦而言,確實有些來者不善,就像是踢館的。
而她之所以有一定的敵意,卻又並不怎麼明顯,顯然也是嘉德麗雅在旁的緣故吧。
對於這位從對戰開拓區走出去的四天王,雖然不見得每個人都和她相熟,但至少都知道她,也願意給予很大程度的尊重。
“出風頭嗎?”聽到凱特的話,夏幽搖了搖頭,“我倒不這麼想,我只是打敗了自己想要擊敗的對手而已,至於其它的一切,都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句話說的沒有任何毛病。
就像夏幽說的一樣,他只是做到了一位訓練家應該做的事情。
至於其它的,又或遊客們怎麼傳播,與他也確實無關。
因為夏幽和凱之間是第一次見面,嘉德麗雅與她也沒有什麼交情,也就無需客套什麼,在裁判稍微講解了一下規則後,這場比賽同樣很快就開始。
對戰舞臺的規則,是一共使用三隻寶可夢。
而凱特的這三隻寶可夢,分別為雨翅蛾、貓鼬斬與鴨嘴炎獸,僅憑它們的外表,夏幽就發現了它們之間的聯絡,那就是每一隻寶可夢身上,都有奇特的花紋。
這也很符合凱特的身份,畢竟這裡可是對戰舞臺,以舞臺為命名,而凱特年輕時也肯定從事與之相關的職業,那麼她用一點比較吸引人眼球的寶可夢,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對於夏幽,尤其在知道他這兩天已經鬧出不小的轟動,接連大優勢打敗三位開拓之腦後,為了避免步入他們後塵,凱特對於這場戰鬥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的幾隻寶可夢發揮十分出色,展現出了訓練有素的一面,凱特的指揮也很有水準,並神態認真,沒有任何大意,體現出了那種年長訓練家的豐富閱歷。
但與捩木一樣,在這場戰鬥當中,夏幽雖然沒再派雪人卡比獸,讓很多慕名而來的觀眾大感失望,但他輪番派出了月亮伊布、路卡利歐以及甲賀忍蛙,憑藉它們一如既往的發揮,還是較為輕鬆的擊敗了凱特。
觀眾們再一次感慨夏幽強大的實力。
而至此,夏幽也獲得了全部四枚印章,有了可以挑戰最後那位對戰大君的資格。
在一眾歡呼聲當中,夏幽收回寶可夢,與嘉德麗雅、小遙一起離開了對戰舞臺,回到了嘉德麗雅的城堡。
而剛一進門,嘉德麗雅便讓石蘭去預約了明天與對戰大君的對戰。
不得不說,她確實很適合娶回家,根本用不著自己去操心什麼,嘉德麗雅就已經幫他置辦好了。
但還是那句話,嘉德麗雅的這份付出,在夏幽看來註定是徒勞的。
他已經不能再招惹任何女人了!
絕對不能!
但對於嘉德麗雅的這份付出,他還是很感動的。
稍事休息了一會,也就在嘉德麗雅的陪伴下,在落日之前,夏幽在碼頭等來了芽米。
之前在電話當中,他把芽米叫來這裡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嘉德麗雅知難而退。
畢竟一旦見到自己有了女人,那不用自己開口,嘉德麗雅便也知道彼此之間是根本不可能的,也算是夏幽用另一種方式婉拒她,讓她死心吧。
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不破壞彼此關係,又能讓她明白的方式。
但夏幽實在沒想到,芽米來是來了,但在她身旁,竟然還跟著竹蘭!
竹蘭!
你竟然還敢來這裡!?
還敢主動出現在我的面前!?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夏幽一看到竹蘭,就想起她‘禍害’自己後宮的這件事,正要擼胳膊挽袖子,上去與竹蘭算賬,但沒想到他還沒動,一旁已經響起了嘉德麗雅的驚呼聲!
“竹蘭?你怎麼來了!?”
在來港口之前,嘉德麗雅已經從夏幽口中得知,夏幽要來這裡接他的女朋友。
聽到這個訊息時,嘉德麗雅的心都快碎了。
怪不得對於自己的暗示,夏幽沒有接受,原來是有女朋友!
不過心碎之餘,她也並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這麼優秀的男人,要是還保持單身,那也太沒魅力了。
而之所以還跟夏幽一起來接他的女朋友,一方面嘉德麗雅是不想讓自己的失戀,表現的太過明顯,另一方面,她也想見識一下,能成為夏幽的女朋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要是太過普通,那她可絕不會答應!
但沒想到這一看,讓她直接看到了竹蘭。
這是什麼情況!?
夏幽的女朋友…竟然是竹蘭!?
怪不得在面對自己時,他能無動於衷,原來他的女朋友竟然是這位神奧冠軍!
“嘉…嘉德麗雅!?”
而見到嘉德麗雅,竹蘭也懵了。
竹蘭與嘉德麗雅自然是認識的。
事實上,兩人也不僅僅只是認識這麼簡單,她們早些年便已相識,在長時間相處下來,甚至還成為了朋友。
雖說還沒到那種無話不說的閨蜜程度,但關係非常不錯,遠超普通朋友。
不過這也不是她們在這裡相見的理由。
她們誰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點,在這樣的方式看到彼此!
嘉德麗雅看到竹蘭當先走出來,以為她是夏幽的女朋友,而竹蘭看到嘉德麗雅站在夏幽的身邊,也以為自己的這位好朋友,已經被夏幽給禍害了!
畢竟夏幽的‘手段’她可太清楚了。
竹蘭可不相信,有這麼一隻肥美的白羊在身旁,夏幽這隻大色狼會不下手!
嘉德麗雅:“你…”
竹蘭:“你…”
嘉德麗雅和竹蘭同時開口,又同時欲言又止。
嘉德麗雅看到竹蘭,想到她是夏幽的女朋友,不由就是一陣黯然神傷。
如果說是其他人,嘉德麗雅還有心思和她一較高下,但看到是竹蘭後,便沒了這樣的心思。
這一方面,是竹蘭相貌與自己不分伯仲、各有千秋,實力上也要比自己強上一些,名聲更是遠超自己,唯一不如自己的,恐怕也只有家產了,但其祖母又是十分有名的學術界權威,又很好彌補了這一點。
而從另一方面來看,竹蘭又是她的好朋友,她怎麼可能拿自己和竹蘭去做對比呢。
同樣的,對於竹蘭來說,在這裡看到嘉德麗雅,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能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跟著芽米,一起來找夏幽的。
不管她放沒放棄找夏幽算賬,但畢竟在城都和關都受了委屈,怎麼也要來找夏幽說道說道。
但嘉德麗雅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在這裡!?
之前可沒聽說嘉德麗雅與夏幽認識啊!
而且為什麼兩人會站的這麼近!?
目光在夏幽和嘉德麗雅之間來回掃視,哪怕竹蘭不是夏幽的女人,但在此刻她也終於意識到,之前家庭會議時娜姿說的究竟有多麼正確。
夏幽這個男人,竟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又招惹了其他女人!
而且還是嘉德麗雅!
這是什麼速度!?
與面面相覷的竹蘭與嘉德麗雅不同,在見到夏幽之後,芽米欣喜異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直接快走幾步,撞進了夏幽的懷裡,並用雙手環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
她的這一舉動,讓嘉德麗雅驚訝的同時,也讓夏幽提過了神。
沒錯,現在可不是和竹蘭算賬的時候!
先不說有嘉德麗雅在場,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單是他們此刻還在碼頭裡,要是鬧出什麼事,絕對會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嘉德麗雅驚訝的看著芽米,直到現在,她才見到竹蘭的震驚當中回過神,注意到這個綠髮女人。
只能說,這既是竹蘭光芒太甚,十分惹人注目,但也同時是芽米的氣場太弱了,就如同一個小透明。
“她…她是你的女朋友?”嘉德麗雅愣了愣,隨即才意識到是自己搞錯了目標,但又看向竹蘭,有些不解道,“那竹蘭你是…?”
夏幽一手抱著芽米,感受著她沁人的芬芳,也看向了竹蘭。
眼見竹蘭就要開口回答,他心中一動,惡趣味升起,不由搶先開口道:“她是我的大老婆。”
一句話,讓嘉德麗雅和竹蘭全都震驚的看向了夏幽。
“大…大老婆!?”
嘉德麗雅看了看夏幽懷中的芽米,又看了看一旁的竹蘭,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塌了。
堂堂神奧地區的冠軍,竟然是夏幽的大老婆!?
不過轉念一想,兩人的身份地位也確實十分匹配,他們在一起…似乎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
而竹蘭在聽到夏幽的話後,先是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即惡狠狠的看向了他。
“你再說…”
她想質問夏幽,問他到底在胡說什麼東西,但話才剛剛開口,他就被一臉挑釁的夏幽打斷了。
“你敢說你不是?正宮小姐。”
一句正宮小姐,如同一盆透心涼的冰水,澆在了竹蘭頭上,將她滿腔的怒火澆得一乾二淨。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想想也是,家庭會議什麼的,怎麼可能沒人告訴夏幽呢?
而自己在這個會議上成為了什麼,自然也瞞不過夏幽。
“我…”
她有心想解釋,但又能解釋什麼呢?
夏幽會信嗎?
嘉德麗雅會信嗎?
“你什麼你。”夏幽冷哼一聲,“正宮可要有正宮的自覺哦!”
說完,他還看了周圍一眼,而竹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看到許多遊樂正向這裡看來,還有人指指點點。
她心中一驚,隨即意識到,如果在這樣的場合和夏幽爭執什麼正宮問題,那她絕對要身敗名裂了!
認清這樣的現實後,竹蘭也只能咬著牙,把委屈吞到肚子裡,不敢再說什麼。
而一旁,嘉德麗雅原本看到竹蘭想要反駁,心中一驚,還以為要怎麼樣,會有什麼反轉,但下一秒,見竹蘭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就那麼萎靡了下去,似乎預設了什麼,頓時目露了然。
他們果然是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