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海不停地摸著柔軟的小手,心中感嘆著觸感真好,不愧是女主。

柳月兒並沒有多想,還以為曹海是傷心過度。

王語嫣也過來安慰道:

“海胖子,畢竟只有一個,或許再教教還能改正回來。”

曹海默默搖頭。

笑話,好不容易找機會把這個廢物給送出去。

再找回來,豈不是又給自己惹麻煩!

而且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原身,根本裝不出來那種溺愛的感覺。

別人還好。

但是這個原身的親兒子,肯定能發現。

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這個便宜兒子,結局註定只有一個,那就是去西域挖礦...

不殺,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曹海隱藏住眼底的冷意,深吸了口氣再次抬頭,已經恢復了剛開始的雄姿。

只是頭上憑空生出大量白髮。

“胖子...”

王語嫣有些心疼的看著,心底有些不舒服。

為了給自己出氣,沒想到他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十幾年沒有動過的心,悄然跳動一下。

“過了這麼多年,當初的小胖墩也變得這麼成熟了呢。”

曹海並沒有發現身後王語嫣眼神的變化。

此時他心裡還在盤算著其他的事情。

曹家說是天水城三大家族之一,其實真實實力並沒有多強。

尤其是快速崛起的原因,就像是暴發戶一樣。

真正的底蘊和凝聚力是遠遠比不上其他兩大家族的。

大長老一脈就是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讓這個家族分崩離析。

原身準備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摸清具體的人有多少。

想要保證自己的錦衣玉食,就得先把這個內患解決掉,順便消耗其餘兩大家族的勢力。

至於該怎麼做...

曹海看著柳月兒,心中緩緩升起一個想法。

“叔叔,怎麼了?”

柳月兒有些疑惑,不知道對方怎麼總是盯著自己。

“沒什麼。”曹海輕輕搖頭,“只是婚事沒了,今天這嫁衣倒是有些浪費。”

柳月兒聽到這話,神色也有些低迷。

的確。

嫁衣是每個女孩的夢想。

誰不想這輩子能在這麼重要的一天美美的嫁給心愛的人。

柳月兒曾經也這麼幻想過。

可是這張臉...

似乎讓夢想真的成為了夢想。

“怎麼能奢求那麼多,曹叔叔和娘重歸於好,家族也保下,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嫁不嫁人,我怎麼配呢。”

柳月兒嘴角苦澀,抬頭後又換成甜甜的笑容。

“叔叔,我已經很滿意了,今天真的非常開心。”

“多懂事的姑娘啊。”曹海感嘆了一聲,同時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小月兒,你覺得我怎麼樣。”

“啊?叔叔當然很好啊。”

“那如果...我不想讓你叫叔叔呢?”

柳月兒愣住了,不僅是她,周圍所有的長老們都愣住了,包括王語嫣。

柳月兒只感覺頭暈目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他要娶我嗎???”

“可他是我叔叔啊,和爹一起長大的,我怎麼可以...”

“海胖子,你不能這樣!”王語嫣目光驚恐,急忙道。

“不能怎樣?”

曹海疑惑的轉頭。

“她....月兒可是你侄女!你不能...如果續絃至少得找同輩的,實在不行,我...我...”

王語嫣漲紅了小臉,著急的胸前澎湃波動,就是憋不出後面的話。

曹海眼底閃過一絲偷笑。

臉上卻是嚴肅道:“嫂嫂,你在想什麼呢!”

“我豈是那種無良之輩!”

“我的意思是,趁著今天諸多家族都來參加婚禮,趁機收了小月兒做我的乾女兒!”

“更何況小月兒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還給她換過尿布,怎麼也不會有這種想法啊!”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柳月兒和王語嫣同時鬆了口氣。

“你說話不說清,差點嚇死我!”

王語嫣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過去。

少婦獨有的風情在這一刻拉滿,看的曹海差點吞掉舌頭。

急忙挪開視線。

“小月兒,你怎麼想的,願意叫我一聲爹嗎?”

柳月兒剛剛想多,這會兒正式尷尬至極的時候,內心羞愧不已。

叔叔這麼好的人,我怎麼可以這樣懷疑他!

於是抬頭認真道:“我願意!”

“爹...爹爹!”

甜甜的聲音簡直喊進了曹海心眼裡。

曹海咧嘴一笑,大聲吩咐道:

“去吧所有的賓客請進來,婚禮繼續,換成認親儀式!”

“是!”

大長老低著頭應了一聲。

眾人這才分散開來,把擱置下來的酒席重新擺開。

李家主和王家主對視一眼,紛紛上前祝賀。

“恭喜道友,認下這麼一個出色的千金。”

“哈哈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彆著急走,待會兒一起吃席沾沾喜氣啊!”

曹海心情大好。

牽著柳月兒的小手不斷地收著各種禮物,聽著無數人的讚揚。

一眾賓客也在曹家子弟的嘴裡知道了剛剛事情的來龍去脈。

都在最短的時間裡想好了所有的對策,甚至把禮物上的字都改了一遍。

沒辦法。

大戶人家的家事管不著。

能做的只有安靜吃瓜。

然後跪舔。

柳月兒從懂事以來,從沒有聽過這麼多的讚揚,害羞的低著頭。

王語嫣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熱淚盈眶。

心中的感激也增添了幾分。

“抬起頭來,不要自卑。”

威嚴的聲音響起,語氣卻是很親切。

柳月兒下意識抬頭又低頭,總想著用袖子蓋住臉上的胎記。

“爹爹,我...我這樣會給你丟臉的。”

曹海喝下一大口酒,咧嘴一笑,伸手在柳月兒頭上狠狠揉。

精心編織的髮型被打散,像個雞窩。

“爹爹!”

柳月兒撅起嘴撒嬌的喊了一聲表示不滿。

“哈哈哈哈!”

“待會兒爹送你個禮物。”

“一份只有我能給的禮物。”

“什麼呀?”柳月兒好奇的問道。

曹海微微一笑,“馬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