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廳,裡面的人都把目光向他們投了過來。目光中有疑惑,有震驚,還有赤裸裸的嫉妒。

他們雖然不認識方南天,但是白市長他們可都是認識的,能來這裡花錢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主,認識白市長不足為奇。

但是方南天他們是從來也沒見過,看著白市長竟然對他用上了邀請的手勢,還滿臉含笑的,心裡都不是個滋味。

他們這些人想跟白市長交流或者認識一下,那可是千難萬難的,沒想到白市長卻對這個穿著吐了吧唧的人這樣。

很快兩人就到了三樓的一個雅間,這次的雅間顯然比上次的還要豪華一點。

推開門,雅間內坐著一個青年人,面容剛毅,長的還挺帥氣,他的身後負手而立站著兩個精壯的青年。

“何軍,人我給你帶來了,我這就走了哈,那邊還忙。”

白市長笑著出門,然後還關好了門。

見方南天進來,何軍也沒說話,面無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

方南天不明白這個人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你邀請我來的麼?擺這個臭臉給誰看?

索性方南天也不主動打招呼。

何軍顯然愣了一下,而後站了起來,伸出手,臉上露出假笑:

“認識下我叫何軍。”

看著他伸過手來,方南天也裝作假笑的樣子,伸手和他握了握。

鬆開後何軍對著他對面的座位打了個手勢:“坐!”

方南天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何軍,跟服務員打了個響指,很快服務員就拿著選單過來了,何軍拿起選單在上面勾勾畫畫的,臉上恢復到原來冷漠的樣子。

點著菜,他頭也不抬的說道:“梁四喜是你搞沒的吧?”

方南天說道:“犯不著,他只是個神棍。”

“當然!”何軍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麼劉家是你弄倒臺的吧?”

方南天點點頭說道:“那是他們咎由自取,誰敢打我的主意,不管他是誰,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方南天就算面對他可能很高的身份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怯場,而是不卑不亢的一問一答。

前一世經歷這個太多了,而且面對這種鼻孔比眼睛高的紈絝,他可以說有足夠的資本完虐他。

只是重活一世他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鋒芒,這鋒芒藏在胸中,不出則已,一出就有人要倒大黴。

所以,非必要的情況,他也不會把事情弄的很糟糕。

兩人一問一答,沒有什麼營養。

這時,雅間外面有人吵鬧的聲音,原來是兩個人在爭一個雅間。

何軍皺了皺眉頭,抬頭看著後面的人,指著門外。

後面的青年會意,立馬到門口開啟門說道:“兩位!小點聲,我們正談事呢!”

聽到青年的聲音,那兩個人的說話宣告顯小了很多。

“我想要那塊地,給你十萬塊,你意下如何?”

方南天輕描淡寫的拿起桌上的一個倒了茶的茶杯,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可惜了,茶涼了,來晚了。”

這話飽含深意,方南天有意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有腦子。

但是很顯然,這個人並不笨,眉毛一擰,盯著方南天說道:“怎麼?你不樂意?”

不過這個時候,外面的爭吵聲再次想起,而且吵得比之前更厲害了。

一個人一把推掉了桌子上擺的碗筷,指著另一個人吼道:“我告訴你,這個位置是我先到的,說什麼都不會讓給你。”

何軍有些怒了,對著外面叫到:“嗓門能輕點?”

那兩個人爭吵得快打架了,只是一直都沒動手,這個時候聽到何軍的叫嚷,一下子就火冒三丈:

“你他媽的誰啊,這裡又不是你家,你管得著嗎?我愛叫多大的聲,就叫多大的聲,比你媽的聲音還要大!”

何軍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選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走向門外。

那兩人本來是吵架的,先在看到這個青年人竟然還呵斥他們,他們瞬間就站到了同一陣營。

那兩個男的,一直打嘴炮,剛才何軍的話他們也當做是大嘴炮而已,頂多罵幾句,僅此而已。

可沒想到他竟然向他們走了過來,身後那兩個壯壯的年輕人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正好火氣沒地方撒呢,雖然自己這邊只有兩個,對方有三個,但是他們一點也不怕。

不光不怕還瞪著眼睛指著何軍三人:

“幹嘛!小比崽子,難不成想動手啊?來啊!”那人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往這打!”

挑釁意味十足。何軍走到他們跟前,從桌上順了一直裝茶水的瓷

器茶壺,而後迎著他指的地方,狠狠的砸了下去。

“嘩啦!”

瓷器茶壺應聲而碎。

那叫囂的男人,一個趣趄,險些摔倒。

頓時,大廳裡一片死寂,全部都看向這邊,這人也太狠了吧?人的頭可是要害,怎麼說砸就砸呢?

打完這個,他抬起頭眼睛冷冷的看著另一個男人,手指頭勾了勾:“過來!”

何軍上前一步,踩在那個剛剛倒地的人的臉上。

這人抱著頭哇哇痛呼,吵著他了,此時他的大頭皮鞋就踩在那人的嘴上,讓那人止住了出聲。

另外一個人看到何軍這麼兇殘,頓時嚇得亡魂皆冒,一轉身就往樓下跑。

“想走嗎?”何軍輕蔑一笑,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手下會意,快步上前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吵得老子腦袋生疼,就想這麼走?”他從桌上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而後一揮手,手下就把那人提了起來,走到窗前,窗戶開啟,直接將那人扔出了窗外。

緊接著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身肉體與水泥地碰撞的聲音。

隨即就有人大呼小叫起來。

何軍踹了倒在地上的人一腳,那人連滾帶爬的跑下樓去了。

而後他再次對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服務員說道:“讓樓下的人不要吵了。”

服務員很快回神,趕緊跑下樓去了。

何軍這才回到雅間,坐回他原來的位置,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抱歉!方..”

好像突然想不起來他叫什麼了一樣,故意偏著頭問方南天。

“方南天!”方南天心裡冷笑,這不就是典型的敲山震虎嗎?搞不好剛才這兩個人就是他自己派來演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