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端著泡好的泡麵來到安瑞雪旁邊,問道“我還沒有問你,你為什麼沒有事?”

吸溜一口面,目光認真的看著她。

安瑞雪神色淡定的將快要燃燒殆盡的菸頭扔到地上,然後踩滅,平靜道“和你一樣,是個半鬼”

“我靠著祂的能力才活了下來”

陳兮吃麵的動作一頓,目光乍現,旋即繼續開始吸溜泡麵,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半鬼?”

安瑞雪像是看傻子般看了看陳兮,道“這不就知道了?”

嗯…原來是詐我。

陳兮有些無奈同時有些好奇,這個安瑞雪比自已大不了多少歲,腦子居然這麼好使。

不是說女生都是胸大無腦嗎?

他不自覺的看向安瑞雪的胸。

哦~

飛機場。

那麼在門口的時候為什麼看起來…好吧,裝備好才是真的好。

安瑞雪自然注意到陳兮的目光,目光平靜如水,道“想摸嗎?”

“咳咳”

陳兮聽聞之後,竟一下子被泡麵給噎到了,隨後便不斷的咳嗽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然而他們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會去關心其他人?

除非是他死了。

因為他死了,那就說明鬼還在繼續殺人…。

“你還真是開放哈”陳兮抹去嘴上的水澤,臉上浮出的漲紅緩緩褪去。

安瑞雪沒有說話,徑直朝著一樓的樓道走去,她的睡袍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時不時的那一雙潔白無瑕,如羊脂玉般溫潤細膩且筆直修長的小腿便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來,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迷人魅力。

彷彿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牢牢吸引。

一位看上去較為年輕的男子凝視著安瑞雪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再看了看周圍的人,旋即起身站立。

陳兮一邊吸著泡麵,一邊看著男子走入樓道中,不用思索都能明白這傢伙想去做什麼,他也懶得去理會這閒事。

吃完泡麵後,又享用了一個麵包。

嗝~

還可以,勉強算是吃了個八分飽。

啊!

一道淒厲的叫聲瞬間在整個客棧裡迴盪開來!

陳兮的目光即刻變得凝重,因為這個聲音並非從樓上傳來,而是來自一樓!

“是把那男的給殺了嗎?”

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給嚇到了,聲音顫抖道“是,是不是有人死了...”

有位中年大叔還算比較冷靜,可雙目還是浮出一抹害怕,連忙道“聲音不像是從二樓傳來的,你們快看看自已身邊的人還在不在?”

一位婦女慌亂道“我旁邊這個小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任重抱著三疊被褥飛快的從樓上衝下來,目光凝重的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聽見有慘叫聲”

其他六個人也分別抱著被褥枕頭衝下來,有位頂著大肚子的大叔累喘吁吁的將手裡的被褥扔在地上,抹去汗水,小聲道“累死我了”

\"這可比踢足球還要緊張刺激\"

未等眾人開口,一道宛如籃球般的黑影迅速從一樓樓道里如閃電般飛速襲來,落在地面不斷翻滾起來、然後緩緩的滾落在大叔的腳邊。

大叔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見是個人頭!

人頭好似被一股無法想象的狂暴力量拼命擠壓著,已經扭曲到了極致,完全不成樣子。

腦漿混合著鮮血如決堤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斷的洶湧而出,濃稠而刺鼻。

那兩顆眼珠更是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爆裂開來。

大叔瞬間駭然,下意識的用力踢在人頭上。

“我尼瑪!”

“走你!”

滾燙的鮮血如雨水般在半空傾灑開來,洋洋灑灑的覆蓋了大廳。

那顆人頭則狠狠的撞擊在窗戶上,留下一大灘混沌的血跡後,緩緩墜落在地。

陳兮見到這一幕默默的朝大叔伸出大拇指,大叔你牛逼!

連人頭都敢踢。

大叔永遠是你大叔。

一位年輕小夥摸了摸臉上黏糊糊的液體,聞見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直接乾嘔起來。

“我...你...嘔~”

吐出酸水,又趕緊捂住口鼻朝花盆衝去。

“嘔~”

安瑞雪面如冰霜的從樓道里走出來,冷漠道“廢物,連十秒鐘都堅持不住”

一位婦女渾身哆嗦,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安瑞雪,害怕道“你,你,你把他給殺了?!”

“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安瑞雪從容不迫的掏出一根細煙,微微歪頭用打火機點燃,那姿態優雅中卻透著無盡的冷酷。

“真的是你殺的他嗎?”任重瞳孔微縮,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被擠壓過的人頭絕對不是面前這位看起來像是御姐的女子能做到的事情,女生力氣本來就小,更何況他都無法輕易的將人頭擠壓成那種樣子。

頭骨再怎麼說也是非常堅硬的。

安瑞雪微微張開那淡薄的嘴唇,緩緩吐出煙霧,神色平靜道“聽說過半鬼嗎?”

任重不斷回想'半鬼'這個詞,可從未聽說過,凝重道“沒有聽說過,你為什麼要殺他?”

“殺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控制安瑞雪,而是心裡沒有底氣,畢竟那個人頭真是她的傑作的話,那麼自已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安瑞雪目光冷漠,道“那麼請問警察叔叔,強姦犯法嗎?”

警察叔叔?

任重嘴角扯了扯,自已應該比安瑞雪大不了幾歲吧?

皺眉道“難道說這人想要強姦你嗎?”

“嗯”安瑞雪悠然道“他說要給我三百塊錢,讓他爽一次,可我確實讓他爽了,只不過是爽死了而已”

任重臉色微紅,咳咳幾聲道“咳咳,請你說話正常點”

“首先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來殺死這個人,但我相信你一定非常厲害,我希望在鬼出現的時候你能幫我們”

“我拒絕”安瑞雪直接道

人總是很奇怪,明明被拒絕後還要厚著臉皮繼續問為什麼。

任重就是這樣的人,皺眉道“為什麼?”

“如果你幫助我們的話,出去之後我還能幫你說情,爭取為你減刑,這不是挺好的嗎?”

“警察叔叔,你的腦筋好像還沒有轉過彎來”安瑞雪隨意將菸頭扔到地上,雙手交叉,一臉漠然的看著任重,道“既然我能輕易殺死這個人,我也能夠輕易殺死你們”

“而且再者說我如果能對付鬼的話,你說你們還會判我死刑嗎?”

任重沉默,他沒辦法反駁。

咔咔~咔咔~

沉重的氣氛被咔咔聲給打破。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陳兮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包五香瓜子,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嗑起瓜子。

見到其他人都看向自已,呸的將瓜子皮吐出來,一臉茫然道“你們怎麼都看我了?”

“繼續說啊”

“瓜子還沒嗑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