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昂說道:“那你豈不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我們。”

趙峰淺淺一笑,沒有回答,然後請大家繼續吃菜。

蘇瑤這時說道:“這樣的話不會影響你們家的農活吧?”

趙峰說道:“沒事的,我們都是幾家一起幹活的,人手是夠的,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沒有多少影響的。來,吃菜。”

眾人繼續品嚐著美味的地道農家菜。

由於這邊不太適合使用聯合收割機,所以還是採用較為傳統的機器,而這樣的話,就需要比較多的人力。

單個家庭一般是沒有足夠的人手的,所以就三五家聯合在一起幹活,你幫我,我幫你,要是不好湊對,就準備上好一點的酒菜,看看誰家的莊稼已經收好了,去請人家過來幫幫忙。

趙峰的家族是一個大家族,找幾個血緣近一點的本家一起幹活就行了。

按道理說趙峰也算是個勞力了,但是今天他的同學來找他,本家的叔叔們也不會強拉著他非要一起幹活,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的。

由於吃完飯還要幹活,所以他們那一桌上的人只是稍微喝了一點啤酒----正常是一點酒都不能喝的,因為酒精會讓人的反應遲鈍,這樣的話,幹起活來就更容易出事。

不過趙峰的同學過來了,要喝點酒,所以那桌也不能一點酒不喝了。

好在大家都是幹農活的好手,稍微一點點的啤酒也不會讓大家摸不著北的。

大家吃好了以後,趙峰的爸爸跟趙峰和他的同學寒暄了幾句,就帶著其他人繼續幹活去了。

趙峰的媽媽則是留下來收拾收拾桌子,趙峰想要幫忙,被他媽媽制止了,叫他招呼好同學就行了。趙峰於是就帶著同學坐在電視機前聊了一會天。而司機大哥則是回到車裡吹空調去了。

周心怡問趙峰道:“趙峰,那個長得和薛浪的妹妹薛花很像的女人是誰啊?”

其他幾人也很好奇。

趙峰尷尬一笑,說道:“她是我們村頭從外地搬過來的一家姓趙的人家的媳婦,他們家還有那個小賣鋪的老闆是十幾年前一起搬到我們村的。”

周心怡繼續問道:“然後呢?”

趙峰說道:“然後,他們一家三口,男的就每天喝酒,兒子就每天打架,不過那個兒子不是她生的,應該是那個男人和別的女人生的,我也不太清楚。”

其他人越聽越好奇,陳陽說道:“那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挺慘的。”

趙峰說道:“沒有,在這裡,沒人敢欺負她,她男人也從不打她,罵她。只是她男人每天除了喝酒,其他的什麼都不做,也不種地,也不賺錢,不過他們家好像有花不完的錢,不過好像也不太富裕的樣子。反正就是沒見他們缺過錢,也沒見他們有過錢。”

丁子昂說道:“啊,這麼奇怪的嗎?”

趙峰說道:“嗯。他們家和那個小賣鋪的老闆關係可不一般,看起來像是有著過命的交情一樣。剛剛那個老闆說他們的酒錢什麼的都已經提前給了,那是騙人的話,他們從來沒有給過錢,都是小賣鋪老闆免費送給他喝的。”

陳陽說道:“那小賣鋪豈不是要虧死了。”

趙峰說道:“嗨,那個小賣鋪的老闆也不簡單,他開這個小賣鋪也就是個幌子,也就能收支平衡吧,無非是掩人耳目,好像是在做著一件正經事的樣子。”

周心怡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趙峰說道:“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以前是幹什麼的,不過我們知道他們以前肯定不簡單,而且也不像是會為了小賣鋪那麼一點點的小利潤而起早貪黑,忙碌奔走的人。”

周心怡問道:“他們搬來十幾年了,中間就沒有發生過什麼比較特殊的事情嗎?”

趙峰不好意思的說道:“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啦。你們可能不太瞭解我們農村,也不太瞭解我們文頭山,我們趙家在我們村是最大的家族,全村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都是我們趙家的,所以我們本家在這個村裡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這個就是現實,你們也不要往壞了去想。”

丁子昂說道:“也就是說,你們經常欺負別人了?”

趙峰說道:“也不是說欺負,就是他們沒有實力跟我們爭。其實就算是我們本家內部,也會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爭得頭破血流的,這個就是社會,就是這種環境,你們以後就會明白了,這裡沒有什麼善惡的,沒有什麼誰對誰錯的,事情就是這麼發展的。”

周心怡說道:“然後呢?”

趙峰看了看家裡的人除了媽媽還在收拾衛生,其他的人都走了,才回頭繼續說道:“然後那個女人不是長得很漂亮嘛,但是我們本家的幾個人就想要打那個女人的主意,然後雙方就動手打了起來。”

蘇瑤聽到這裡,被嚇的叫出了聲,然後雙手捂住嘴巴,繼續聽著。

趙峰繼續說道:“別看那個男人每天醉醺醺的,可是打起架來兇的很,那幾個人全都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不過還好都沒有收到什麼嚴重的傷,而那個男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陳陽說道:“那個人打架這麼厲害的嗎?”

趙峰微微一笑,說道:“這都不算什麼,後來我們家這幾個人就召集全家族的壯勞力,想要過去掙回點臉面,這個就不是去論誰對誰錯,就是為了打贏他,就算不動手,這麼多的人站在你面前,嚇也會把你嚇倒,然後給我們賠禮道歉。可是那男人絲毫不懼,沒有服軟認錯的意思,然後大家就再一次的動起了手,據說這一次他出手比上一次重了一些,我們家有好幾個人都在床上躺了好久。”

陳陽說道:“什麼?真的假的?那後來這件事情是怎麼了結的?”

趙峰說道:“千真萬確。其實我一開始聽說的時候也是不信的,可是後來我信了。”

陳陽說道:“怎麼,你也是聽說嗎?”

趙峰說道:“是啊,是我媽媽偷偷告訴我的。那時候我還很小,還沒有開始記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