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因為風靜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他。

如今對他好,亦或者是為了雪千而已。

不過,隨後的那一段時間裡,風靜果然一直對離溫體貼極了,就如妻子對夫君一般。

只是,離溫一般不再理會她,除了忙一些登基事務,倒是常常陪在蓮安的身邊。

蓮安的超能力已完全恢復了。

這一日,登基前一天,十二月三十除夕夜。

碧落宮已裝整好,蓮安在殿中正和離溫下棋,她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離溫待她非常不錯,若不是他,她或者早就沒命了。

又或者,離溫不將她帶來這裡,她就不會受這種傷害,可是從深一層想,沒有離溫,她暫時不可能逃出殺手集團。

或者,永遠也逃不出。

因為,集團有數十萬人,她,區區一個會超能力的人,又怎麼可能逃得出呢?“砰!”

二人沉思之際,有東西打在視窗上。

離溫臉色一冷,喝道,“來人,看是誰擾了本皇雅興!”

一聲令下,待在外面的侍男連忙前去,不久,卻見他們帶來了一個清秀的侍男,那少年一見蓮安,立刻眉開眼笑。

“皇后娘娘,聽說您平安無事,小人就心安了,可是……見不著皇后娘娘,這些人又不為小人通報,所以小人才用這個法子……”沒等那侍男的話說完,離溫臉色大變,看來這小侍男對蓮安有那方面的意思。

離溫作為皇,怎麼允許自己的女人被他人盯上?“大膽奴才!這裡是朕和皇后的宮殿,豈容你在此放肆?來人,拖下,斬了!”

離溫冷冷地喝道,小侍男正是那個桃允香,一聽這話,嚇得臉兒都綠了。

“皇上……皇上饒命,奴才只是……只是……”蓮安倒是淡淡地拉了一下離溫的衣袖,“別了,你這樣,和當初的湯帝又有什麼區別?”

離溫臉色一變,有些惱怒地看著蓮安,“你……你護著他?”

蓮安不悅地瞪他一眼,“你呀,什麼護著他,他也只不過想來見見我,沒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如果就因為這樣殺了他,你和當初的上官楚楓不就一樣了嗎?”

“你!”

離溫揚起眉,心裡泛著酸味兒,眼神極為複雜,總是帶著一種蓮安看不懂的神色。

像悲傷,又像遺憾……反正很複雜,是蓮安看不懂的神色。

這段日子,如此熱鬧的日子,他和她都過得很溫馨。

而今日乃為除夕夜,他和她的矛盾,第一次呈現出來。

不過,離溫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跪下來的桃允香,“朕不管了,不過若你要是和他眉來眼去,我就一劍斬了他!”

說罷,站起來大步地往外走。

蓮安哭笑不得,這離溫,居然為了一點小事而吃醋。

“謝娘娘……謝娘娘再次救命之恩.”

桃允香這才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欣喜地抬頭看著蓮安。

眼中,全是愛慕之情。

蓮安心咯的一下,這個桃允香,果然是為了來見自己,不惜冒死而來吧?“你來此殿有何事?”

蓮安緩慢地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淡淡地問道。

桃允香看了看蓮安,立刻漲紅了臉,不安地搓著手道,“小人……小人只是想來看皇后娘娘可安好,可是……可是他們又不讓小人見皇后娘娘.”

蓮安擰擰眉,看了一眼那兩個立在一側的侍男。

這兩個侍男,亦是從千雪宮裡調過來的。

之前的上官楚楓的人,全被換走了。

雖然他們也曾站於千雪宮這一邊,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換了人。

“那晚……碧落宮那麼亂,小人……小人想找到皇后娘娘,可是被砸下來的一塊木板砸著,被他人拖出殿去了……”桃允香低聲地道,又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蓮安一眼。

蓮安將棋子收拾好,“嗯,沒事就好了,你下去吧.”

桃允香聽罷,有些失落,他好不容易才見到蓮安,可是蓮安的態度不鹹不淡的。

哎,或者是他多情了。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喜歡他呢?“小人……小人遵命.”

雖然不捨得離開,桃允香還是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蓮安淡淡嘆息,雖然決定留下來,可是……她的心,總是有一些憂慮。

說不清為什麼,蓮安總感覺到離溫的眼神,還是藏著什麼秘密。

可是,和離溫相處那麼多天,還是沒發現什麼。

除了風靜老來纏他,他老是冷落風靜,好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雖然蓮安和離溫的關係已是夫妻了,不過離溫卻從那一次後不曾碰過她,說要等到大婚之夜,因為那一次,外人是不知道的。

雲國皇宮,若男子為皇,其實亦同樣重視貞潔,當皇的皇后自然也得是處之身。

只是在蓮安中了春藥的那晚,早就給了離溫了。

但是離溫還是要留到大婚之夜,有好幾次差點就要了蓮安,然,他的把持能力還是那麼強大,想著想著,蓮安的心倒是開始凌亂起來。

畢竟,她是一個感情上,沒有什麼主見的女人,或者是因為經驗不足,所以,她決定留下來和離溫在一起。

又或者,她厭倦了現代那些殺手的日子。

得得失失,利用與不利用,都讓她凌亂成一團。

想著想著,她就不想管了。

不由自主地往外走,只見皇宮之外,處處火樹銀花,一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