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拿出重寶。

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同樣也讓暗中觀察的人大吃一驚。

如果只是普通的天驕倒也無所謂。

畢竟大夏從來不缺天才。

據說皇城有個榜單,上面的人隨便掏出來一個都有成仙之姿。

重要的是。

曹海竟然拿出了地級靈器,而且說送就送。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身上還有更好的!

比地級更高的,那可是傳說中的天級...

“我萬聖劍宗鎮宗神器也不過地級中期,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天水城竟還有如此大的機緣!”

祝林在曹海進城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

遠遠地用神識探查。

在破浪劍出來的那一刻,呼吸都止不住的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他還是警惕的隱藏起了心思。

畢竟剛剛曹海說這是師傅送的。

想要奪寶,總得先把人家底細打探清楚。

看能不能招惹的起。

於是祝林緊急用靈氣構築出曹海的模樣,掏出傳音石注入進去。

沉聲道:“許道友,你在天機閣,看能不能幫我找到這個人的資訊,到底是哪個家族的,價錢好說。”

傳音石中沉寂了片刻,冷淡的聲音傳來:“一千中品靈石,不講價。”

“一千!!!”

祝林滿臉肉疼,這個數字對他來說也不少了。

天機樓可是整個大陸的頂級勢力,就連大夏女帝都不敢管。

不過這群人只做訊息販子,從不參與任何鬥爭。

就算是靈石擺在面前都不會撿。

堅定地走商人大道。

而且膽子極大,能力超級強。

只要你付得起錢,甚至可以請他們去查查女帝的裹胸什麼顏色!

當然也沒人敢這樣想就是了。

女帝在皇城裡,是無敵的。

由此可見天機樓是一個多麼奇葩的勢力,偏偏又很神秘,至今沒人知道這是誰創立的。

祝林思考了片刻。

錢沒了可以再賺,機緣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那可是地級靈器啊!

想到這裡,祝林咬咬牙道:“好,成交!”

傳音石對面的聲音頓時輕快了不少。

“沒問題,接下來交給我們就行,查清楚了告訴你,不管訊息什麼樣都不能退款。”

片刻後扯起嗓門開心大喊。

“兄弟們,今天運氣真好,宰了個傻逼,整整一千枚中品靈石啊!”

“我本來想說一千枚下品,結果嘴瓢說錯,沒想到他真給了,哈哈哈哈哈哈!”

祝林滿臉黑線,咬牙切齒道:“許道友,你忘了切斷連結。”

傳音石那邊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片刻後腦海中的連結消失不見。

祝林無奈嘆息一聲。

他雖然是化神,但是在面對天機閣這種龐然大物,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就算剛剛的許道友,修為同樣深不可測。

就算明知被宰了,也不能有絲毫怨言。

接下來靜等訊息就是。

與此同時。

曹海已經和王語嫣聊完。

柳月兒心中坎坷期待。

“他不會不會也送我一個禮物呢?”

果不其然,曹海轉身後解下腰間掛著的一團雪白色物件。

“柳姑娘,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回來的時候看這個挺可愛,就順手抓來給你當寵物了。”

“嚶嚶嚶~”

小狐狸委屈的抬起頭。

血脈柔順的毛髮手感特別棒。

尤其是捏起來的時候,有點像糯米糰子,長相更是完美符合少女心。

柳月兒眼睛發亮。

呀的一聲伸手接過,滿臉欣喜。

“啊!”

不過下一刻就疼的叫出來。

原來是小狐狸用牙齒咬破了她的指尖,從裡面吮吸出鮮血來。

還沒等柳月兒反應過來。

小狐狸直接強行開啟主僕契約。

金色的陣法籠罩住一人一狐,磅礴的妖力灌輸進身體。

柳月兒的氣息也從築基中期直接突破到築基巔峰!

“這是...反哺!!!”

眾人驚呼。

只有雙發差距很大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時一個眼尖的長老道:

“這個狐狸,怎麼有點像孤山的那尊金丹妖王?”

天水城背靠妖獸山脈,很多資源都只能從裡面獲取。

所以大家對裡面的各種勢力都非常清楚。

很快就拔出小狐狸的身世。

縱橫山脈五百餘年,實力金丹中期,還是稀有的神魂類神通。

多年來各大家族在它手上都沒討到好處。

沒想到如今竟是主動認主!

還是柳家的小姐!

“嚶嚶嚶~”

認主儀式完成後,小狐狸就趴在肩膀上不停地叫喚。

它只有金丹修為,還做不到口出人言。

不過柳月兒透過契約能清晰地明白其中表達的含義,於是瞪了曹海一眼。

“孫大哥,小甜說她正在睡覺呢,結果就被你揪出來打了一頓,屁股都禿了,人家可是女孩子。”

小甜就是狐狸的名字。

聞言,曹海咧嘴一笑,對著小甜溫柔道:“那要不我讓你打回來?”

身上鬥戰聖體的氣勢微微釋放。

“嚶嚶嚶!!!”

小狐狸彷彿見到什麼大恐怖,三兩下鑽進柳月兒衣服裡躲起來瑟瑟發抖。

“你就別嚇它了。”柳月兒好笑的喊了聲。

曹海這才收回氣勢。

“這小東西天賦不錯,有希望晉升元嬰,到時候放在身邊總歸是個戰鬥力。”

聽到元嬰,柳家人眼睛都直了。

以前連金丹都不敢想,現在元嬰有望!

曹海是懂得畫大餅的。

“柳姑娘,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之前還沒來過天水城呢。”

曹海熱情邀請。

柳月兒害羞的低下頭,小聲道:“好...好呀。”

“不過叫柳太生分,要不就叫我月兒吧。”

曹海一愣,隨後便笑道:“好的,月兒。”

兩人的對話聽得柳絕渾身不舒服,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經過剛剛那一系列事情,他已經對競爭沒有一點希望了。

跟這種人比,不可能贏。

“想娶月兒可沒那麼容易,他這麼有錢,給我分點,豈不是元嬰有望?!”

“我可是月兒的堂哥啊!”

想到這裡,柳絕直接站出來伸出手。

“道友,我是月兒堂哥柳絕。”

“嗯?”

曹海疑惑地望了一眼柳月兒,目光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