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提醒你一遍,放尊重點,否則到了局子裡,你有的是苦頭吃。”

王隊長皺了皺眉頭,一臉警告的看著我。

“幹嘛要等到了局子裡?你現在就可以讓我吃點苦頭,畢竟你披著這張皮,你有權利嘛!”

我再次冷笑。

“你還真是個刺頭。”

王隊長伸出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湊到我耳邊低聲道:“現在你儘管囂張,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即大聲道:“帶回去,還有這女的,也一併帶回去錄口供。”

說著他回頭看了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陳雨柔。

“別動她。”

王隊長的兩個下屬正準備上前將陳雨柔帶上車,被我一聲低吼,立馬都停住了腳步。

“怎麼?你還想公然違抗執法人員?”

王隊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了吧?這小子根本就不把你們這些執法人員放在眼裡,天子腳下,怎麼能容得下這種目無法紀的狂徒?王隊長你們可得好好教教他怎麼遵紀守法才行。”

張天來這時也被兩個警察攙扶著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

“張公子放心就是,這種目無法紀的狂徒,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哼!”

王隊長說著冷笑了一聲。

“這年頭,不是看誰能打架,而是看誰有背景。”

“我就說吧,這小子以為自己能打就很了不起,惹惱了張少爺,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照樣是個死。”

“活該,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連我們張公子都敢得罪,他不死誰死?”

圍觀的人又開始出言譏諷了起來。

“各位父老鄉親,還請大家今天做個見證,幫我到警局去錄一份口供,事後我張天來絕對不會虧待大家的。”

張天來看這些圍觀的人都一個勁拍他的馬屁,索性要求所有目擊者都到警局去錄一份口供,而且還加以利誘,無疑是要把我一次性徹底給搞死,不想讓我再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真是有些手腕,懂得如何去利用這些無腦的圍觀群眾,到時候鐵定黑的也讓他們給說成白的了。

“張公子放心,我們一定實話實說,將這目無法紀的狂徒徹底送進監獄......”

圍觀的人立馬大聲應和了起來。

“看到了吧?這就叫大勢所趨,你就算再能打,在大勢面前,也同樣是土雞瓦狗罷了。”

張天來簡直得意到了極點,甚至都快忘記斷臂之痛了。

這時救護車也趕到了現場,王隊長連忙勸張天來先上救護車,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就好。

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下屬把我和陳雨柔也帶回去。

可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忽然鳴著警笛衝了過來,很快就開到了我們近前。

接著車上下來一名身著警服,面容威嚴的中年警察,肩上赫然扛著兩槓三星。

這可是代表著警督身份的肩章,足見來人有著多大的分量。

王隊長一看到這位警督,連忙屁顛屁顛地迎了上來,隨即滿臉殷勤的問候道:“處長,怎麼把您都給驚動了?這就是一起簡單的行兇事件,我已經把傷人者給抓住了。”

那位警督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是面容嚴肅的在場上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

“您就是賴長明先生吧?”

接著他忽然試探性的問了我一句。

“沒錯,我就是賴長明。”

我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位警督應該是肆十一派來幫我解決麻煩的。

王隊長一看這人對我的態度,以及談話內容,臉上頓時就疑惑了起來。

就連準備上救護車的張天來,這時候也停住了腳步,滿臉詫異的回頭望了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賴先生,怪我對下屬管教不嚴。”

這位警督得到我的確認,再看看我手上的手銬,臉色頓時就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還不趕快把手銬開啟?”

接著他回頭怒喝了王隊長一聲,嚇得對方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賴......賴先生,實......實在不好意思。”

王隊長顯然已經看出了苗頭,一邊哆嗦著,一邊趕緊拿出鑰匙給我開啟了手銬。

“等等。”

這時張天來忽然快走了過來,隨即神色不悅的道:“這是什麼情況?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還沒有原諒他呢,你們就要放人了?有你們這麼執法的嗎?我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必須讓他把牢底坐穿才行。”

“我們怎麼執法,自然由我們來決定,不是你說了算的。”

那位警督皺了皺眉頭,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說了不算?難道你說了算嗎?你誰啊?”

張天來直接氣笑了,隨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京都警務處處長,李廣兵,我說了當然算,至於你是誰?我沒興趣,也沒必要知道。”

李廣兵不卑不亢的說道。

“處長,他是張氏集團的大少爺。”

王隊長連忙在李廣兵耳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張氏集團的大少爺又如何?我們身為人民的公僕,是人民賦予了我們這樣的權力,所以我們是要為人民服務的,而不是去做有錢人家的家奴。”

“王隊長,看來你已經走偏了,這身警服,也不再適合你了。”

李廣兵這番話下來,幾乎等同於宣佈了王隊長的前途,從此刻起將徹底終結了。

“不......不是......處......處長,我......我只是秉公執法啊?”

王隊長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是不是秉公執法,你心裡很清楚。”

李廣兵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王隊長了,任憑他滿臉沮喪,失落的站在那裡。

“原來是李處長,您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看來這事兒,我得讓我父親找趙市長好好說道說道了。”

張天來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言語間不乏威脅的味道。

“你隨意,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眼前這位賴先生。”

說著李廣兵看向了我,淡然笑道:“他可不是你們張氏集團能夠得罪得起的,即便你父親張國棟真的認識趙市長,那也沒什麼用。”

“呵,笑話,你嚇唬我呢?難不成他還是京都賴家的人不成?”

張天來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說對了。”

李廣兵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道:“確切的來說,他是京都賴家現在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