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脫下礙事的西裝,顯然他自己並不喜歡這樣條條框框的裝束。

裸著上身的男人身體呼吸出好看的肌肉弧度,他隨手攬過沈雲抱在懷裡,就這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起資料。

“識字嗎。”

“……當然。”

“那幫我處理這些檔案吧。”

“……”沈雲拿過一看,這應該是他們協會內部的工作。

為什麼交給她?

沈雲覺得坐在一個男人懷裡太不舒服,關鍵他好像只發情的野狗,衣服不穿,好像時刻在勾引著和她做點兒什麼。

她也不含糊,坐到一邊就認真翻看起來。

“你倒是瞭解不少,有興趣來我協會里做事嗎?”

“我有所屬了。”

“無所謂,我會撬別人牆角。”

“……這些東西不該由我來看吧?沒記錯的話,被外人流傳出去,你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雷獅只是反問,“你會嗎?”

沈雲知道雷獅並不在意她會不會。

她孤身一人,無父無母,此刻算是已經栽到了雷獅手上,只要他想,立馬就會衝進來幾個持槍人員對她掃射,她死的連個全屍都不會留下。

“你會嗎?”她也反問著。

雷獅忽然一笑,“我不會。”

沈雲抿緊唇。

雷獅放下紙筆,關上燈,在黑夜中將她拉上床,就這樣隔著一點距離躺下。

“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想我們彷彿認識了很久。”

“……您的想象力真是旺盛。”

“不,我有預感我一定會愛上你。”雷獅肯定地說,“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那隻出現在玄幻故事裡。”

“我想我們上輩子一定相愛過,你呢,你難道對我沒有一點兒心動?”

……沈雲只覺得心快動停了。

誰家正常人一見面就進別人家還拿槍威脅脫人家衣服!?

彷彿被這串愛情故事裡經典開頭的話給尬住了,沈雲沉默下來,又不想惹他生氣,只好繼續說下去,“……你別舔著個大臉了,就算你是財神爺來了我們也只認識了兩天而已,心動個der啊。”

雷獅沒生氣,他繼續問,“真沒有一點兒?”

沈雲呵呵了,“你猜。”

“那我要是現在動手,你會被我的強勢霸道征服麼?”

沈雲:?

原來雷獅你是這種人設麼?

沈雲面無表情,“我錯了,剛才不該那樣說你。”

“嗯,乖。”

“……”

這種詭異的沉默終究還是被睏倦壓了下去。

之後的日子沈雲也就住在這裡。

為了躲過這一陣的風波她一直待在家,也和雷獅周邊的關係認識了下,意料之中那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都是表面恭敬實際上很冷漠,甚至有些鄙夷。

沈雲不在乎,這種態度這幾年來她已經見過的太多。

而雷獅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不明白。

“是在給我做飯麼?這種事不需要你來做,我可以請保姆。”雷獅回來後就看見沈雲待在廚房。

淡淡瞥了一眼,沈雲不客氣道,“沒給你做,這是我的。”

這段日子以來雷獅也習慣了沈雲彷彿要得罪所有人一樣的嘴巴,下意識就把這句話忽略了,“原來如此,是廚師做的不好吃?她有任何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向我反映,我立馬辭退她。”

“……跟她沒關係,我只是想自己做點吃的。”

雷獅緩緩靠近,發現鍋裡是一些新鮮的菜式,沈雲似乎對廚藝方面頗有興趣,只不過以前的環境沒多餘施展的地方。

雷獅記了下來,想著明天就叫人多備點食材在家裡供她娛樂。

見他彷彿還待著不走了,沈雲開口道,“你要是沒事就出去……”

她話音未落,就感覺被男人的雙手圍住,他趴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沈雲渾身一僵,“我還要切菜……”

雷獅的頭髮蹭在脖頸間有些癢,他的手很炙熱,緩慢而規律地向上延伸,感受著身上被撫摸親吻傳來的快意,沈雲強忍著,冷眼推開了他。

雷獅看著她,“不行嗎?”

“不行。”

“可我想。”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時候?”

“……起碼等我吃完這頓飯。”

雷獅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走了出去。

沈雲有些後怕,真擔心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他,自己就會一命嗚呼,雷獅平時是不會這樣逼問的,但今天的他顯然憋了很久,已經再也忍耐不住。

[……畢竟他這段時間也很照顧我的衣食起居,我要是再不給面子,他萬一惱羞成怒想殺了我怎麼辦……]

[先安頓好吧,還是命最重要……]

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算什麼,沈雲不明白。

有些曖昧又陌生。

好像只是他莫名其妙的說他看上了自己,然後把她接過來,安排點日常進展,來點慢熱的戀愛,這是他想體驗的遊戲嗎?

沈雲不贊同也不想順從這種遊戲,等吃完飯之後,他們坐在沙發上。

雷獅翻看著手裡的雜誌隨意問,“最近都在做什麼嗎?”

沈雲撇過頭,“聽了會掉腦袋的話我選擇不想。”

“呵呵,坐過來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雲不情不願地挪了下屁股。

“今天的家裡不會有別人。”雷獅意有所指說了句,又認真解釋起來,“也許你一直都在疑惑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我的回答是,我確實喜歡你,這是我追求一個人的方式,你願意接受嗎?”

沈雲皺眉,“又是你的玩笑?”

“不是玩笑。越是跟你接觸,我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有多麼為你著迷。”雷獅攬住她的腰,“沈雲,我相信在很久以前,或者說上輩子,我們確實認識並且很相愛,否則無法解釋為何我會直接對一個陌生女人產生好感。”

沈雲臉色不好看地回道,“可能只是我長的像你認識的人。”

“並沒有。”他牽過沈雲的手,虔誠的好像真的為她痴迷,很難將一開始那個危險人物放在一起。

“……我不太明白這種感情。”沈雲只好這麼說了句。

雷獅又問道,“難道在你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為誰心動過嗎?”

“如果一定要有,那他可能是我的父親。”

“呵呵。”雷獅忽然拽過沈雲,將她摁趴在桌子上,男人的身體壓下來,另一隻手開始解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