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總,您覺得他在股市上弄這麼大的事情,我作為港市的投資商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方南天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只能把自己在港市股市的事情說出來給他聽。

於華鋒是一個對股市提不起任何興趣的人,所以在他知道很多公司的老闆透過股市掙了不少錢之後,他也有些心動。

剛好他有一個好友的兒子很熟悉這一塊,並且在這個上面掙了不少錢。

於是就拿公司的流動資金讓他去折騰了一下,結果還真掙了點錢,倒騰了幾次之後,正好“黑色星期—”爆發,他那個好友的兒子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說把前面的錢全都搭了進去。

他也很急,但是也沒辦法,股市就像賭博。

可那個好友的兒子並沒有放棄的意思,跟他說現在是最好的抄底的時候,於是讓他動用公司賬面的錢。

其實,他那個好友的兒子根本就沒有玩什麼股票,而他所說的股票,也只是一個已經快要下市的廢股而已。

這事本身其實就是一個“殺豬盤”而已,利用“錢好掙”這個來吸引他,然後一步步的把他引向深淵。

“其實到現在這個程度,你已經有了想法,這個整件事其實就是個騙局,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吞併整個風華,而現在看來,他快要成功了。”

於華鋒聽了方南天這麼說,其實他的心裡其實也很擰巴。

冷靜的想了一想說了句:“你這些有什麼證據嗎?”

方南天搖搖頭說道:“證據我沒有,但是你可以拉他來對峙,問問他到底是哪隻股票,可以說港市任何一支股票我都爛熟於心,而且我在港城還有助理,他能實時的給你查。”

“好!如果這是真的,你這個朋友我交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你是胡咧咧的話…”

“好,你把負責人叫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於華鋒拿出自己的大哥大,打了一個出去。

“陳翔,檯球這裡,你來一趟。”說完便掛了電話。

很快,就有一個粉面油頭穿著一件白襯衫,深藍色西裝褲的年輕人小跑了過來。

“伯父。”

於華鋒直接了當的問道:“你跟我說投資,那些投資的錢去哪了?”

“伯父,既然是投資那自然是投到專案上去了。”

方南天見這於華鋒對這方面啥都不懂,就直接上前一步問到:“你所說的投資,就是在港市弄了一個空殼公司,把錢都投到這個公司裡去?”

陳翔很不順眼的看了方南天一眼,眉頭一擰,走近方南天,手插到媳婦口袋,說道:“小子,是你在給我們於總亂吹妖風是吧?是不是不要命了?”

看著兩個人的又要幹起來的態勢,於華鋒拉開兩人,對著陳翔說道:

“陳翔啊,不是伯父不相信你,但是這個東西呢,這個小兄弟說的也沒錯,我還是要知道資金的動向比較才好,你說呢?”

看了一眼陳翔,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安了,但是這個時候不適合發作,只能強忍住自己的衝動說道:

“這樣,你明天整理一份,這個專案的詳細內容給我,包括資金的投入和產出比,什麼時候有回報,整理一份給我。”

“不是,伯父,我跟您這麼久了,你是不信任我嗎?”

於華鋒一擺手說道:“走個流程而已,而且公司有我在,沒事!”

“那是當然,那伯父我先去下洗手間。”

說著就走開了,反正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嘴角上斜。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於總你可要做好打一場硬仗的準備咯。”

看到陳翔的反應,於華鋒已經相信了方南天所說的話了,衝著剛才跟他一起打球的人點了點頭。

那個人迅速跟上陳鋒的腳步。

往外走的陳翔避開兩人後,他急切的拿出大哥大撥了個電話出去。

可這個節骨眼上,電話突然訊號不好,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急的想要砸掉大哥大。

嘗試了好幾次後,他走到走廊的窗邊才接通。

“喂!是我,陳翔,資產轉移的事情,兩天內必須全部做完。”

“不行!姓於的應該開始起疑心了,我頂多只能將他在深市拖兩天,不能再久了!”

掛了電話之後,陳翔狠狠的踹了安全門一腳。

“王八蛋!一定是那個小子,敢插手我的事,真是活膩了!”

“哼!就算發現了又怎麼樣?兩天內,風華就不再姓於了。”

陳翔走後,方南天和於華鋒兩人已經沒有興趣再打球了,而是找了個卡座坐下來喝茶。

方南天跟他講述了港市這幾天的股市股災時間,從國內到港市再到國際,事無鉅細。

並且把前一世,這個陳翔的騷操作全部講給了於華鋒聽,當然這是後來於華鋒告訴他的。

於華鋒的秘書在旁邊聽了也是大吃一驚,說道:“於總,那我們趕緊揭穿他,報警吧!”

方南天搖搖頭說道:“不可!他布了這麼大一個殺豬盤,背後可能還有其他公司的身影,光他一個人是掀不起這麼大的風浪的。”

“要翻臉,必須要先做好後路才可以。”

“方兄弟說的沒錯!他們準備這麼多,如果突然撕破臉皮的話,我擔心他們會狗急跳牆,要知道港市現在還不屬於我們華夏的管轄範圍啊。”

“等等吧!”方南天說道,“他現在肯定急了,他只要一急躁,就會露出破綻。”

就在這個時候,於華鋒的助手匆匆回來,趴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於華鋒看著方南天點了點頭。看向方南天說道:

“方老弟果然是料事如神啊,他真的急了。

他想在兩天內就想把資金轉移出去,這方面我只需要一道卡就能卡住他,畢竟現在錢還在財務那。

但是之前投出去的那些錢,估計就再難要回來咯。”

於華鋒嘆了口氣。

方南天舉起茶杯,於華鋒一愣瞬間懂得了他的意思,也抬起杯子:

方南天說道:“這事!老弟幫你解決!”“他不是想玩股票麼?我陪他玩玩!”

“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那可是八百萬!”於華鋒有點不確定的看向方南天。

他對股市這一行壓根一點都不感冒,所以什麼都不懂,別說方南天手上的錢能碾壓他,就算方南天手上就只有快百塊,也能照樣完虐他。

“呵呵!於總!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那都是小事!”方南天淡然的笑笑。

於華鋒搖搖頭,他所認為的股市就是牌桌上扎金花一樣,你要跟人比下去,至少自己手上的籌碼要和對方相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