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夥計們!運氣的天秤,在向我們這邊傾斜!”,費烈特嘴角揚起,對身後的海盜們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伸出右手,搭在門把手上,想要將門開啟。
然而金屬把手上,卻是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費烈特條件反射,勐地將手抽了回來,放在眼前一看,頓時童孔一陣收縮。
他的右手掌心,一層面板憑空消失,此時已經變得血肉模湖…
見此情形,眾海盜全部都看向個金屬質地的門把手,目光中帶著驚恐。
費烈特手心的面板,此時正粘在上面,已經被凍得發脆,似乎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成粉末…
“媽.的…邪門了!”,費烈特之前被極度寒冷凍得麻木的手,隨著溫度回升,開始劇烈地疼痛。
見到這種情形,其他的海盜心中都打起了退堂鼓。
一名體型略胖的海盜退後一步,語氣怯生生地說道:“這是神靈留下魔法,為的就是懲戒試圖行竊的人…費烈特…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他指的,是費烈特掌心的傷,等到“新船長”歸來,只需要稍作檢查,就能夠發現。
費烈特心說:反正到時候被發現也要死!
索性一咬牙,用已經鮮血淋漓的手,再次抓住門把手,強忍著劇痛,和那種直達骨髓的冰冷,用力開啟了船長室的門!
木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凜冽的寒風從船長室內勐然吹出!
那種感覺,瞬間讓費烈特一眾海盜們,產生了自己並非身處南無盡之海,而是正在費爾蘭德的冰天雪地之中的錯覺……
室內外的溫度差,讓船長室中頓時寒氣繚繞,能見度變得極低。
費烈特將自己的手,再一次從門把手上硬生生拽了下來,忍受著嚴寒,渾身打著哆嗦,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其他的海盜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在利益的驅使下,跟隨費烈特,走進了船長室。
走入船長室深處的費烈特,這才發覺腳下踩著的,並非是木質地板,而是光滑的冰面……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摸索,終於來到書架前。
可低下頭一看,絕望的情緒,頓時佔滿了費烈特的頭腦……
只見在書架下方,一口碩大的鐵箍箱子,正安靜擺放;
只是在這箱子的外面,結著一層厚實的堅冰;
這些堅冰與地面上的冰層連線在一起,看樣子即便是用刀砍斧噼,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將其取出……
費烈特的腦中一片混亂。
在他發呆的這段時間裡,其他的海盜也小心翼翼地摸索了過來。
所有人先後看到了這一幕,其中一名海盜呢喃道:“這…我們總不能把‘銀色幻想號’給燒了吧…”
“燒個屁!趕快離開這裡,把門關好!”,另外一名海盜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其餘海盜也一鬨而散,只留下費烈特一個人,還看著那口箱子,呆立在原地。
“砰!”
房門關閉的聲音,和驟然變暗的環境,讓費烈特被驚醒過來。
船長室的圓形窗戶,陸望斐臨走時,已經刻意將其封死,以防備外面有人窺探。
現在房門被關閉,船長室內一片漆黑。
外部的溫度,也同時被房門所隔絕。
費烈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背心和短褲,剛才硬著頭皮走進來,身體的溫度已經降到很低;
而現在房門被關閉,極度寒冷之下,費烈特牙齒打架,渾身顫抖,想要呼救,卻感覺自己的嘴唇,好像都被凍住了……
“喂…我說夥計們,費烈特那傢伙好像還在船長室裡…”,走在最後面的一名海盜,提醒了一句。
然而他的話卻被其他人打斷。
“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沒錯,我們只是在看守‘銀色幻想號’,鬼知道費烈特那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我勸你別多說,難道你想被神靈責罰嗎?”,一名年長的海盜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轉身離去。
想起船長室中的情景,這名海盜渾身打了個激靈,當即告訴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
陸望斐走在諾曼尼斯港石頭鋪就的大路上,周圍的海盜們,都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
主要是因為,陸望斐的長相和他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不過陸望斐自己,非但不在乎,反而還很樂在其中,認為自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與其他城市,只有幾處繁華街道不同,只要離開港口,進入諾曼尼斯港深處,所到之地盡是繁華路段。
陸望斐的目光,掃過那些店面的招牌,用自己在書籍中學到的語言,解讀著上面文字的含義。
“蜜愛港…這是什麼地方?賣蜂蜜的?”,陸望斐看到的第一間店面,就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的求知慾,驅使著他走上前去。
只是剛剛走到門口,一位穿著打扮異常暴.露,將半個胸脯,和修長的腿全部裸.露在外的女郎,便迎了上來;
她注視著陸望斐,媚眼如絲,用標準的“瑟雷鐸通用語”說道:“這位英俊的海盜,要進來玩玩嗎?”
正值青春期的陸望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即臉頰緋紅,連連擺手,逃也似地離開了“蜜愛港”的門前。
身後傳來女人銀鈴一般的笑聲,讓陸望斐的小腹下方一陣火熱。
好嘛…居然是“那種”地方,果然是海盜的勝地,看來我要多注意一點了…陸望斐快步向前,目光依舊掃視著周邊店面的招牌。
等等…我現在不是已經穿越了嗎…而且還是個海盜,我為什麼要怕!
這裡是異世界,是類似於超真實網路遊戲的世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擺脫處.男之身?!
想到這裡,陸望斐突然轉身,大步流星朝著“蜜愛港”走了過去…
見陸望斐回來,那名衣著暴.露的女郎,笑容燦爛地主動迎了上來,一把挽住陸望斐的胳膊,帶著他走進了“蜜愛港”的大門……
半分鐘過後,大門再次開啟,陸望斐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被推了出來,險些摔倒。
一名留著絡腮鬍子的壯漢,走出大門,對著陸望斐吐了口唾沫,不屑道:“呸!不帶錢還敢來這裡?趕快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