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不由得眼前一亮。

雪千沉默不言。

桃允香冷笑,“東帝國……難道你們當中,有一個是東帝國的重要人物!”

蓮安有些迷惑,來到這個國家並不算很久,她簡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國家。

風濯不理會桃允香,倒是看著雪千,彷彿期待著他的反應。

夜神淡淡一笑,“東帝國從來不參與亂戰,大戰等等,他們國家的兵力,可是一等一的強,暫時是沒有人敢去攻打他們。

更主要是因為他們的精兵,皆是靈術者.”

蓮安轉眼看著雪千,“你是東帝國的人?”

雪千無聲頷首。

蓮安怔了怔,“不僅僅是千雪宮宮主,還是東帝國很有名望的男人?”

“不是!”

雪千生硬地吐出二字,表情冷漠,彷彿不願意談及東帝國的事。

蓮安揚揚眉,不再多問。

雪千猶豫了一下,終是冷聲道,“本宮母后是東帝國的皇后,而父皇騙走了母后的術後,就將母后趕出來。

母后一手創立了千雪宮,東帝國帝王如今欲拉攏千雪宮,所以派人來……或者是母后的臥底於東帝國裡,聞訊趕來.”

蓮安瞬間怔住。

雪千居然還是東帝國的皇子?可惜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子呢,否則怎麼可能在千雪宮長大呢。

這樣說來,這身世也有點坎坷。

“千,也只有那一批人會封印,我們出去吧,否則錯過了時間就不行了!”

風濯低聲道。

雪千沉默,彷彿不願意和那一批人會面。

風濯嘆息,“我明白你,那些人是東帝國的人……可是你也別忘記了,皇后在東帝國作出的努力也不是白費的。

畢竟他們念著你,自然也不顧東帝國皇上的反對而來,千,你應該珍惜他們.”

蓮安立刻明白,原來是雪千不想領東帝國國皇的情。

只是,那些人如果真的是皇后的人,那亦無所謂吧?雪千沉默著,眼前浮過了母后那絕望的臉孔,那個時候,她一夜白髮,而他,亦如此。

母哀,他亦哀。

當所有幸福被擊碎的那一瞬間,人亦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活潑可愛的小雪千亦是從那個時候起,表面冷漠,內心脆弱。

他不敢背叛朋友,或者也因為母后的變故。

只是,現在有什麼比起蓮安的安危更重要的?面子,不是問題,仇恨,也不是問題!“好,將這個術解開吧,我們只能封印了湯帝,暫時殺不了他的.”

雪千頷首,夜神揚揚眉,“雪宮主,你當真這樣覺得?”

“自然,難道在這裡等死嗎?沒找出蓮兒,那上官楚楓是不會罷休的.”

桃允香冷冷地反擊道。

紫冽什麼也不懂似的,緊緊地拉住蓮安的衣角,對上面不斷傳來轟炸聲有些好奇又恐懼。

四男對望一眼,終是決定將隱身術解開,此術一解,只聽到轟的一聲,蓮安的身子猛然一升,直直地朝上飛上。

泥塵瀰漫。

蓮安的身體安然落地。

等泥塵散去,蓮安方才發現,是雪千帶著她飛出地窖。

地窖給聞到氣息的上官楚楓感覺到了。

眾人冷冷對峙。

上官楚楓的目光,冰冷地落到了雪千扶著蓮安的腰的手上。

蓮安回過頭,雪千的臉色,仍然是那麼蒼白。

他剛剛毒發不久,可是反應卻機智無比。

這個男人,愛她護她,不想見的不想接受的,也還是出來面對了。

蓮安的目光柔和了下來,雪千微微一怔,也不顧是什麼場合,心咚咚的亂跳起來。

“真愛逞強,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嗎?”

蓮安埋怨道,看著雪千蒼白的臉,她終不是冷血人,雖然刻意不想關心他,可是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雪千臉上一紅,卻馬上回過神來。

“小心,你到外面去,我和他們佈陣,封印湯帝!”

雪千小聲地道。

上官楚楓冷冷地盯著二人,一步步地朝前而來。

風濯等人立刻移步,將雪千和蓮安擋至後面。

七十個黑衣人已被殺死十個,還有六十個,身上皆傷痕累累。

然而,能活著,就是一種幸運了。

“滾!否則你們東帝國的人朕全殺了!”

上官楚楓冷冷地吼道。

夜色迷離。

冷月如鉤,淡淡的光芒,映出湯帝那雙血紅之目更為嗜血。

風濯和桃允香等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地一齊躍上,剩下的黑衣人齊齊朝雪千跪下,齊聲稱道,“參見皇太子,太子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