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很快,穿著休閒些的棉衫,高挺的身材將他幽邃的氣質襯托的格外高深莫測,又因那平淡的面孔多了些清冷。
“不是說和同學出去玩?這兩位是?”雷獅看向那二人,只是一眼,他心中就已經有數。
沈心逸笑笑解釋,“哦,他們罵我說教壞了他們家兒子,要給我還有我爸媽你們一個教訓呢,我就帶他們過來了。對了,我媽呢?”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中年男人哆嗦著看了雷獅一眼,見雷獅也緩緩在打量著他,膝蓋差點一軟。
當走近這家莊園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妙了!這房子外表看著不算氣派,可透過往裡看到的各種的掛飾與物件,那都是上等的好東西,名不見經傳,價值連城啊!
當初他求人打聽了好久的一件古董,聽說放在身邊就能修身養神,那陣子他失眠多夢,可是花費重金都沒能求到!
卻沒想只是簡單望幾眼,比那古董還要金貴的寶物,這屋子裡都不下三件!
擺在外面的都這麼多,別提裡面還有多少了!
男人不怎麼著家,平日裡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那些口裡開著黃腔,亦或者道貌岸然,實際背地裡做些非法買賣的男人結伴去酒樓拍賣會週轉,享受將自己包裝成上等人的感覺。
就算見的不多,也聽得多了,他還是有些見識的,只是粗略估計,就知道自己絕對大大低估了這家人。他們,惹不起啊!
能和這種男人結為夫妻的女人自然也是愛慕虛榮,她喜好和那些名流交往,體會被萬眾矚目的豔羨目光。
所以道聽途說的多了,她也能感受到,這房子裡格局雖不如那普通財主一樣敞亮,看著財大氣粗,但實際上卻內斂的更加低調奢華,金色不流外,卻處處都是金。
或者說,大部分東西已經超越了金錢能夠購買的層次,是實打實的珍寶。
這到底,是什麼家庭啊!
兩人面色尷尬了起來,與此同時心中也不約而同出現了一個詞。
皇族。
王室!
“你媽去外面轉悠了。”雷獅緩緩靠近,距離近了些,兩人才更清楚地看見,雷獅眼睛裡那紫色彷彿有著如深淵般的魔力,帶給人浩瀚無窮的沉重感,如一望無際的星辰大海。
很快,他們才震驚回神,這,只是看一眼,就差點被控制了!
對,那就是控制的感覺!似乎只要真的想隨著那眼睛深入,身體就會不受控制一樣!
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大人,我們只是,只是開個玩笑,並無半分不敬之意!”
女人也連忙跪下附和,“是、是的!請大人原諒!是民女,是民女歹毒,心思不正,以後一定多加自省,再也不會犯錯誤!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兩人即便再大膽,反應再慢,如今也已經都反應過來,怎麼敢將自己的壞德行撒在這等人物身上啊!
沈心逸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
也許是她笑的有些猖狂,兩人垂下的頭再次降低,恨不得貼在地面上。
“教壞你家兒子?沈心逸,你將事情說清楚。”雷獅扭頭看向她。
將人帶到這裡,沈心逸就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面對雷獅詢問的目光,她淡定開口,“是這樣的,爸,我最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還只是在牽手階段,不知何時這對父母得知了這件事,以為是我勾引他們家兒子,便直接訓斥了起來。”
“面對這種無端的指責我也很害怕,所以就只能帶過來讓您來處理了。”
沈心逸滿臉都是玩味,剛還笑過,臉上是沒有一點煩惱。雷獅自然也不怎麼信,但既然沈心逸這樣說,那就是希望他按照這件事的程度去處理。
他很快叫來兩個人,沒有做什麼,將這對父母送了回去。
但沈心逸知道,父親絕不是那樣一個寬容大度的人,或許在他們引以為傲的經濟方面,父親會做一些小動作吧。
她轉過頭,與自己的父親對視。
她輕輕笑了笑。沈心逸知道,父親肯定是不怎麼在乎她戀愛的事宜的,她也不怎麼在乎嵐幸,父親知輕重,在她表示過喜歡這種份量後,自然不會禍及後代,可以保嵐幸安然無恙。
且,她還可以利用這件事讓嵐幸和她一起向父親保密他們的關係。
嗯,雖然父母不介意她談戀愛,但若是過界的話,每個父母應該都不會想看到女兒如此輕易將身體交給別人,她仍舊會與父母發生矛盾,那可不是件好事。
不過即使腦子裡打好算盤,沈心逸也不怎麼擔心被父母知道她打炮的事情就是了。
畢竟她又不會懷孕,無論從生理角度還是情感角度,都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兒,她是不會吃虧的。
只是到時候,她恐怕得與她持有不同意見的父母,來一場辯論會了。
她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因為從將嵐幸父母帶過來的那一刻,她就開始預想事情被發現後,需要做的說辭。
她還是希望父母能夠理解自己的,而不是阻攔她。
沈心逸還是孩子,雷獅想做什麼自然是隻手遮天,聯想到她這幾年那偷偷自給自足的行為,雷獅也是很快找到那嵐幸和他對證了起來。
所以沒過多久,在一次放學後,她抬腳走進門,就迎來了父母兩人同時掃來的目光。
動作還挺快,還以為能多瞞一會兒呢。
拋下心裡的想法,沈心逸直接率先承認錯誤,“我確實和他發生關係了,也不是情侶,只是圖個肉體快欲,希望二老能夠理解。”
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嘴硬是沒有半點好處的,只會加劇親子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