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到底還小,哪裡承受的住這一腳。

直接被賈東旭一腳踹飛了兩三米。

哇……

號稱誅仙劍都殺不死的棒梗,屁事沒有,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他越是哭賈東旭就越心煩。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個畜牲,你爹我怎麼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先是棒梗偷東西得罪林易,再是親媽賈張氏氣暈一大媽。

賈東旭本來就是個極度自私之人,哪裡會對他們不怨恨。

棒梗巨大的哭聲,把秦淮茹給吵了出來,她一手抱著小當,心急的問道。

“東旭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棒梗怎麼哭起來了?”

“嗚嗚嗚,媽,爸他踢我,”見著親媽,棒梗彷彿是看見了救星。

秦淮茹心疼的看向賈東旭,”東旭你踢棒梗幹嘛,他還是個孩子,有什麼事你好好說,踢壞了怎麼辦。”

或許是因為賈張氏離開了,秦淮茹也硬氣不少。要是換作以前,她可不敢這樣跟賈東旭說話。

“哼!還是個孩子?天天就知道吃,我要他有什麼用,”賈東旭不耐煩的說道。

“小孩子不就是喜歡吃嘛,誰家的孩子在這時候都這樣,又不是就棒梗是這樣。”

“棒梗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兒子,東旭你實在是不應該踢他。”

賈東旭懶得跟媳婦爭論,在冷哼一聲之後,就出了家門。

現在他兜裡有錢,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瀟灑。

在賈東旭離開之後,秦淮茹抱著小當,對棒梗是一邊哄一邊教育。

棒梗承受著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

忽然間,他無比的懷念起來自已的奶奶。要是奶奶賈張氏在這裡的話,她絕對會給自已出頭。

奶奶你在哪裡啊,棒梗好想你啊!

賈東旭老家。

正在下地幹活的賈張氏,忽然感覺心裡一陣抽搐。

此時的賈張氏已經沒有半點往日的風采。

原本飽滿的臉已經瘦了下去,面板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了。

棒梗!

肯定是我乖孫棒梗被人給欺負了。

“張大娘你又在這偷懶,小心大隊長等下又扣你公分。”

“隊長他知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告狀,要不是你們多嘴他怎麼能知道。”

賈張氏說的平靜,但周邊的人卻能感受到陰冷。

賈張氏現在是越來越可怕了,她剛回來時,雖然經常大喊大叫,但卻沒幾個人怕她。

但是現在,賈張氏雖然平靜下來,但她散發出來氣質,卻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感到刺骨。

周圍的人不敢在多嘴,生怕給自已招來禍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賈張氏孤身一人,她們有家有業可得罪不起。

…………

“爸,我們談談!”

四合院閻家,閻解成再次找上了老爸閻埠貴。

韓春燕在院裡出現,再一次挑動了閻解成的神經。

他曾經幻想過,要是自已能夠有份正式工作,是不是也能像林易一樣,找到一個漂亮媳婦?

閻埠貴似乎是知道會有這麼一出。

“談什麼?你不是不願意嗎?”

“我沒說不願意,就是……就是,”閻解成尷尬的不知怎麼說。

“昨天不是還很強硬嗎,還以為你能夠多堅持幾天呢,沒想到一天都沒有堅持到。”閻埠貴在心裡想道,不免有些失望。

閻解成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大兒子,要是他真夠多堅持幾天,從自已手裡佔到便宜。

閻埠貴他儘管會有所心疼,但還是會因為後繼有人而高興,可是現在。

“我再退一步,向家裡上交三年半工資,每個月留五塊錢。老大你要是覺得可以,我明天就去幫你買一個正式工作。”

面對著閻埠貴詢問的眼神,閻解成這已經是老爹最大的讓步。

要是他再不見好就收,這事就真的要泡湯了。所以他僅猶豫了兩秒,就快速的回應道。

“可以,我答應了。”

“嗯,你等訊息吧,”閻埠貴點點頭,思考起該去哪裡弄指標。

正式工的指標可不好弄,現在誰家沒有幾個待業青年。

現在的工作就屬於狼多肉少局面。

見兒子離開,三大媽湊了過來,“老頭子,你準備去哪幫老大買指標啊,現在的工作可不是很好買。”

“先去試試吧,明兒我去學校找人問問,看有沒有誰家要賣工作的。那麼多同事和家長,總能找到一個。”

既然兒子妥協了,閻埠貴也不會總拖著。

早一天解決閻解成的工作問題,他們也能早一天收到工資。對於這筆賬,他還是能算明白。

三大媽還是不放心,“要是他們都沒有呢?你們學校雖然是職工學校,但大多都是單職工家庭,應該沒人會賣工作。”

“先試試吧,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就只能找小林想想辦法了,小林肯定能夠安排工作。”

閻埠貴不是沒有想過先去找林易幫忙。

韓春燕的工作就是他給安排的,對於他來說,安排一個工作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但閻埠貴想去外面打聽清楚行情,說不定能夠碰到更便宜的呢。

三大媽點點頭,“小林肯定有辦法。不過找小林幫忙,不僅要給錢還要人情,還是先去外面找找吧。”

“要是在外面實在找不到,那就去找小林幫忙,人情讓老大記著,到時讓他去還。”

三大媽對兒子的關心有但不多,和兒子比起來,她還是更傾向於家裡(自已和閻埠貴)。

“我也是這樣考慮的,要不然我早就去找小林了。而且外面還找有個好處,那就是砍價比較方便。”

“去小林或許是更方便,可他開價以後不好還價,和別人就沒這個顧慮。”

面對自已媳婦,閻埠貴並沒有隱瞞,把自已的算計給說了出來。

平時一毛錢都能讓他心疼好久,能省一分是一分。

閻埠貴兩口子聊天,沒注意閻解成什麼時候以後回來門口偷聽。

在知道老爸的打算之後,閻解成的心裡活動起來。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林哥呢!他能夠幫媳婦安排工作,肯定還能幫其他人安排。”

“反正都要交錢,大不了我把錢交給林哥,省了爸這個中間商,說不定我還能少交一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