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個人將前應後果講了一遍,並且將裴培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老闆,我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僅僅用了一招就將裴培打殘廢了。”

大佬黑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小,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說話的男子。

“連裴爺都不是他的對手?”大佬黑的額頭上有一些冷汗滲出。

奔雷手裴培在海市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港口的洪幫就是因為有了裴培的站臺,才讓洪幫一直無人敢惹,哪怕是勢力相當的青幫也不敢招惹他們。

據說這個人號稱鐵拳無敵,一對手掌能開山裂石。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手上吃了大虧,而且被廢了。

那豈不是說這個年輕人更恐怖?“那後來怎樣了?裴爺現在在哪裡?”

“老大,那個洪幫帶去的所有小弟都被那個人打廢了,後來他把裴爺帶走了。”

“那洪幫主呢?”

“他啊,估計永遠都別想待在碼頭了,在最後的時候,青幫的老大,黃漢青親自給他鞠躬,然後去收拾洪胖子去了。”

“這難道他跟青幫的幫主認識?”

“這個倒是不確定,但是看那個青幫的幫主對他鞠躬的樣子,很是尊敬。”

“嘶…”大佬黑倒吸了一口涼氣。

“據我所知,這個裴培可是一個外勁巔峰的高手,那麼他豈不是已經練出內勁了?”

對於華夏的武道平常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為他們這種跑江湖的人,可是知道的。

耀之鷗到,他自幼跟著爺爺習武,但是他爺爺說他不是練武的材料,頂多只能學學花架子,但是他內1心對練武還是很嚮往的。

他的爺爺直到六十歲才修出內勁。

而這個年輕人,才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麼可能修出內勁了呢?

想到這,他的頭上滴了冷汗他都沒發覺。

過了好一會她才一臉震驚:“如果按照你說的,他是秒殺裴培的話,那他就是內勁無疑了。”

嘆了口氣。“哎!看走眼了啊!”

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如果當時沒有對他那麼冷淡,也許以後還能攀點關係。

“也不知道上午的冷落,有沒有讓他記恨”越想大佬黑越是不安。

第二天一早,方南天帶著季寶還有裴培再次出現在了那個收廢品的院子裡。

這一次大佬黑科學乖了,如果昨天他對方南天的事情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麼現在他心中所有的懷疑都已經不見了。

現在裴培就站在他面前,而且站在方南天的後面,這明顯就是僕人的姿態啊。

而且裴培和季寶的肩上都扛著兩個大麻袋。

“小兄弟,你可來了,裡面請,裴大師裡面請!”

這次,大佬黑親自出來迎接,一點也不敢怠慢。將幾人請進屋,又是燒水又是泡茶的。

方南天制止他說道

“好了,大佬黑,我的時間比較緊張,咱們直接聊生意吧!”

“好好好!”大佬黑連忙坐了下來,說道:“還不知道同志您貴姓。”

“我叫方南天,這是季寶,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方南天給大佬黑介紹兩人。

“不用,不用!裴大師的名字,海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好了客套就不要說了,你看看吧!”

方南天打了一個手勢,兩人連忙將四個大麻袋放到了大佬黑的面前,然後開啟袋口。

那些國債券一下子就嘭了出來,差點撒到地上。大佬黑都驚呆了。

做他們這行的,這些年見到倒賣國債的太多了,可他從來就沒見過用麻袋裝的。

“這裡是三百萬,你看你能不能吃掉。”

大佬黑沉默了,凝重的看了看國債,又看了看方南天。

半天后才說道:“能收是能收,只是…只是這個價格,可能沒辦法讓方先生滿意啊。”

“多少?”

“方先生,這幾天的價格就是最高就是九十,今天還有所下降,您看我就按這個星期的最高價,九十收,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說完大佬黑小心翼翼的關注這方南天的神情。方南天沒有廢話,開口說道:

“九十就九十吧!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麼市場上九十的話,從你這出不可能少於九十五塊,你做生意沒有利潤還做什麼!”

方南天做了個請的手勢:“全給你了。”“好!那我現在就叫人去給你轉賬!”方南天立馬抬手製止說道:

“我只收現金,二百七十萬現金,相信對於你這種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這…”大佬黑遲疑了,他想要把存款兌換成現金當然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是需要時間的,銀行也不是自己家開的。

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要求,那兩百多萬現金,拿著不累嗎?

但這些只是他內心的想法,他沒有理由不同意。“那就要請方先生等等了,我讓人去準備!”

為什麼要拿現金?因為如果走銀行的話,風險太大了,方南天可是知道,再過幾天,國債市場大傾銷後,國家出售干涉了,對一些倒賣國債的人進行了調查,這些太好查了,只要透過銀行那邊一查一個準。

不過好在現在的銀行還沒有聯網,方南天只需要在這邊那現金,然後去另一個城市把錢存了,他們就能難查到了。

前一世這個人就是因為做的太瘋狂了,最後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他做了這麼些年,渠道直通京都,可以說反正把這些三百萬給他,他半天的時間就可以處理掉。

搞到最後一分錢沒得到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當然他沒有義務提醒別人,他現在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可能會對原來的時間軌跡造成影響,他還是儘量少去改變別人的為好。

“好!那動作快點,我這邊還有幾百萬呢!”方南天點頭說道。

“我次奧!”大佬黑不淡定了,沒差點嚇得跳了起來。

“方先生!敢問下,您是從哪弄到這麼些貨來的?”

方南天笑笑說道:

“你也是個做生意的,哪有張嘴問人渠道的!”大佬黑臉一白,連忙說道:

“唐突了唐突了,方先生莫怪,我只是好奇而已,據我所知,這周邊的國債基本上都收完了!”

“你自己不也說了沒,這附近。”

大佬黑說了聲抱歉,就連忙拿磚頭機打電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