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瓶茅臺已經開了,喝的還不少,至少有三兩!

“這就是你說的他可以喝酒?!”杜齊巖憤怒的說道。

方南天急道:“你他媽的別逼逼賴賴了,能治就趕緊治,不能治趁早滾,讓我來!”

杜齊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都跟著蹦了兩蹦!

“小子!我現在連個聽診器都沒有,如何治療?”

曹建軍連忙招來來了小王,讓他打電話去通知醫院準備東西,讓他隨後趕緊開局裡的車,開著警燈過去借醫生。

“呵呵!我華夏中醫幾千年了,難道都是靠猜測的嗎?你連最起碼的把脈都不懂,還當院長?”

曹建軍抬起頭說道:

“方南天兄弟,你真的能治嗎?”方南天點點頭:“當然!”

此時的宴會大廳全部都圍攏到了主桌來了,一個個竊竊私語討論起來。

“哼!他這麼年輕懂得什麼醫術?就算懂,也只是懂點皮毛吧?”

“眾所周知,就算是中醫,醫術了得的人都是年齡比較大的,有幾十年的行醫經驗的,這傢伙怕是連毛都沒長齊吧?”

楊齊扯開他爸的手說道:

“他只是想在大家面前裝大以巴狼,引起各位的注意而已,他就是個泥腿子!啥也不是!”

楊齊的臉上露出笑容,一臉的幸災樂禍。“不好了!曹老的瞳孔在放大!”

突然杜齊巖喊道。

大家都知道瞳孔放大意味著什麼,這是人要不行的前兆啊!

“杜醫生,你趕緊急救啊!”曹建國著急的說道。

杜齊巖:“不是我不救啊,要治療得配合ct,我才能知道曹老現在的心臟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曹建國:“那趕緊送到醫院去!”

杜齊巖:“不行!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心臟是怎樣的餓,貿然移動再加上路上的顛簸,曹老估計很難扛過去!”

曹建軍:“來不及了!大哥,既然方南天兄弟說能治,就讓他試試!”

杜齊巖連忙伸手打斷說道:

“這位小同志,你說你能治曹老,而且說是用中醫的手法,請問你師從何人那?”

方南天的眼睛從老爺子的身上移了回來,他剛才認真看了下老爺子,老爺子只不過是長期沒有喝酒,一下子喝猛了,熱血上湧,造成的心跳不齊而昏厥罷了,其實沒什麼大礙,休息片刻就好了。

於是他也不急了,說道:

“師從自己,有什麼問題嗎?”這一開口眾人都債開了鍋。“臥槽!師出自己,那不就是自學的嗎?!”

於靜一直保持沉默不語,她是相信這個小老弟的,但是現在老爺子這個情況,連她都有點動搖起來,走到方南天身邊說道:

“方南天,你真的能行嗎?我沒聽說過你會醫術啊,小寶當時卡了喉嚨,那只是一種急救的方法而已,你可不能害了姐啊!”

方南天微笑的看著於靜,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說道:

“姐!我保證能治好老爺子。”

於靜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懷裡抱著的小寶,又看看老爺子,一咬牙說道:

“大哥,建軍,要不就讓他試試,現在爸這樣,杜醫生又沒有更好的法子,這樣拖著總不是個事!”

“喝!我看他就是個江湖騙子,前面不是說老爺子能喝酒嗎?他肯定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想至老爺子於危險的境地,然後想碰碰運氣,如果運氣還有上次那樣好,他就賺了,如果治不好,他就可以推辭說是大家妨礙了他及時治療的時間!”

楊齊嘴角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狠狠的踩他的機會,還不趕緊落井下石,除非自己真的傻。

杜齊巖見曹家人還是想讓方南天給老爺子看,連忙說道:

“三位,你們把曹老交給這個騙子看,那出了事,我可不負這個責任哈!”

方南天不屑一笑說道:

“你們這幫庸醫,不是想著如何治好病人,反而第一時間先要給自己撇清關係,華夏醫生的臉都讓你這幫人給丟盡了,說什麼救死扶傷,我說你連最起碼的醫德都沒有,還當院長,脫離了那些儀器,你們連最起碼的看病都不會了!”

“啪啪啪啪!”突然大廳裡響起了掌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從椅子上起來,臉上帶著笑,手拍的啪啪響。

“小夥子,不管你會不會醫術,但是你這句話,老頭子我非常認同!”

“咱們的中醫博大精深,就是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

“呸!老頭!你誰啊!哪裡來的要飯的!真是奇了怪了,曹老爺子的宴會怎麼什麼人都請啊!”

楊齊再次跳出來呵斥。

他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忿,媽的也不知道這曹家人是怎麼想的,寧可請這些個泥腿子,都不請他爸,他爸的地位比那曹所長的地位高多了。

“趙老!是趙老!”“什麼趙老?”

“就是咱們鎮上最有名的中醫,趙無疾!”

“這年頭還有誰看中醫啊!那只是迷信罷了!破四舊的時候不就被打壓過麼!”

眾人又紛紛議論起來。

“趙醫生!趙醫生!您給幫忙看看!我爸他到底怎麼樣了!”於靜連忙去迎接趙無疾。

她還是比較相信老中醫的,他曾經月事不調,大醫院裡都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但是經過趙醫生的一副藥調養就好了。

大家見趙無疾頭髮和鬍子都白了,對他還是有幾分信任的,連忙紛紛讓開路。

而這一次杜齊巖沒有再阻攔,他學的是西醫,但是從小也受過中醫的薰陶,只是隨著這些西醫的技術學完之後,他對中醫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認為中醫是一種偽科學,完全沒有理由,但是趙無疾在這個鎮上還是有些威望的。

他有自信,他治不好的,趙無疾就算醫術再高,也無法治療。

“趙醫生,他的瞳孔已經發散,估計……”

“讓開一點!”趙無疾並沒有給杜齊巖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到曹老的身邊,挽起他的手腕。

眼睛微閉,平心靜氣。

頓時間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針落可聞。

一分鐘後,趙無疾抬起頭,看向方南天說道:

“小兄弟,剛才你說你能治曹老的病,你連把脈都沒把,怎麼確定自己能治的?”

趙無疾疑惑的看著方南天,他從事情的開始就一直看著方南天,覺得這個年輕人是有點東西的,透過剛才的診脈,他已經大概知道了曹老的情況了。

出於對方南天的好奇,他想驗證下自己的想法。

在曹老倒下的那一刻,方南天早就將靈氣灌輸在眼睛上,將他的病情看得一清二楚,於此同時在醫經理也找到了相對的治療和辯症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