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色的盒子,靜靜漂浮在空中,蓋子一開一合。
熟悉的話語從蓋子中出現,嚇的呂牧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該死的,該死的,你這個傢伙竟然沒有死,敢摔了我!”
“大爺的,算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消失的白色盒子,再次出現,只不過上面多了幾張符紙貼在上面。
“驚訝嗎?都是我做的,我有權利,好了,到時間了,她們上門了。”
顧念眼裡閃過一絲留戀,直接抬手將呂牧推了出去。
順勢隨手拿起旁邊的佩劍,衝了出去,外面劉文娟靜靜地站在那。
眼神無比陰冷:“說好的,拿三件東西在動手,拿兩件你也進不去啊。”
“所以,才讓你去打頭陣,把鏡子拿出來。”顧念雙手抱著劍,懶洋洋的靠在牆壁上。
這一招掀桌子打的劉文娟措手不及。
“我進去?憑什麼?你的意思讓我親手殺了我妹妹?”
顧念很是灑脫,抬了下眼皮,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順勢撩了撩秀髮:
“劉文娟,你知道我為什麼由著你去殺那些可憐的‘弱雞’嘛?”
“因為我在等時間。真覺得你倆算計的這些,是我不知道的?”
“有一句話叫做,誘敵深入,對就是這樣的,很完美,搖擺位,可有可無,不過能牽制住你還算是有些用處。”
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劉文娟,他目光掃著坐在屋裡的呂牧,胸膛劇烈起伏。
幾秒鐘過後,竟然形若瘋癲,笑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果然,你也是被換了魂的,以前的顧念可沒有這麼多花花腸子。”
“怪我貪心了些,不過你真的確定我那妹妹不敢衝出來?”
“留著我,咱們還算是有牽制,下回合再來過,不然的話,咱倆可能都活不了。”
呂牧在屋內聽的直搖頭,他一直覺得自已算是算計到家了,所有東西都捋順了。
信心滿滿的找這個,找那個,結果在人家眼裡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尤其是顧念所說的那句:‘搖擺位,可有可無,能牽制住你,也算是有些作用。’
原來,他就是起到一個牽制作用。
想到這,不免的生出一股無力感,顧念也好,劉文娟也罷,劉文霞也好。
都是有實力在身上,可以作為執棋人,很默然的指揮著別人的生死。
而他,自認為是有點作用的旗子,想要爬到棋盤上,卻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東西。
任由他隨意蹦躂,目的,就是迷惑其他人的作用。
那些委以重任,那些非他不可,那些不敢殺他的猜測都成了笑話。
呂牧都能想象得到,顧念看到呂牧按照她設定的框架,一步步踏入其中,達到她的目的笑的有多麼燦爛。
呂牧搖了搖頭,將腦海的思緒全部搖出,他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有些顫抖,腦子有些興奮。
不自覺的代入到顧念的角色裡。
如果我是一打二的局面。
知道每個人的想法,我該怎麼做?
呂牧想不出來,想不出比顧念更完美的方式!
他頂多運用合縱連橫,明著暗著不停的消減對方實力。
除了這種情況,其他的完全沒有頭緒。
而顧念,她卻做出了幾乎任何人都幹不到的事情,利用一個‘廢物想活命’的點,將這潭死水攪和的天翻地覆。
剛剛劉文娟說的兩個點,呂牧在腦海裡已經縷順了。
顧念讓祝丹祝冷,兩姐妹去把兩個劉文霞無敵的關鍵物品取掉。
引起劉文娟的到來。
劉文娟還以為,顧念忍不住了,她的目的要達成。
因為取掉兩個鎮壓的劉文霞,在三號車間跟顧念基本戰力持平。
可以做到同歸於盡。
她來坐收漁翁之利。
按照劉文娟的想法,是全部取掉,然後在劉文霞堅持不住的時候,對她沒有威脅的時候,一塊出手。
把顧念弄死,這樣她妹妹劉文霞也沒了,也同樣能達到這樣的目的。
這裡除了顧念想收回三號車間的目的之外。
劉文霞身上,肯定有一個必須殺死顧念的原因。
這個原因是什麼?
呂牧想破頭都想不出來,當他回過神,看到祝丹祝冷倆人快速的從三號車間跑出來的那一刻起。
呂牧愣住了……
她們還活著?
那代表著,兩樣東西是劉文霞故意讓拿走的。
那劉文霞她的依仗是什麼?
覺得能在外面打得過受傷的顧念?
呂牧站起身,快速的衝向外面,劉文霞有大問題!
她一定有擊敗顧念的方法。
如果劉文霞贏了,會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呂牧頭一次腦子裡浮現出不信任劉文霞的想法。
腦海裡都是劉文霞穿著紅色衣服,想要勒死他的那個畫面。
眼裡閃著兇光,嘴角含笑,一點不留情面。
如果不是呂牧看到劉文娟賭那麼一把,無比的坦然……
會不會就這麼死了?
因為他是這三個的‘搖擺位’,劉文娟想用呂牧來警告劉文霞。
對!是警告。
呂牧現在想通了,為什麼他喊出‘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劉文霞是一種落寞的神態。
她覺得看錯人了……
呂牧真的歸了劉文娟,那殺他,會不會有試探劉文娟的嫌疑?
是有的,看著劉文娟,不管,呂牧坦然。
從而變了主意,繼續讓呂牧充當‘搖擺位’,對其他兩人進行迷惑。
掩蓋劉文霞真正想法與實力的一個‘二球’。
想到這!
呂牧不由得笑了起來,笑得很瘋癲。
望著提著劍回來的顧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劉文霞故意的,我能幫你點什麼?”
這是呂牧,頭一次升出想幫對這個從頭到尾都是利用她的人。
至少,那次劉文娟殺他的時候,顧念是跑著來救的。
“那你去把劉文娟的頭割下來,就算是幫我大忙了。”
“對了,呂牧,學到了多少?”
顧念與呂牧側過身子的時候,顧念回過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用劍撩了下散落的髮絲,在這一瞬間,呂牧覺得顧念帥呆了。
“猜的不知道對不對,看你樣子,應該有把握,先前的沮喪,哭泣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