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昂回去以後就開始繼續努力的按陳陽所說的學習方法學習,可是越努力,思緒越亂,頭越痛,心情越糟糕,脾氣越暴躁,人也就越頹廢。

不知道是陳陽所說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還是丁子昂本身就不適合用這個方法。

可是自已又不能讓好兄弟失望,所以丁子昂儘管狀態越來越差,可是還是繼續努力著。

第二天,陳陽主動來到丁子昂的家裡,邀請他去自已家裡和自已一起學習,然後二人擠在陳陽的小書房內,開始共同努力,希望儘快的找到這套學習方法的正確的開啟方式。

二人坐定以後,陳陽首先發話道:“釘子,我看你好像又憔悴了一點,你不要緊吧?”

丁子昂說道:“我沒事的,來,我們開始吧。”

陳陽說道:“如果你要是覺得太辛苦,我們不如就放棄吧。”

丁子昂說道:“沒事的,這怎麼就算辛苦呢,你昨天沒見到那些幹農活的人嗎?他們那才叫辛苦呢,我們這算什麼啊。”

陳陽笑了一下,說道:“好,我們開始吧。你先說說你這兩天的感受吧。”

丁子昂說道:“我這兩天的感受是,你說的那套方法聽起來很不錯,可是實施起來就顯得無處下手,或者說是找不到著力點的感覺,根本無處發力。”

陳陽說道:“哦,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丁子昂說道:“我沒有什麼想法,只感覺到頭腦很亂,根本就沒辦法集中精神了,越來越學不進去了。”

陳陽聽完,心情變得沉重。

難道自已以後不得不依賴於智慧老人在自已的愚昧軀殼上開啟口子嗎?可是他說自已最多可以開十個口子,總有結束的一天啊。

而且他還說過,自已被開口子的次數越多,自已將來就會越愚鈍。

甚至就算現在停止了,自已也會是年級墊底的存在,更何況是十次!那自已豈不是跟個痴呆無異了。

自已原先還想依仗著這套他老人家所說的學習方法打個翻身仗呢,看來是沒希望了。

自已這成績優異,人人喜愛的形象在下一次愚昧軀殼癒合的時候將會徹底終結,而且自已還會變成年級墊底的差生,而且是在尖子班裡的年級墊底的差生。

這反差,可想而知。

可是眼前痛苦的好兄弟還是需要安慰一下的,於是陳陽說道:“釘子,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終歸是有領悟的一天的。”

於是陳陽開始以自已的超能力幫助丁子昂完成作業,答疑解惑,這大大的緩解了丁子昂的焦躁情緒,使得他的心情大好,人也精神多了。

丁子昂對陳陽說道:“看來這套方法還要搭配一個你這樣的天才一起使用才會有效果啊。”

陳陽苦笑道:“我哪裡是什麼天才,我馬上就要變成蠢豬了。”

丁子昂問道:“你確定以後你的記憶能力會越來越差嗎?”

陳陽怕他刨根問底,說道:“我們不聊這個了,還是研究研究我們這套學習方法怎麼樣才能發揮出效果吧。”

丁子昂說道:“剛剛我聽了你的講解,覺得效果蠻好的,你看這有沒有什麼關聯。”

陳陽想了想,說道:“我想不出。”

二人陷入了困境之中。

丁子昂說道:“我想這個可能是一個需要更長時間才能慢慢見效的方法吧,或許要三五個月,或許要一兩年?”

陳陽苦笑著說道:“我們高中總共才三年,要是它三年後見效,我們還怎麼考上好大學啊?”

丁子昂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陽說道:“我看我們還是要試試看,然後不斷的審視一下取得的效果,或許能夠找到更快捷的能夠迅速見效的學習方法吧。”

丁子昂想了想,說道:“我想到了一點,你看我是不是把重點搞錯了啊。我覺得我應該以學習為主,以學習方法為輔,這樣的話既可以不耽誤學習,又可以驗證學習方法,還你讓我不會那麼辛苦,一舉多得。”

陳陽聽完,驚喜的說道:“是啊,或許這就是這套方法的正確使用方式啊。”

二人彷彿看到了成功就在不遠處等著自已。

很快,高考假期的短短兩天就過去了忙碌的學習生活又要繼續了。

周心怡明顯的對丁子昂沒有第一時間主動的告訴自已陳陽的秘密而耿耿於懷,於是正在盤算著該怎麼樣讓丁子昂說出陳陽的秘密。

不出意外的,中午休息的時候,陳陽又和蘇瑤膩歪在一起了。這就讓丁子昂一個人孤零零的被落在了那裡,這不正是自已主動出擊的好時機嗎?

周心怡來到丁子昂面前,然後把陳陽座位上的凳子拿過來自已坐下了,然後故意用溫柔的眼光看向丁子昂,在於丁子昂長時間的交手中,她瞭解到,要對付丁子昂,用強硬的手段和態度那是行不通的。

要對付丁子昂,就要用溫柔戰術。

丁子昂看到周心怡的眼神,果然不自覺的開始慌張起來,周心怡看到他這個樣子,知道自已的手法已經起到效果了。

丁子昂說道:“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周心怡用溫柔還略帶嗲嗲的語氣說道:“怎麼你不能被人看嗎?”

丁子昂心裡發慌,所以腦子說話都不太利索了,說道:“不是不讓看,只是你為什麼非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看的我有點難受。”

周心怡說道:“哦,你難受嗎?或許有一天回想起來的時候會覺得特別的舒服呢,也說不定。”

丁子昂說道:“這有什麼舒服的。”

周心怡說道:“嗯,你說的是,或許有一天你回想起來,又會覺得特別的苦澀,甚至痛苦也說不定。”

丁子昂見她胡說著什麼不著邊的話,忍不住還是直接問了出來:“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周心怡故意眨了幾下眼睛,對丁子昂放電,然後不緊不慢的溫柔的說道:“我說了啊,我只是想一直這樣看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