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應熊應紫和應媽都不知道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沒那麼大的體量,收回來我賣不掉,只能爛在家裡,這樣不用兩天,大家都沒錢掙了。”

這麼一說,大家都清楚了,理解了應果的意思也都點了點頭。

人家確實在拿著自己的錢冒險呢。

應果抽了個空,看向方南天,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遇到堵門這件事情,方南天早就有了預料,所以在回來之前就和應果說好了應對的方法。

“第二,就是要保證質量。”

說著應果從剛收進來的蘑菇框裡拿出幾個來舉的高高的,說道:

“個頭勻稱,不能沾水,還有泥要清理乾淨,否則我這邊是不收的。”

應爸應媽聽了眼睛裡異彩連連,這孩子什麼時候變的腦子這麼靈活了,考慮事情周到。

心裡有鄉親,格局還聽到。不錯!真心不錯!

應爸應媽都看到了自己兒子的改變,對自己的這個女婿是一萬個滿意,以前光恨他了,還沒發現他竟然有這樣的閃光點。

“哎呦!果子!你放心,不整理好我們絕對不拿回來。”

“你這是帶著鄉親們致富,大家肯定聽你的。”

鄉親們都滿足了,他們還開始為應果擔心起來,如果賣不出去他們頂多也就是花了點體力,可應果可是要實實在在花錢的。

雖然要求有那麼一點高,但是大家還是挺感動的,人心換人心。

甚至都有人在為應果祈禱起來。村名們帶著希望走了。

“老公,這些都是你乾的?”應紫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這些,但是她的男人會,精著呢,猴精猴精的。

她滿臉小星星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怎麼,怕我把你弟弟帶壞了?”方南天颳了刮媳婦的鼻子說道。

“怎麼會,他能有這樣的表現,看得出來爸媽也挺高興的,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顆棗子就塞進了她的嘴裡。

她趕緊看了一下週圍,弟弟忙活蘑菇去了,爸媽則是帶著小方芳進屋煮飯去了,把諾大的一個院子留給了兩個人。

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她要挖個地洞鑽進去了。“甜不?”

“嗯!”應紫輕輕一咬,嘎嘣脆,甜甜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還有一股子清香,沁到唇邊,丁香小舌捨不得浪費,在那美麗的唇上輕輕一帶,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真的好甜!”

甜到了心裡。

“兩天沒見了,有沒有想我?”方南天賤兮兮的湊近她的腦袋,在她的耳邊廝磨。

應紫的心裡一動,就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樣。

想,她想,可問這個問題也太直接了吧?就不能含蓄一點麼?

應紫輕咬著半邊嘴唇,眼睛水靈靈,臉上紅霞飛,正當是風含情水含笑。

美的讓人丟了魂兒。

她何止是想,自方南天被打之後,他天天都想和自己膩歪在一起,怎麼都不夠。

丈夫的溫柔體貼,也讓她覺得以前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突然兩天見不著人,她的心裡總是空落落的。何止是想。

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聽到外面有人路過的聲音,她都會豎起耳朵起來聽,仔細的辨認是不是自己的丈夫。

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方南天撫摸著應紫的手,光滑細嫩,他終於把她的手養好了。

她的手美得就像羊脂白玉,他忍不住心中一陣激盪。

這手摸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吧?只是…

只是少了什麼東西。方南天心裡有點泛酸。

應紫和自己結婚的時候,可是一件飾品都沒有給的,從孃家帶去的一隻手鐲還被自己賭錢給當掉了。

“老婆,明天去給你選個戒指!”

應紫一愣,他看到了丈夫的眼角有悲傷和自責的情緒。

她有些心疼,這個男人她沒選錯。她不後悔了,她也後悔了。

當初方南天打她的時候她總在心裡祈禱,祈禱他早早的死去,她非常後悔和方南天結婚了。

可現在她有後悔了,後悔當初有過那樣的祈禱,希望老天爺沒有聽見她的祈禱。

她要跟著這個男人,一輩子做他的女人!

不!不是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做他的女人。

“傻瓜!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過的很幸福!我不需要那些東西,只要你和小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就很知足。”

“這是我的錯,不彌補,我心裡會一直不安。”

應紫有些觸動,將丈夫的頭抱在自己的懷裡,放在離自己的心臟最近的地方。

方南天比應紫高出近二十厘米,可現在應紫將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口,卻毫無違和感。

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愛的粉色。

方南天的臉靠在應紫的胸口上,他能聽到媳婦的心臟在狂跳,他自己的心臟也在狂跳,連氣息都灼熱了起來。

她胸口鬆開的扣子,露出的漂亮的勾,看得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慢慢的應紫感覺到渾身發酥,喉嚨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方南天抬起頭,自下而上的看著應紫完美的臉蛋和她那修長而又優雅的脖頸,就像白天鵝,鎖骨深陷,性感撩人。

他恨不得在她美麗的脖子上深深的種下一顆愛的草莓。

迎著丈夫炙熱的目光,應紫深深的吻在他的額頭,笑臉盪漾起羞澀的酒窩,聲音軟糯香甜:

“老公,謝謝你!”

吐氣如蘭,暖香中帶著柔軟的氣息撲灑在他的鼻尖。

方南天忍住心中的悸動,心中欣慰,此次重生回來,這麼多的努力,意義也許就是在此吧?

只要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心,他做什麼都願意。只是這個姿勢太折磨人了,他有些遭不住了……

應紫也看著方南天微微揚起的下巴,陽光帥氣,剛毅,太迷人了,她自己早就沉淪了。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躺在主人懷裡的貓咪,眼神裡都是期盼,期盼著主人再次撫慰他。

應紫毫不吝嗇,炙熱的唇再次迎了上去,這次,不再是額頭,而是他的薄唇,輾轉著尋覓,久久分不開。

有點甜,還有一絲絲的淡淡的菸草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時間都停滯了,直到,小黑過來舔了舔應紫的腳脖子,她才反應過來。

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小黑!”方南天有些小小的醋意的喝止小黑狗!

小黑狗,嚇的夾著尾巴,往後倒退了幾步,頭一會往左偏,一會往右偏,晃悠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方南天,好像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主人突然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