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願抱著黑貓和墨由去了別墅,站在別墅前的那一刻她還是懵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迷迷糊糊就和墨由回了家,也不明白為什麼莫梅那麼快就變了態度,她一直以為人和鬼之間的壁壘很深,深到一種難以打破的地步,可如今....

她看著腳下的土地,看了看眼前的別墅,說好的人鬼殊途呢?

“願願?怎麼了?”墨由緊張的看著她,眼睛一眼不眨的,似乎怕她反悔跑了。

方願搖頭,“沒,就是感覺好像在做夢。”

墨由嘆了口氣,知道她的心結所在,心裡更加堅定要早日將她心結解開的想法。

他摸了摸她的發頂,“別擔心,要做夢也是我在做夢,願願,我終於和你在一起了。”

方願仰頭看著他,眼裡有些動容,剛剛在巷子裡她就已經難以抑制自己心疼的情緒,想要抱住他.....然後廝磨他殷紅的唇,看他的眼睛漸漸迷離,看他顫抖著滑動小巧的喉結。

她慢慢踮起腳,緩緩湊過去。

“喵。”忽地,懷裡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我還在這呢。’黑貓一搖尾巴。

方願緊忙收了回去,尷尬的咳了一聲。

墨由聽不見黑貓說話,只聽到了它喵的一聲就打斷了兩人的接吻,心裡不悅。

他冷眼看著她懷裡的貓,抿了抿唇,然後從兜裡拿出手帕墊在掌心,捏著鼻子將黑貓提了起來。

“喵!!!”

黑貓一聲淒厲的叫,剛想亮出爪子撓他,卻被方願的鬼氣所擋住,只能幽幽怨怨的做只乖順的貓,被他提在半空中。

“你養的就是這隻貓?”墨由挑剔的看著它。

方願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墨由,“你貓毛過敏,要不還是給我吧。”

墨由躲過了方願伸出來的手,搖了搖手裡的畜生,“公的母的?”

方願老老實實的答,“公的。”

墨由一皺眉,“絕育了嗎?”

“喵!!!”那貓妖瞪大了眼睛,四條腿在空中亂蹬。

‘方願,你要是敢把老子拉出去絕育,我拼死也要讓這個臭男人也斷子絕孫。’

方願一皺眉,冷冷的看向貓妖,憤憤的說,“沒有,要不明早就帶它做一個。”

“喵!!!”

‘方願!!!’

墨由聽它這撕心裂肺的叫,挑了挑眉,“它好像能聽懂我們的話。”

“嗯,老貓了,和成精了似的。”方願說。

墨由將貓妖轉了過來,眼睛對著自己,“喂,小畜生,以後離願願遠一點知道嗎,還有,什麼時候該出聲什麼時候該閉嘴,你知道的,若是不懂規矩....”

他眼睛一點點下移,貓妖趕緊放下尾巴,死死的將自己團住。

“喵,”這一聲叫的溫順極了。

墨由這才點頭,放開了它。

貓妖一瞬間就跑的沒了影,這兩個狗男女,氣死小爺了。

它一走,墨由就受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方願實在擔心。

“我們要不還是去醫院吧,你脖子上的傷也需要處理。”

墨由擺擺手,“沒事,它剛剛跳走的時候有根毛掉下來了,我打幾個噴嚏就好了。”

方願緊張兮兮的看著他,生怕有什麼更大的反應,心裡想著,要不要把那臭貓的毛都剃了?

墨由又打了幾個噴嚏才覺得那喘不上來的感覺好了許多,他走上前握住方願的手。

“走吧,我帶你回家看看。”他牽著方願,一起進了別墅。

墨由的家很大,只有他一個人住,他不喜歡和別人生活在一起,以前眼睛不好的時候還允許莫梅偶爾來小住幾次。但是自從她上次把簡陽帶回來之後,莫梅也被他拉入了黑名單。

今天好不容易破例將莫梅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還被她偷偷跟蹤找到了方願,這才有了今晚這一出。

他想,他大概永遠不會讓別人進這棟別墅了,他要把方願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還喜歡嗎?”墨由看向方願。

方願對房子沒有什麼概念,只要能遮風擋雨的她都喜歡,況且這裡比衚衕裡乾淨多了,又有墨由陪著她,她當然喜歡。

“喜歡,”她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

女孩笑起來的樣子眉眼彎彎,白嫩的小臉上軟軟的可愛,清透的眸子倒映出一小個墨由的身影。

她的眼裡有他,他的眼.....卻是她。

墨由再也壓抑不住了,他扣住女孩的後腦,紅唇侵覆。

滾燙的氣息幾乎要燙化了方願,她冰涼的唇被廝磨的發熱,墨由的吻很深很兇,她快要呼吸不上來。

可方願又不忍心推開他,她最怕他生氣或者難過了,一想到男人不開心的樣子心就會難受,便就這樣縱容的隨著他。

墨由卻很快的放開了她,任由女孩趴在自己的胸前喘著氣。

方願的手還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衫,紅唇微張雙眼迷離,男人眸色暗了暗。

“願願,接吻要換氣的。”

方願不懂,眨了眨眼,“怎麼換?”

“我教你。”墨由頭再一次低下,這次很有耐心的一點點吻著,像是要將她拆入腹中,順便.....教她接吻。

良久後,墨由摸了摸方願腫起的唇,“腫了。”

方願已經說不出來話,腦袋裡暈乎乎的,迷茫的看著他。

墨由抱著她站起身,“我給你上藥。”

上藥?方願這才想起什麼,頭往他的脖頸處探。

衣服領口處的鮮血已經乾涸,那刀傷也已經不在流血,傷口處粘著血絲,顏色變的暗紅。

這不處理的話,會發炎吧。

她摸了摸那傷口,“疼嗎?下次不許這樣了。”

墨由找藥箱的手一頓,“不疼。”

方願才不信,朝那傷口吹了吹,“痛痛飛痛痛飛,吹吹就不痛了。”

那充滿天真又稚氣到傻乎乎的語氣,著實讓墨由心坎都塌了,他忍不住又抱著方願親了又親,才肯放過她。

墨由饜足的將再一次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方願放在地上,摸了摸她泛紅的眼尾,“乖,別勾引我,否則就別想上藥了。”

他說什麼方願都乖乖聽,便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想了想,仍是伸出兩根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襬,粘人的緊。

“嘶,”墨由閉眼,額角的青筋微跳。

小傻子,她怎麼就這麼磨人呢。

方願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手指立即攥緊,“我,我就是抓著,不會做別的。”

墨由心裡一嘆氣,便由著她,手上在櫃子裡亂找一通,終於在櫃子的最裡邊找到了藥箱。

他轉過身,朝方願揚了揚下巴,“小傻子,可以放手了。”

“這麼快啊。”方願聽話的慢慢放開了手。

墨由愣是聽出了一股不捨的語氣,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將藥箱放在她手裡,修長的手指覆上領口的扣子,一顆,兩顆......直到全部解開。

細膩冷白的面板在燈光下如打磨好的璞玉,看上去溫潤細膩白的刺眼。

方願一下子紅了臉,呆愣愣的站著,眼睛也忘了眨。

墨由緩緩走到她身前,然後將襯衫的衣角遞給她,“牽著吧,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