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雪從荒山中出來。

身上沾滿血跡和泥土,拳頭用布條簡單纏住。

就這樣失魂落魄的朝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他肯定是騙我的...”

“不可能是真的...”

門口賣菜的大媽看到這一幕,急忙放下手裡的菜,拿起身邊的麻布手帕就走過去。

“哎呦~介小姑娘兒,出碼事了,咋給人禍害成介糟踐樣兒!”

大媽操著一嘴流利的方言,像是北方那邊過來的。

說著說著,就把林雪按在自家菜攤邊坐著。

從裡面挑了幾個新鮮的水果塞到她懷裡。

順便用手帕沾上水擦掉臉上的灰塵汙垢。

“妹兒,恁莫慌,介天水城管的好滴很,已經安全倆!”

林雪沒說話,看著手裡乾淨的西紅柿抱頭痛哭起來。

“妹兒~”

大媽拿著手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雪哭累了,就坐在地上。

眼神呆愣愣的看著手心的玉佩。

走了這麼久,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甚至想今天要是沒有去荒山就好了 。

要是沒有聽到那些話就好了...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繼續生活下去。

就可以...

賣菜大媽看到李雪一直盯著玉佩,微微搖頭。

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小姑娘。

抱著好心提醒道:“妹兒,沙心事,去看看揍好啦,莫哭啊!”

林雪猛地抬頭。

恍然大悟。

對啊!

或許這都是假的,不管如何,親眼看看才知道!

“謝謝大媽!”

林雪猛地站起身,三兩口吃掉手裡的西紅柿。

放下銅錢刷的一聲就消失在原地。

如今天色已經接近昏沉。

街上的行人也漸漸稀少起來。

林雪站在圍牆外,輕手輕腳的撥開雜草,漏出裡面的狗洞。

多年來秘密調查,她早就對曹家的一草一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閉著眼睛都能逛上一圈。

於是乎快速穿行,竟是沒有一個弟子能發現她的蹤跡!

“曹惡賊在哪裡?”

林雪有些焦急,要是曹海這個時候在房間裡躺著,那自己過去就是送人頭的。

所以必須先打探好所有的情況。

終於,在一間大廳裡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白絕頂著曹海的相貌,好奇的玩弄著周圍的擺件。

“姐,這個好不好吃?”

白絕指著座子上的盆栽問道。

兩個神經大條的傢伙混在一起,很短的時間就處成了姐弟關係。

白靈看著鮮豔的花朵認真搖頭。

“我嘗過,難吃得很。”

“奧~好吧。”

白絕又找到了另一個目標,端著毛筆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這個吃了能不能拉出來,可惜我沒眼,要不要讓姐試一下?”

林雪聽不到兩人的交談,在確定好身份之後就立馬朝著曹海的臥房趕去。

推開門,裡面果然空蕩蕩。

到了這個時候,林雪又害怕了。

如果裡面真的有那半塊兒玉佩。

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堅持下去?

遲疑片刻後,林雪最終還是推開房門。

在曹海的床頭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顫抖著手拿起。

和自己的一對比。

嚴絲合縫!

甚至上面還能看得出經常把玩的痕跡。

“竟然真的是他...”

林雪嬌軀猛地一晃,差跌跌坐在地上。

真相被確定的那一刻,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不過這次,她強忍著眼淚沒有掉落下來。

“我一定要問問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沒有過多思考,聽到外面傳來巡邏弟子的腳步聲。

林雪立馬翻窗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大哥,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嗎?”

天牢旁邊的小巷子裡,曹海蹲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叼著捲菸。

身後則是同樣蹲著一坨白色的生物。

馬純還有自己的任務,暫時不在身邊。

關鍵是有些東西,不是他現在能知道的。

畢竟是本地人,系統的獎勵還有變身後的樣子都得隱藏起來。

白靈心思單純,忠誠度更是拉滿。

就連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可以放心。

曹海深吸口氣,吐出菸圈,不耐煩道:“別廢話,等著,待會兒有你忙的。”

“奧~”

白絕二號委屈巴巴的低下頭。

“大哥怎麼這麼兇人家~”

曹海滿頭黑線。

轉頭沒有理會。

片刻後。

轟!!!

天牢中猛地傳出來一聲巨響。

“快快快,來活了!”

“根據我之前教你的,趕緊去準備!”

曹海眼神一亮,急忙伸手拍打身後。

白絕反映過來,第一時間就變化成個富家子弟的模樣原地待命。

不多時,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看守嚴密的天牢直接被蠻橫的力量炸開。

兩道身影從中飛出。

“丁叔,這次麻煩你了。”

葉辰拍了拍頭上的灰塵,笑嘻嘻的。

遠處觀望的曹海卻是心中一震。

“丁青山!怎麼是這個老傢伙。”

“藏得可真夠深的啊,這修為至少是元嬰期了吧。”

在聖體面前,大多數人都無法隱藏。

能在這種情況下壓制修為的,肯定是頂級隱匿神通!

曹海眸子裡閃過一道貪婪。

“不出意外這個神通肯定是葉辰以後的機緣之一,絕對不能讓他得到!”

“白絕,準備好!”

與此同時。

天牢的爆炸聲同樣驚醒了附近駐守的城衛軍和一大批捕快。

稀稀疏疏的人群從各方快速湧過來。

短時間內就形成包圍網。

擅闖天牢可是死罪,誅九族。

眾人也沒有手下留情,出手就是大招。

“殺!!!”

密密麻麻的各色靈氣在空中形成不同的武器。

“哼,一群螻蟻。”

丁青山蒼老眼睛微微一瞪,頓時把身邊所有的神通全部擊碎。

“大夏女帝果然不凡,區區天水城這種地方,凝聚出來的天子劍竟然攔住我這麼久。”

“不過這城裡,也就天子劍有點用了。”

說罷就要帶著葉辰離去。

底下計程車兵和捕快們目眥欲裂。

“快,攔住他們!”

“去幾個人通知城主!我們拖住!”

這些士兵最高的也就是築基期,甚至不能飛行。

只能在房子上面不斷跳躍。

面對著無法對抗的敵人。

試圖用自己的肉體多爭取一點時間。

丁青山微微皺眉,哪裡還有之前慈悲的模樣。

只是單手一揮,就將眼前大量士兵直接攪碎成肉沫。

辛苦凝聚出來的戰陣甚至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

就在這時,一名少年舉著劍怒吼道:

“天子劍在此,你們竟然敢劫獄,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把你們抓回去!”

這個少年正是白絕。

演技的確是直接拉滿沒話說。

吼的臉紅脖子粗,明顯是一個極端正義的熱血青年。

“他竟然能拿得起天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