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總,要不要我去揭穿他!讓保安把他轟走?”路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當初丟的臉給掙回來,如果方南天能夠被掃地出門,那看他以後還怎麼對自己頤指氣使。

然而,文博卻搖搖頭說道:“不著急,現在還有人沒到齊,等下會有他好受的。”

文博對著方南天的方向努努嘴說道:“看看!好戲要開場了,咱們根本就不用出面。”

兩人順著文博的嘴巴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男青年,後面跟著幾個吊兒郎當的人,向方南天走去。

“錢少,香江地產總經理的兒子。”秦謝低聲喃喃說道,“上週香江地產股市崩盤,今天就有人救市了,總算沒有讓這個港市的龍頭地產行業倒下。”

“嗯!看來這個香江地產背後的資本不簡單啊,或許可能也有可能是港督政府出手了。”

“嘶~!”附近的聽到他們討論的聲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儘管他們都自命不凡,但是誰都清楚,這個社會不是你有錢就說的算的,要麼你拳頭大,要麼就權力大,但這兩種都不是他們這些所謂的有錢人能得罪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路易的神情都變得扭曲起來,他對方南天的恨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招借刀殺人,真心不錯。”

旁邊喝酒的幾個人湊了過來小聲的問道:“那小子是什麼來頭,怎麼之前沒見過?誰家的公子?”

“港市就那麼大,連臉都沒見過,應該不是港市人吧?大陸仔?”

“很有可能,你看他穿的衣服,就很隨意,像我們這麼隆重的場合,怎麼穿上班的衣服來呢?”

“對對對!”路易突然搭腔說道,“他就是大陸仔!我可以保證!”

一個瘦高個問道:“你為何如此確定?”

“因為我和他是同一個地方來的。”

眾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跟他搭腔。

當然這是後話。

現在路易也感受到了幾個人深深的鄙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話題中止了幾秒鐘。突然又有個人打破了沉默。

“你們說,這個錢少去找這個小子出息,會怎麼樣?”

“那還能怎麼樣,自然是請他出去咯,如果不出去的話,估計那小子的肋骨要斷上好幾根。”另一個人笑道。

“怕是不止哦!你忘了上次深市來的那個富商,是什麼下場了?”有人淺笑著說。

這話一出,眾人的神情都不眠為止一震,現在想起來,還不寒而慄。

當時那個富商就是薄了他的臉面,出門後就被人當街砍了十幾道,一條手臂都砍下來了。

街面上這些古惑仔可是隻要有錢就能叫的動的。

“那把人打成這樣,那這錢公子是不是被抓起來坐牢了?”路易問道。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笑著。

“呵呵!人不僅沒事,那個富商出院後還親自在醫院門口給他下跪,掏錢請那些砍他的人喝茶,這件事在香江鬧得沸沸揚揚的,圈內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當然…”那然瞥了一眼路易,“你這種大陸仔當然不知道啦。”

路易:“”

他心裡狂罵了這幾個人幾千面,麻蛋,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在港市,有錢的啪有權的,有權的又怕有拳的,有拳的呢,又怕有錢的,已經是一個迴圈了。”

“呵呵!也不知道他怎麼招惹到了錢少了,或許該他有此一劫。”

幾個人聞言,都看向方南天那邊,臉上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態。

“方南天!這次看你還不死!?”路易心裡說著。

周維顯然也被這邊的動作吸引了,雖然她不怎麼待見這個叫做方圓的先生,但是好歹是自己的董事長請來的,她可不能讓方南天在這裡吃虧。

當即踩著高跟一路小跑的跑到兩人中間,面對著方南天:

“方先生,您快走吧!不然…很危險。”錢少的殘忍是出了名的。

然而方南天坐那一動不動,甚至還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咋?這些飯菜裡有毒?”

“”周圍被方南天一句話給整不會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想強拉這他走,可方南天並沒有被她拉動。

一時間,搞得她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要是老闆怪罪下來,自己可能又要被打屁股了。

前幾天那皮帶抽在屁股上到現在還沒消腫呢。

只是她的這種做法,實則是沒有幫上方南天任何的忙,反而讓錢少對他的憎恨更加深了。

一股無名火瞬間席捲錢少的全身。

他快步走到方南天面前,一把拿掉周圍的手,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管你是誰,一分鐘內,從我眼前消失。”

方南天並沒有理他,自己只是想安安靜靜吃個飯,這來的都是什麼玩意?一會來一個,一會來一個讓他不勝其煩。

本來他對這個周維也沒什麼好感,但是這個女人在危險時刻竟然來提醒他走,讓他對她有些另眼相看。

如果這個周圍不是因為來勸他走,而是跟著這個狗屁錢少來羞辱自己,那他也不會給她什麼好果子吃。

但是這個錢少就不同了,從一開始進來就對方南天陰陽怪氣的,你要是喜歡周維你自己追就好了,幹嘛非要踩著別人秀自己的優越感?方南天最煩的就是這種人。

方南天將盤裡的食物吃完,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來走到錢少的面前,一下子高下立判。

字面意思的高下立判,就是很明顯的方南天要比他高出一個頭,方南天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錢少說道:

“我要是說不呢?”

“呵呵!在港市,還沒有人敢這麼囂張的跟我說

話,你小子是第一個,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說不?”錢少昂著頭滿臉的桀驁不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