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我勸你,見好就收吧,為了這點東西,丟了自己的命,可不划算…”

車子裡有一個老氣橫秋的人發聲。突然。

人影一閃,那輛吉普車的門被開啟。眾人都嚇了一大跳。定眼看去,眾人目瞪口呆。

方南天已經一隻手掐住了那人的喉嚨。隨即。

“啪!”

一聲脆響,那老頭的臉上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我最討厭這種在後面裝逼的人!”

緊接著,方南天一放手,狠狠的將車門關上。

“嘭!”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老人的頭狠狠的撞在了車門上。

雷霆手段。

說動手就動手,不墨跡。

方南天不緊不慢的回到豹子面前。

“我這人比較講道理,不像你們強搶。”

方南天拍了拍手繼續說道:

“我給你兩條路走,一,自己滾出村子,二,我幫你們滾出村子。”

方南天已經對這些沒事找事的人失去了耐心,打嘴炮嘛,在自己無聊的時候可以陪他們玩玩,但是現在他很生氣。

這些人竟然敢調戲自己的妻子。應果一臉的期待。

應爸和應媽則是一臉的擔憂。

應紫臉都嚇白了。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村民們更是大氣不敢出。

他們承認方南天做生意是個好手,打架也能打幾下,但是上次那些只是小混混啊,上不了檯面的,這些人開著車子,一臉的兇相,顯然不是那些人可比的。

“我草泥馬…”

豹子的髒話還沒罵完,他的下巴就被方南天一把抓住,左右一玢掰扯。

“咔嚓!”

豹子的下巴就脫臼了。

緊接著方南天一腳踢到了他的腹部,豹子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狠狠的摔在汽車引擎蓋上。

“嗷~”

一聲巨響,豹子順車車子往下滑,口水將他的衣襟都打溼了。

“補充一句!我很不喜歡別人裝逼帶上戶口本的,再有下次,就不是下巴脫臼這麼簡單了!”

“小夥子,你很狂!”

剛被裝的那個車本再次開啟,那個老頭從車上下來。

扭了扭脖子,活動四肢。

眼神如鷹隼一般死死的盯著方南天。

應果很裝逼的走上來,不屑的瞥了一眼老頭,一隻手搭在方南天的肩膀上說道:

“老頭!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

看向方南天,“那首歌怎麼唱來著?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姐夫,他們這是給你送車來了啊!”方南天一提眉毛詫異的看了一眼應果。

轉念一想,好像真是這樣,第一次大嫂欺負應紫,他就把腳踏車弄來了,第二次,坑了瘋狗的拖拉

機,第三次,劉菊生一下子就給他帶來兩臺,這一次玩大了,兩臺吉普車……

我的天。

這麼想起來,這些人可不就是來送車的麼!他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應果一臉臭屁的樣子指著老頭說道:

“我勸你們直接把車子留下,然後自己走,不然等一會不光要留下車子,恐怕還得帶一身的傷回去哦!”

老頭一指應果:“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跟著出來的混子說道:“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等會被打了別喊媽媽!”

“你可知道他是誰?這可是小池市的鎮西國術館的館長。”

“連挑五位民間高手,小池市的武術冠軍……”

“行了!”

老頭聽著小混混的讚美之詞心裡有些得意,不過他還得維持他那高手的姿態,擺手制止小混混。

“一些虛名罷了!”

“不過,老頭子倒是願意教導一下你們這些後輩,剛剛是我疏於防範。”

“這樣,這位小同志,我可以打個賭,三分鐘內如果你能讓我的腳步移動,我的車子就送給你了!”

“怎麼樣?”

方南天這個時候交叉插在胸口,倒是不那麼生氣了,畢竟人家是來送禮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可以!”

老頭接著說道:“如果你輸了,就讓出劃柴坡,如何?”

“不行!”應紫走上前來,拉住方南天的手,說道,

“剛才那老頭是沒有提防,現在恐怕胸有成竹,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別打了。”

眼神關切,神情糾結。

“放心吧,紫,你老公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你到後面陪著方芳。”

紫兒退後。方南天說道:

“可以開始了嗎?”老頭一招手,擺出姿態。

“看得出來你也是個練家子,老頭子我起了愛才之心,我也不欺負你,就點到為止,來吧!”

突然小混混臉色大變,驚呼:“小心!”

“嘭!”

小混混話音未落,電光火石間,那老頭的臉就被方南天的一個左刺拳擊中,血水混著牙齒飛了出去。

瞬即,大腿發力一個鞭腿,老頭還沒來得及防禦,方南天的另一隻腳又到了他的腹部。

緊接著,老頭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爬了好幾次沒爬起來,昏倒了過去。

眾人一片譁然。應紫原來一副擔心的模樣,瞬間就讓驚喜覆蓋。

小混混連忙把他攙扶起來,使勁的掐那老頭的人中,好一會,那老頭才緩過神來,迷茫的看著周圍。

“馬老師你怎麼樣了?!”

一股尿騷味傳來。這傢伙竟然尿了。渾身還打著擺子。

“我大意了,沒有閃…你這個年輕人…都說了點到為止…來…騙…來偷襲我69歲的老同志。”

“就你這個樣子,我連正眼都懶得瞧一眼,這幾下算是我給你的教導了。”

他顫抖的抬起手指著方南天:

“我當時捂了眼…我當時大意了,你突然偷襲我…偷襲…一個左刺拳,一個右鞭腿,一記左正蹬…”

“年輕人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方南天這幾下幾乎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完成的,什麼小池市什麼狗屁冠軍,一下子就被這麼秒了。

臉打的啪啪響。

方南天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抬頭向車裡問道:“還有什麼冠軍沒有,叫出來吧!”

冠軍!現在聽到這個字,那馬老頭感覺羞辱至極。

打臉,他還要誅心。

小混混小腿只打顫,連忙拍了拍車玻璃。

車門開啟,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男人緩緩從車上下來。

氣勢很足,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就單單看他一眼,都能感覺到他的身上自帶威嚴。

這個人是個真的練家子,可不像剛才那個譁眾取寵的傢伙。

就連方南天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氣息。

那其他的人都不用說了,應紫等人很是揪心,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心都冒汗了。

來人拱了拱手。

“鄙人,淨明宗何其正!”

小混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突然有人給他撐腰似的,了高聲傲嬌的說道:

“這是我們市最有名的氣功大師!”

何其正嘴角一斜,彎腰撿起路邊的一塊磚塊,一隻手拿著,另隻手手袖一揮高高舉起,突地往磚上猛砍。

“咔!”

磚頭應聲而斷。徒手斷磚頭,足見這人有一身的硬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