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陸望斐的腦中勾勒出的動漫角色飛速轉換,左手中當即寒氣湧現。
那原本已經向下滴落的鐵水,瞬間便被冰封,變成了一顆水滴狀的小鐵球,掉落在地面上……
冬……
那聲音並不算大,但卻讓一直注視著陸望斐一舉一動的勞倫斯,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當即就給陸望斐來上一套標準的朝拜。
他眼睜睜地看著陸望斐手中火光亮起,將鎖頭融掉,又親眼目睹他將鐵水冰封。
在這過程裡,陸望斐完全沒有開口唸誦任何的咒語,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位神明大人,已經完全地掌握了烈焰和冰霜這兩種元素之力!
另一邊,陸望斐完全沒有察覺到勞倫斯的驚愕,他將已經被凍成“鐵坨”的大鐵鎖,隨意放到一邊,緩緩開啟了那口箱子……
耀眼的金光,閃亮的寶石……
箱子中的東西,頓時讓陸望斐眼前一直。
我勒個去!要是能把這箱子東西帶回去,我還上個錘子的學!
不!我要把學校給買下來,自己當校長!
陸望斐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自己當上校長,那些平日裡對他們頤指氣使的老師們,只能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目的場景。
他的嘴角不由得緩緩上揚,表情從最開始的陶醉,逐漸變成痴迷。
由於角度問題,勞倫斯只能看見陸望斐的側臉,並不能完全捕捉到他的表情,否則他心目中無所不能的神靈形象,恐怕瞬間就會崩塌……
陸望斐飄忽的思緒,逐漸收回,他稍加思索,覺得自己第一次出手,肯定不能太吝嗇,但又不能給太多…
又斟酌了片刻,陸望斐緩緩起身,沒有轉頭,就這樣保持著自認為很酷的姿態,對勞倫斯說道:“過來,自行取用。”
勞倫斯愣了愣,隨後心中又驚又喜,暗道:神靈的做派果然不一樣,看來金銀財寶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什麼也不是……
片刻過後,勞倫斯拿著一個鼓囊囊的錢袋,走出了船長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雖然神靈大人十分康慨,但勞倫斯也沒敢拿太多,只是比平常約翰森的賞賜,多拿了幾枚金幣而已;並且這多拿的幾枚金幣,勞倫斯也沒有打算揣進自己的腰包。
除了購買必備物資,勞倫斯還打算讓手下的這些海盜們,多分點錢,去城中好好玩樂一番,這代表“新船長”的恩賜與康慨……
勞倫斯走後,陸望斐卻是待不住了。
他本就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此時難免有些蠢蠢欲動,想要離船,去諾曼尼斯港,看看這個所謂的海盜樂園,到底是什麼樣子。
但看了看那沒有上鎖的箱子,想到箱子內的珠寶和金幣,陸望斐又有些犯愁。
要是放在這裡不管,萬一被留守在船上的海盜給偷了,就得不償失了…可是自己的身上,也帶不了這麼多金銀財寶啊……
思來想去,陸望斐最終想到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他再度於腦海中,勾勒出那個熟悉的動漫角色,左手上的暗紅色手套,旋即閃過一抹流光。
陸望斐對著那口箱子伸出了左手。
一陣極度冰冷的氣息,從他的手心散發開來,將那口箱子團團包圍,逐漸在其外部,形成了一層厚實的堅冰……
待“冰箱”完全成型,陸望斐試著敲了敲,確定足夠結實以後,他才開啟船長室的門,邁步走了出去……
甲板上,一些被留下執勤的海盜,百無聊賴地交談著,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看到陸望斐走出來,他們下意識地站直敬禮,顯得十分畏懼。
陸望斐站在甲板上,諾曼尼斯港的建築群,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些裝修典雅的中世紀建築,從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座供海盜們消遣娛樂的城市;反倒是給人一種文明大都市的感覺。
陸望斐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憧憬與季動。
“照看好我們的船!”,留下這一句話後,陸望斐快步走到船邊,縱身一躍,離開了“銀色幻想號”,踏入了“金幣之都”諾曼尼斯港……
“海盜樂園…我來了!”,陸望斐邁著六親不認地步法,一步步遠離港口;遠離“銀色幻想號”,向著“金幣之都”;向著海盜樂園,大步前行……
“銀色幻想號”的甲板上,那幾名海盜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眼球突出的傢伙,開口說道:“他剛才…說的是‘瑟雷鐸通用語’嗎?”
他身邊的同伴點了點頭,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絕對是,看來他一直能聽懂我們說話…”
先前那人眼珠轉動,目光看向船長室金幣的木門,壓低聲音說道:“誒…夥計們,船長室現在沒人看管,我們要不要……”
說話間,他的嘴角和眼角,同時微微上揚,做出一個十分猥瑣的表情。
“費烈特,你瘋了嗎!勞倫斯長官說了,那位可是神靈!偷神靈的東西,你不要命了?”,一名海盜驚慌指責。
“切…屁的神靈,只不過是厲害一點的超自然掌握者…瞧把你們給嚇得!呸!沒有一點出息,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尖嘴猴腮的海盜費烈特,知曉一些超自然領域的事,自認為陸望斐充其量也就是個比“原船長”約翰森厲害一些的超自然掌握者,什麼神靈,不過是勞倫斯膽小怕死,用來嚇人的噱頭。
“對!我和你一起去,一會拿了金子,我們逍遙快活!我就不信他能找到我們!”,另外一名海盜附和道。
這種事情,往往有了第一個人附和,就會出現很多的追隨著。
很快,船上留守的所有海盜,包括之前持反對意見的那位,全部都站到了一起;這些人原本就是窮兇極惡的海盜,在海上討生活,所謂的仁義道德,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
利字當頭,這夥人一拍即合,打算搬空船長室,大夥分錢跑路!
依舊是費烈特帶頭,七八名海盜來到船長室門口。
“居然不鎖門…”,費烈特看到,船長室的木門,居然沒有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