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王得利沒說什麼,電工先是火了。
揮了揮袖子,學著古人的樣子,怒目橫眉。
總覺得他們兩個人,能力壓呂牧。
可惜啊,呂牧就是在試探他們的底線。
從一開始的交鋒,一步步引誘加試探,呂牧堅信對方在沒有得到通關條件的前提下。
是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這信心來源於前幾次王得利明明有殺了他的機會,卻一直想往三號車間引所推測出的。
最讓人信服應該是,他們在找試驗品。
不確定通關條件。
但是知道報亭秘密的人,一定是通關條件的提供者。
也就造成了現在呂牧敢直截了當的毫無底線試探對方的籌碼。
這一刻其實,呂牧心裡也有點發慌。
他的一切推斷全部來源於,報亭是通關條件的根本。
王得利他們只想通關,而沒有殺人的心。
或者說……他在急於擺脫什麼的前提下。
如果對方直接走了或者對他出手。
呂牧不得不重新審視三人的關係。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看看誰的命硬唄。
王得利擺了擺手,眉頭緊皺,握在凳子上的手冒著青筋,長舒一口氣,尷尬的笑的時候。
呂牧才放下心來。
果然,他根據王得利的內心活動,行為動作,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他賭贏了,接下來,就是要分辨哪句真,哪句假,千萬別陰溝裡翻了船。
“是,前天我是有把你當做試驗品的想法,那基於你是新人,而且是個沒用的新人。”
“現在,你成功的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我們活的久一點,肯定有你想知道的知識。”
“這這裡,只有抱團取暖一條路可以走的通,不然你就算是把我們都殺死,也出不去。”
“我就是例子……”王得利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笑眯眯的,語氣很和善。
但在呂牧耳朵裡,卻感覺到陰風陣陣。
同時他又找到了一個資訊點,這裡的外來者不是一批進來的。
王得利經過了不知道幾批,把人都殺死沒能出去。
所以才有了用新人的性命去試探三號車間的方法。
同時……他應該是最接近真相的那個。
想到這,呂牧心中有了大概得思緒。
雙方都在表明自己的立場與態度,呂牧的態度裝的很強勢。
王不得雖然看上去是臣服了,話裡話外卻都充斥著威脅。
“我管你活多久呢,我只想知道,你們所知道的通關條件……”
這是呂牧思來想去,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問的最合適的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明白,對方肯定會撒謊,但其中百分之七十會真。
這樣才能保住這個剛剛準備組合在一起的隊伍。
呂牧只要這百分之七十的真,換句話說,他只要報亭這兩個字。
“通關條件沒有明說,我經歷了三批外來者,第一批全被我殺了,沒有過。”
“第二批,我在幕後慢慢調查,發現每一批外來者都會有一個能看見報亭。”
“而報亭會讓那個人去做某件事情,所以挨個試……都試死了。”
說到這,王得利臉上笑的更開心了,直接從椅子上坐起來。
在屋裡搖頭晃腦,來回的走動。
像是一個演說家,在闡述著他那光輝的事蹟。
“報亭是個好地方,可惜啊,沒選中我,不然早過關了。”
“你肯定會問,為什麼推斷報亭是通關節點對吧,這裡有個故事,就是我剛來的時候跟你說的那個故事。”
呂牧聽的很仔細,很認真,時不時還會在筆記本上寫下來,有的地方打個1,有的地方打個2.
1代表可信度百分之九十,2代表不可信。
久而久之,腦門上出了一片的汗。
2比1的字數多了不少。
抬起頭,盯著將故事與推斷講完的王得利,嘆了口氣。
“故事如果是真的,你推斷的沒錯。”
呂牧不得不承認,在王得利的敘述中。
祝丹祝冷兩個姐妹以前是工廠裡的文員。
三年前廠裡發生過一起自殺案件,就是祝丹的姐姐祝冷。
穿著紅色衣服,吊死在三號車間的辦公室。
按照廠里老人的說法,衣服被撕扯,腳踝處有扭傷。
不像是自殺,詭異的地方就是在這裡。
那天晚上是元旦,廠區都放假了。
只有車間幾個文員還有核算在加班。
因為一年到頭了,要統計上月加班費,工人的績效等等。
總之……幾個姑娘忙活到了10點多。
晚上都沒吃飯,就有人提議去買飯吃。
祝冷沒有去,她妹妹祝丹說給她帶一份。
就這麼她們出去吃飯的短短二十分鐘,在回來的時候,祝冷已經吊死的車間。
這件事當時影響挺大的,停工整頓,還有那些文員核算都被停薪留職。
甚至都不來上班了,知道的老人也在一年內消失不見。
這座遺忘工廠就變成了全是新人,沒人知道這件事。
而祝丹作為雙胞胎妹妹。自然不會相信是自殺,開啟了上訪。
吵鬧,但是沒過兩天,就發現死在三號車間門口。
監控顯示的是跳樓自殺!
這就是王得利說的從故事中推斷的事情。
“祝丹祝冷!兩姐妹是兇手,她在報復這座工廠的人,報復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王得利最後這句話,呂牧給打了個2、
按照故事情節,祝丹祝冷即使要報復,也不會報復這些外來者。
除非這些外來者是那批沒有被辭退的人。
不可能……這個想法在呂牧腦子裡只是過了一個彎,就被甩到了腦後。
故事中說了,當年經歷這些事情的人,要麼辭退,要麼辭職。
沒有一個在工廠內部。
王得利……他是想讓呂牧跟祝丹祝冷產生隔閡。
想到這,他摸了摸衣服裡變黑的符紙……
想起了王得利給他符紙時候說的那句:“三號車間劉文霞那裡求來的。”
當初呂牧覺得王得利是在引誘他去三號車間。
現在聽完故事,心中又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祝丹怕這張符紙……
她說符紙帶在身上沒好處。
自己……難道成了雙方博弈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