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喻在床邊站定,這些年他又長高了不少,再加上因為工作特殊,長時間的鍛鍊讓他身形更加高大,就算是站著一動不動也會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方願偏頭,舉起手腕,“這怎麼回事?”

何喻沒說話,漆黑的眸子淡淡落在她抬起的手腕上,一顆小巧的紅痣靜靜的躺在那,下面是一條銀色的鏈子虛虛掛著。

他視線從鏈子上移開,彷彿根本不值得他在意般,隨後望著那抹殷紅的小痣,眸色沉了沉。

方願見他一句話也不說,氣憤的拿過手邊的東西扔向他,有什麼扔什麼,枕頭,被子,花瓶,手機......

男人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她,黑眸威懾力極強,好似有漩渦般將人往裡拉扯,讓人不禁臣服,不禁顫抖。

方願停下了手,疲憊的看向他,“你到底要什麼,報復我嗎?”

報復?何喻心裡一陣痛。

他怎麼捨得。

可女孩居然會這麼想,該罰。

何喻向前一撲,壓在方願身上,烙鐵般的大手拉過她的手腕,一口咬在那顆顫顫巍巍的小痣上。

“啊,何喻!!”方願痛撥出聲,卻怎麼都掙扎不動。

何喻哪裡捨得真下狠手,只不過是想給她一些懲罰,所以咬的很輕很輕,誰知她反應這樣大。

他鬆開,微微抬起頭,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

“真嬌氣。”他終於開口。

她嬌氣?方願有些委屈,鼻子一酸,帶著哭腔說道,“誰不嬌氣你去找誰,快點把我放開。”

何喻拇指拂過她溼潤的眼角,“不去,不放,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擺脫我。”

他的語氣很輕,可方願聽到清清楚楚,一時間眼淚又落不下來了,她瞪大水眸看著男人。

何喻忽地用手捂住了她的眼,“別這樣看著我,”他緩緩低下頭,湊在她耳邊,沉聲道,“大人之間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方願一時沒緩過來,直到他細碎的吻從耳廓一直緩緩往下,她臉瞬間紅了。

“你個流氓,放開我。”

何喻的動作停了下來,倏爾一笑聲笑,“願願,你還是這麼可愛,連罵人都不會。”

一會說她嬌氣,一會又嫌她不會罵人,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厚臉皮。

方願心裡一股無名的火氣,仰頭咬上男人的脖頸。

何喻渾身一顫,喉結上下滾動。

五年了,他朝思暮想,日夜思念的人終於回來了,只有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他心上撒野,只有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他做一切想做的事,只有她.....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何喻撫上女人的小臉,“願願,別再走了。”

方願怔忪的抬起頭,男人的側頸留下了一塊很深的牙印,血絲沾染了她粉紅的唇色,有些病態的美感。

“你,你不是...”她一時不知該向誰詢問此刻的疑惑,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男二不是應該纏著女主嗎,怎麼會來纏著她不放?

任務失敗了嗎?怎麼會沒有提示?

靠,她就說這個世界垃圾,只是沒想到竟然垃圾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