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飛回到了公路上,意料之中的,每片地域像是與世隔絕,旁邊的楓葉林沒有再發出那令人膽顫心驚的動靜,另一邊的泥地裡,李娟還目光渙散著在遊蕩,絲毫沒有察覺她的存在。
“不知道站久了不選會不會有什麼東西被觸發……可看那片林子的強度,這條路上應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按照新手村的boss排行來說,一般第一事件的敵人都要弱一些。”
沈心逸站了會兒,她抬腳回到了村子裡。
而後迅速抽起自己的電擊槍,朝李娟頭上就是不停禿嚕!
電光火石之間,李娟尖叫著後退了步,而後瞪圓著朝沈心逸嘶吼,張牙舞爪著又要上來。
沈心逸押對了。得知這玩意兒真可以打,那她怕個屁,當即就來了一陣曖昧又焦灼的對毆。
她仗著自己有被動回血,一邊疼的呲牙咧嘴一邊打,大開大合像不要命一樣,眼瞅著李娟要被幹倒了,李娟她老公就從林子那頭湊了上來。
沈心逸立馬就跑,她抬腳又是上了公路。
李娟老公怔在原地,開始漫無目的在這片泥地裡走動起來。
沈心逸利用這個規則,來回跳躍在村子與公路之間,打累了就過去歇兩分鐘緩緩血,掐著時間,終於將這兩個鬼打趴了。
按照小敵不過大的定律,李娟的兩個女兒識趣的沒有對她動手,沈心逸跨過泥地,再次回到了村子裡。
雖然身體的疲憊可以恢復,但那種長時間與鬼怪對敵的感覺還是有點傷神經,直到這時候沈心逸的腦子裡還停留著剛才李娟那瘋狂掉san的血盆大口,本來長的還行,但這臉一被她砸爛了,就有點看不得了,好幾次腦花都要出來了。
要是來個美男鬼,說不定她不僅不會累,還會有些樂此不疲吧……開玩笑的,她還沒好色到來者不拒的程度呢。
“希望這次可以直接回去吧,否則真是想躺平了,這鬼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待久了真容易出精神問題啊。”
沈心逸再次挨個敲了敲門,意料之中的,村子仿若靜死,這次沒有人應門,因為能夠應門的npc李娟已經被她弄死了。
她找了個地方躺下再次試圖聯絡卡洛特,訊號仍舊是被不知名東西干擾了。
“唉,要是老爸在就好了,他宇宙航行的經歷多,怎麼也不多跟我說說還會發生這種事呢。”
沈心逸自個兒休息了下,又繼續振作起來找出口了。
既然這村子裡的李娟沒了,還是出不去,那應該說明需要解決村子裡其他的難題才行,否則的話她就只能繼續勇闖楓葉林去試探那片霧了。直覺告訴她,看上去最普通的公路一定大有問題。
這時候的天又是傍晚。
沈心逸開始思考,村子裡的天氣是傍晚,公路是白天,楓葉林則是介於兩者之間,這三方之間是有什麼聯絡?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更相信,既然自己是從村子裡來到這兒,那應該也能從村子裡出去。
如果說鬼怪是人心靈深處的恐懼,像那些恐怖電影裡的套路一樣,灰暗的黑色,實際上應該是保護色,而陽光明媚的白天,才是那道無解難題。
畢竟,她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村子裡的東西並非不可殺死,所以這道題是有解。
夜色漸漸深了。寂靜的夜晚被昏暗的燈光點綴,她踏進幽暗的小巷,忽然眼前出現一佇立的人影,沈心逸站定兩秒走過去看,發現只是村民晾在外面的衣服而已。
“這氛圍還真是……來一趟還給我沉浸式恐怖體驗,絕了。”
又走了一會兒,她停留在一扇門前。
“這裡的門基本上都被我敲完了,只剩這幾個了,試試看有沒有人吧。”
她又敲了兩扇門,在剩下最後一扇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但眼前卻沒有人,只有空蕩蕩的院子,在漆黑的夜空下被月色映出模樣。
沈心逸走進這座宅院,這扇門背後的景象顯然與鄉村中那些破舊磚瓦房不同,井然有序中透露簡單大氣,與這座村子格格不入。
剛走進去,背後的門就無風自動“砰”的一聲關上了。
沈心逸皺了皺眉,她進入第一個房間,裡面是幾條岔路,一模一樣的門檻呈四面展現,門口都擺放著兩頭石獅子。
她又隨意走了一條路,發現越過石階後又是相同的岔路,她感覺到不同,立馬返回了原地,可來時的路卻已然變化,那通往院外的門悄無聲息消失了。
“這是……鬼打牆嗎?”沈心逸企圖尋找這些岔路的不同點,“怎麼看都是一樣的……雖然聽爹媽說過他們冒險的經歷,但這種事還是頭一次遇見。”
她沒有第一時間到處亂走了,就在最先的地方等了會兒,去觀察這幾處的問題。遇到這種情況,越是試探就會越陷越深。
但她只能遺憾繼續向前,因為停留在原地的話,也無法獲得任何線索。風險與機遇是相對的。
又經過了兩次岔路,沈心逸總算是發現了點規律。
石獅子基本上都是復刻的,連嘴裡的球大小形狀都一樣,但她在石獅子的屁股後面發現了一串很小的文字,她不認識這種語言,所以並沒有特意去記。之後才察覺出,有一個石獅子屁股後面寫的文字是不一樣的。
大概也是同一種,只不過內容變了。她現在更斷定,是有人制造了這種秘境,可如果是那種能夠大範圍改變場地的存在,也太恐怖了些,她都不確定自己爹媽來了能不能敵過。
嗯,應該是可以的,畢竟老爹有透露過,他現在的境界已經接近神,只是可惜老爹都沒有傳授她太多的野外應對經驗,否則她應該能打的更體面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