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山河與你皆無恙〔一〕
快穿:炮灰巨撩巨美巨無辜的反派 伯爵薇的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北國的雪愈加的大了起來,窗外的寒風颯颯吹打著門扉,屋內氛圍沉寂,只有火盆裡的木炭還在噼啪作響,靜靜的燃著。
“少將,”忽地有人打破了這片沉寂,膝蓋一沉,跪在地上,“南國不可攻啊。”
聲音一出,屋子裡的人跪倒了一片,朝一個方向高喊著,“南國不可攻。”
“呵。”一聲輕呵,帶著些許的涼薄,“不可攻?”
話音一落,率先出聲的男人忽地瞪大了眼,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人們頓時額角沁出了冷汗,身子細微的顫抖。
他們毫不懷疑高臺之上的男人下一秒就會要了他們的命,生死一線,哪還有什麼家國大義可言。
很快就有人高聲喊道,“可攻,我國國庫充盈,兵馬強壯,可攻南國。”
高臺上的人動了,慢慢從階梯上走下。
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有這樣的一雙眼,冷酷如刀,嗜血如命,卻又有著滾燙的山河大海,秀麗河山般波瀾壯闊,
深邃的五官輪廓,幾分冷血,幾分威懾,筆挺的少將制服勾勒出男人健壯的身軀,軍靴被擦的光亮,一把銀槍掛在皮帶上泛著冰冷的光。
他走到那人面前,靴子一抬便踩在了那人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攝人的黑眸緊緊看著他,“可攻?”
那人渾身抖的力度極大,似乎有刀尖抵著他的喉嚨,磕磕絆絆的說了句,“可,可可可可,可攻。”
“好!”男人滿意的收回腳,大手一揮,指著他說道,“那就你了,攻下南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交給他?他是個文官啊。
那人不敢置信的抬起頭,隨後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沒出息。”男人淡淡瞥了一眼,轉身出了門,留下一眾劫後餘生的重臣們。
許久後,一蒼老年暮的老臣才深深嘆了口氣,高喊道,“奸佞當道,北國亡矣。”
最後一聲嘔心瀝血的重嘆在屋內久久不散,深深盤踞在眾人心裡。
屋內一片慷慨激昂,門外,男人止住了就要衝進去的副將,不甚在意的輕呵一聲,“麟官,走了。”
說完,他披上手裡的金狐斗篷,毅然決然的走進了雪裡,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名為麟官的男子望著那抹雪中逆行的背影,紅了眼。
他的少將才不是奸佞,而是他此生最敬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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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有些陡峭,車子緩緩地向前開著,卻仍不可避免的搖搖晃晃。
麟官似乎還沒能從剛剛的氣憤中緩過神來,憤慨道,“那群老東西真是老眼昏花,別的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您一言堂的時候。”
“那群老東西,戰場上殺敵誰都不敢往前衝,只會躲在朝堂上嚼舌根子,南國抓了我們三百多個無辜民眾斬首示眾,他們居然還沉得下去氣,要我說,就要....”
後座的男人不耐的睜開眼,“麟官,夠了。”
麟官不甘願的抿抿唇,卻沒再說任何話。
裴奈又何嘗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那些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才夠解恨,如今他若是連幾句難聽的話就受不了,將來.....
他眸子不經意一瞥,看到了什麼,“停車。”
麟官急急忙忙踩下了剎車,透過車窗一看,“修表鋪?少將,你的懷錶壞了嗎?”
裴奈沒解釋,只是拿起手邊的油紙傘,下了車。
麟官注意到他去的方向反了,剛想開口,卻看見男人走進了一家零食鋪子,指了指貨架,說了些什麼。
原來是要買零嘴,可是少將從不吃這些東西,是給誰的呢?
林夫人?還是孫夫人?
抑或是.....少將前天帶回家的方小姐?
【作者題外話】:若時欽是月光下獨自行走的獨角獸。
則何喻就是叢林中伺機而動的孤狼。
若子仇是傲嬌又口是心非的波斯貓。
則裴奈就是隱忍又情深的北國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