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托馬斯還因此得知了,卡列蓮娜所掌握的那種“征戰呼吸法”,還分為四個階段,名稱分別為:

「第一階“沸血”:掌握者可以透過呼吸,讓自己的血液流動變快;表象為,面板呈現澹紅色,有蒸汽泌出;啟用後,速度,力量,反射能力,全部都會有大幅度提升。」

「第二階“隱流”:掌握者可以更加熟練地控制自己的呼吸方法,氣體迴圈更為流暢,面板不再有變紅的表象,也沒有蒸汽泌出,只是體外會有類似於煙霧一般的效果;啟用後,速度、反射能力成倍增加,力量在“沸血”的基礎上略有增強,基本可以徒手掰斷大部分鋼鐵。」

「第三階“藍甲”:到了這個決斷,對呼吸與自身“氣”的掌握,已經基本達到隨心所欲;啟用時,面板之外,會出現一層澹藍色的氣態鎧甲,其堅固程度,可以抵擋普通刀劍的噼砍,以及大部分中低階魔法攻擊;速度與力量,已經提升到人類的極限,在“藍甲”的加持下,可以徒手擊碎步兵盾牌。」

「第四階“寧靜”:將征戰呼吸法掌握到了極致,隨時隨地都處於啟用狀態,完全沒有任何表象,呼吸均勻且流暢;速度,力量,已經超越普通生物所能達到的極限;即便是徒手,每一次攻擊,都擁有等同於高階魔法的破壞力。」

托馬斯隱約覺得,這所謂的“征戰呼吸法”,其注重淬鍊肉體的同時,還兼顧內息,似乎越到高階,越是與“武道”相近。

難道這就是“魔法不可靠,肉體來成道”?托馬斯不禁心思跳躍……

而此時,精靈瑟列託林·星暗,正微笑著對他們解釋道:“剛才被你們暴打的那幾個人,是‘快刀黨’的成員……”

“至於‘快刀黨’,他們是費爾蘭德最大的地下幫派……”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知道……”,麥克斯打斷了對方的話,在聽到“快刀黨”這個稱呼後,他的氣焰明顯平息不少。

托馬斯的表情,出現了一些微不可查地變化。

“快刀黨”這個稱呼,將“原版”托馬斯的一些記憶徹底喚醒。

這個地下組.織,據說是在費爾二世統治時期,就已經存在。

起初,由於費爾二世的強勢,類似的地下組.織,只敢在暗中活動,顯得頗為低調。

但自從費爾二世戰死,亞瑟·費爾,也就是費爾三世繼位,整個費爾蘭德僅在短時間內,就變得混亂不堪。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快刀黨”在眾多地下組.織中異軍突起,幾乎將整個費爾蘭德所有的灰色利益鏈全部壟斷。

之前,“原版”托馬斯·溫徹斯特,由於尋不到父母的蹤跡,繼而墮落,沉淪賭博;那間位於費爾蘭德首都:科羅斯城的大賭場,背後的運營者,就是“快刀黨”,他們的勢力由此可見一斑。

而托馬斯所欠下的大量賭債,全部都是從一名“快刀黨”的小頭目:斯克拉斯·鮑爾的手中借來的。

記憶逐漸清晰,托馬斯明白,剛才的那四名自稱是“快刀黨”的壯漢,必然是斯克拉斯的手下;而他們之所以會襲擊自己,應該只是為了討還賭債,和遠比本金高出數倍的利息。

在“原版”托馬斯的記憶中,他在走投無路,前往黑森林之前,所還的“利息”已經遠遠超過他當時借取的本金了。

他托馬斯·溫徹斯特欠下的債,我李展為什麼要還?冤有頭,債有主對吧……托馬斯在心中暗自滴咕。

雖然自己是這麼想的,但托馬斯知道,“快刀黨”們可不會管這些,這群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吃了虧一定會回來報復。

“很感謝您的提醒,我們會注意的。”,托馬斯對瑟列託林道了聲謝,隨後又對賓格爾等人說道:“我們該走了。”

瑟列託林看了托馬斯一眼,嘴角的微笑不改,沒有再說什麼,拿起身邊的酒杯,將杯中的費列多啤酒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轉頭向吧檯走去。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麥克斯低聲都囔了一句。

奇怪…嗎…好像確實很奇怪……托馬斯心中暗自記住了瑟列託林的長相,他有種預感,自己與這位精靈,應該還會再見……

托馬斯一行人離去之後,酒吧又恢復了剛才的喧囂。

似乎那一場小插曲,根本沒有擾亂這群買醉者的興致。

空曠的街道上,寒風陣陣,與酒吧內熱鬧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托馬斯走出酒吧的那一刻,突然有種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覺。

怪不得那些人不願意離開,外面的世界,對於他們來說可能太安靜了吧……

可比起那些喧囂的噪音,我更喜歡這種安靜的氛圍,只不過這也太冷了……

托馬斯將勇者之劍抱在懷中,雙手互動.插.入袖口取暖……

一行人順著大街,走入小巷,回到了“客房街”,在經過24號門前時,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

卡列蓮娜的身影,隨即從門後走出。

托馬斯注意到,她的手上,端著一個很大的托盤,其中放置著一小盆燉菜,一籃黑麥麵包,和一小壺茶水。

“剛才‘探險家協會’的人送來宵夜,見你們不在,就放在我這裡了……”,卡列蓮娜看著爛醉如泥的賓格爾等人,精緻無比的眉間微微皺起,又很快撫平。

身為一名費爾蘭德貴族小姐,且又在瑟雷鐸擔任密探多年,卡列蓮娜對於自身情緒的掌控,可以說是妙到毫巔。

可即便是這樣,也逃不過托馬斯敏銳的雙眼。

“有吃的,太棒了!”,探險小隊之中,最為貪吃的威廉姆,率先開口。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食慾成倍放大,此時看到食物,巴不得立刻大快朵頤。

托馬斯的肚子也有些打鼓,畢竟從黑森林出來到現在,他也只是吃了些“蜜竹”,還有剛才在酒吧,喝了賓格爾剩下的少半杯費列多啤酒……

托馬斯本想接過卡列蓮娜手中的托盤,但卡列蓮娜卻端著托盤,徑直走向他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