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承認她是有著私慾在的,她想給雷獅一點顏色看看,並非一定得拉上隊友,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這不是一個理智的決定。

而如果直接去針對雷獅的話,實際上也不穩妥,最好的方法是她自己單獨行動,畢竟是她的一己私慾,但她沒有完全的信心可以從雷獅海盜團那安然無恙的出來,這種舉動也是很自私的。

所以她最終還是打算待定,這一猶豫,也讓其餘幾人有些疑惑,心思縝密的萊雅直接問,“你跟雷獅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是的,她對雷獅這人的情緒表現的太明顯了,手下都看出來了!

但她也不能直接說她是因為被雷獅強吻調戲了所以心頭鬱結想報仇吧!

啊啊啊啊啊!

“不是什麼大事,與他的恩怨是其次,並非主要原因,這件事可做可不做,我不想因為自己讓你們陷入危險中。這段時間加緊防範,看見雷獅海盜團的人,就先繞著走吧。”

瞧瞧她在說什麼!明明對付雷獅就是主要原因啊!雖然她不是很在意初吻與否但是被那種男人調戲她就是會很氣不過啊啊啊啊!!!

其他人見沈雲如此說,也沒有再多過問。沈雲心頭堵得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哎,去喝點酒算了。

她走到酒吧裡挑了個角落打算買醉,平常她是不會喝的,但人嘛,總是有這種感性的時候。

她點了杯度數最低的雞尾酒,這種程度她還不會醉,於是為了達成買醉的目的,又嘗試了度數高一些的酒。

這一嘗,就真醉了,她努力保持著清醒,在半醉半醒的階段。

而這時,她感覺面前的座位坐下了一個人。

她皺起眉頭看去。

男人紫色的眼睛在燈光照耀下似乎更加深邃,幽暗且淡雅,只聽他輕笑一聲,“瞧我們的沈雲老大,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你的手下呢?真是翫忽職守啊,放任這麼可愛的老大獨自飲酒,萬一迷糊的找不著方向回家怎麼辦?”

這句話的意思極其曖昧,且帶著調侃與輕視,他磁性沉穩又輕佻的聲音令沈雲一下子不好了,但奈何已經被酒精佔據了身體,眼前暈乎著臉都燙成了一團,看著真是好欺負極了,與平常幾乎判若兩人。

“又是你……”沈雲雖喝醉,但理智尚在,知道此刻的自己冤家路窄倒黴了,她已經醉了,這樣的她是打不過雷獅的,於是便沒有直接挑釁,而是打算找機會離開。

很顯然雷獅每次出現都帶著鮮明目的,他既然坐在這兒了,怎麼可能會放她走呢?

“服務員,上兩杯這個。”雷獅點了兩杯烈酒,沈雲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你想做什麼?”她因醉酒,說話的聲音都沾染了一絲水氣,語速比平常要輕緩,聽得雷獅笑意更深。

“做什麼?我還以為你會向我拔劍挑釁呢,沒想到酒精竟然是你的弱點,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覺得待會兒會任我宰割嗎?”雷獅輕笑起來,笑的肆意又霸道。

帶著深深的調戲意味。

沈雲抓在桌子邊緣的手指更加用力,之前的回憶湧現上來令她更不好受,一時間那臉色又紅了幾分,從通紅的耳朵到臉頰,再延伸向下浸染那白皙的脖頸。

她沒有回話,也許是擔心雷獅受到挑釁後真的會肆無忌憚,也許是此刻酒勁兒更深令她又暈了許多。

不一會兒後,酒被遞上來。

雷獅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雲死死盯著他,但那張臉,也因通紅而顯得嬌豔欲滴,沒有半分可怕。

“我不喝。”

“真的不喝?”

“……我不想和你玩那些無聊伎倆,想打就打,但你最好別用那齷齪手段來戲耍我。”

雷獅面帶笑意看著她,“是嗎,很有骨氣。”

“但是,強者只會因為對方是更強者才會退縮,獅子會撕咬兔子,也從來不會和兔子做朋友。”

只聽他輕笑一聲,嘴裡吐露出決斷而不容置疑的聲音。

“還不明白麼?你是我的獵物啊,沈雲。”

“你確定,要拒絕我的請求嗎?”

“……”沈雲很想立馬拔出長劍殺向他,但眼下這種地方絕不是一個很好的打鬥場所,凹凸大賽有規定,非比試場所是不允許違規的。她眼神眯了半晌,將那被打溼過的薄唇抿了抿,最終緩緩吐字道,“……喝了,你就放過我嗎?”

最先入耳的,是雷獅那幾乎抑制不住的,得逞的輕笑聲。

“啊,是啊,至少我雷獅是個很講信用的人。”

沈雲還是喝下了這杯酒。

當那烈酒下肚,她很快就感覺到渾身燥熱,不出幾秒鐘,烈酒的火就直衝喉嚨,令她不由自主輕喘兩聲,無措地抿起嘴唇,不知用什麼方法才能壓制。

該死……

她醉了。

女孩子平日裡的面容冷清,但臉蛋嬌小的一隻手都捏的過來,此刻有些難受的皺緊了眉,從臉頰到耳尖無一不是豔紅色。

她的半張臉都陷入了陰暗裡,暖色的燈光照在睫毛上,透的一雙藍眸水亮,而這雙眼睛,忽然看向了坐在對面,正打量著她的雷獅。

“……我喝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慍怒。

她已經在暴走邊緣了。

似乎只要雷獅說上一個不,或者企圖拖延時間繼續戲弄,她就會不管不顧直接動手。

很顯然。

沈雲不僅低估了烈酒的威力,也低估了雷獅的臉皮。

“喝完了嗎?”他走近過來,拿起沈雲的酒杯檢查了一番。

見她真的喝了個乾淨,雷獅眉眼彎彎,高興極了,繼而端起自己那杯喝下,卻是含在嘴裡,托住沈雲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她遲鈍地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被他鑽了空子將那舌頭深入,烈酒盡數倒入了喉管中,被舔出曖昧的水聲。

“哈唔……嗯……”

雷獅蓄謀已久,沒有給她反應過來掙扎的機會,將那手腳禁錮,又在醉燻狀態下無以思考,就這樣被摁在牆上吻了許久。

沈雲頓時面色扭曲了起來,想要掙扎卻只能四肢無力地,像是調情一般在他的禁錮下聳動,那不斷響起的布料摩擦聲更讓她羞燥不已。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