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要告訴方南天,他很沒有耐心,一言不合就要踩人。

“哦對!方南天,剛才說到哪了?”

方南天沒心情看他唱戲,笑了笑說道:“忘了就下次再說吧!我還有事!”

何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說道:

“我相信白市長已經跟你說過了我的來意了,咱們又何必在這兜圈子呢?”

“何先生,一直兜圈子的是你吧?從開始到現在,你提過一句正事麼?就演了出殺雞儆猴的戲罷了。”

方南天搖頭。

太小兒科了。

“方先生,那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呢?如果你同意,我立刻給你十萬塊現金,並且給你物色一塊更好的地,你看怎麼樣。

你要知道,你那塊地遠遠不值那麼多錢,這已經是天價了。”

他耐著性子,不想一開始就跟方南天翻臉。

至於剛才的事情嘛,他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了,方南天顯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了。

不過就正如方南天所說,這種伎倆太小兒科了,廖大師花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搞定,他也不打聽打聽。

估計是想在家族裡想要做點事情給大人看看吧。方南天直接一口回絕道:“不行!”終於,何軍忍不住了,變得有些許的激動說道:

“方先生,我可以說已經沒有人比我出的價格更高了,你不要不知足。

這樣!我再加五萬。”何軍伸出五根手指。

他可是在家裡的長輩面前立國軍令狀的,說要一定拿下這個地方。

只可惜,這小農民的腦子就像被驢踢過了一樣,軸得很,所以他開到十五萬,心想,你這下應該滿意了吧?

說完後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方南天,等待他的回應。

“抱歉!房子對老百姓來說,就是根,我是不會出讓的,我出十五萬要你的根,你給嗎?”

方南天站起身,“我還有事,就這樣吧!”

“方南天!你一個小小的農民,你怎麼跟當官的鬥,怎麼跟有錢人鬥,我可以毫不顧忌的說,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就別想好好的回去。”

何軍的眼裡閃過—絲狠毒,冷冷的說道。他還真是小看這小農民了。

若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怕早就把這個傢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那就放馬過來吧!我接著就是!”方南天眼睛盯著何軍說道。

“方南天,我建議你還是好好考慮下,不然我們合作不成,你怕是住在那裡也難以安生,你也不想你家裡變得雞飛狗跳的吧?”

何軍臉上露出殘忍的意味來。

他驕傲的,帶著漠視和鄙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方南天,說著毫無顧忌的威脅言語,想讓他投鼠忌器。

二方南天確實聳了聳肩,淡淡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啊!呵呵!很可惜,我這個人就是倔脾氣,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方南天說出這句話,雅間裡的溫度彷彿都愣了好幾度,空氣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兩個在門口守著的跟班也用餘光偷偷的瞄向方南天。

畢竟在這個市乃至全身敢跟何軍這麼頂撞的人寥寥無幾。

何軍可是一個狠角色,家裡又有勢力,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張狂,在小池市最熱鬧繁華的地方,將人從視窗直接扔下去。

相比那些個天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何軍就顯得很有手腕。

何軍頓了頓,強行壓下胸中怒氣說道:

“方南天!你是一個鄉下人,沒有見識,所以我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你的胡言亂語,也收回我剛才的一些衝動話語。

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何軍以一種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和方南天說道。

他出門時,爺爺告訴他,不要和小人物生氣,那樣會顯得他沒有大家族的豪氣和肚量。

所以他突然的使用了迂迴戰術,以退為進。硬的不吃,軟的總得吃吧?

呵呵,在這個省裡,論玩手段,他自信還沒有人能和他玩得起。

“呵呵!對不起!”然而方南天早就看出了他的面目,洞悉了他的心思。

“那塊地我是不會賣的。”

“另外!何軍,不要再這跟我唱戲,你所謂的喊打喊殺有可能在別人這裡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說完方南天起身就要走。

“方南天!希望你出了這個門,就不要後悔。”

方南天調換過頭來看了一眼何軍,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一口悶了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謝謝你請喝茶,差不錯!”

而後在何軍疑惑的眼神中,方南天將茶杯握在了掌心。

而後何軍就看見方南天的手掌心慢慢的有稀碎的粉末低落下來。

掉落在桌上匯聚成了一堆。做完這些後方南天轉生就走一步也不再停留。

何軍的兩個手下準備過來阻撓,但是何軍一直沒有表態,他們也就沒懂。

就見何軍坐在那裡黑著一張臉,一聲不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但在方南天離開雅間後,他的手上的杯子突然掉在了桌上,其中一個手下走過來奇怪的問了一句:

“何少!為什麼不攔著他?”

這時那人才看見何軍的臉上有大顆大顆的汗水在往下滴。

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桌上一處。那人隨著何軍的眼睛方向看去。

之間原來方南天坐的位置有一堆白色的粉末,稀碎。

他連忙湊近過去一看,他頓時就變年輕了。

為什麼?

因為他嚇成孫子了。

這方南天竟然不聲不響的把一個白瓷茶杯捏碎了。“輝哥,怎麼回事?”另一個手下也湊過來問。

“很明顯我們沒有嚇著他,看來這點子很扎手啊。”

“那怎麼辦?何少,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何軍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臉色陰沉:“既然他不樂意合作,那我們就逼著他合作。”

“太不上道了,找人削他。”

“問過白市長了嗎?他們來市裡做什麼?”何軍問道。

“說是買貨車。”

何軍的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對兩人招招手,兩個人湊了過來。

何軍拿出大哥大,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嘈雜,裡面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何少,找我有事啊?”

伴隨著男人的聲音,還有有硬塊敲打桌面的聲音。

“八萬!”

“碰!”

“你來九子酒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