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他的原因導致餘寡婦死了,那他一定會讓他們討不到好!

讓他們這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好…好,你等一下!”

對方說話都有點顫抖了,很快電話裡就聽到腳步聲。

地上的那個白大褂哼哼唧唧的。方南天瞪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給我閉嘴!”

“如果管不住我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成為啞巴。”

冷冷的話語在冷清的醫院走廊裡迴盪,猶如閻王爺對著將死之人的審判,陰森可怖。

兩個人頓時機若寒蟬,白大褂的尿都被嚇出來了。

很快電話那邊又有了動靜,兩個皮鞋的聲音。

“你好!我是曹建軍!”

“大哥!我是方南天!在醫院,派人去接下醫生,十萬火急!”

“好!”

曹建軍沒有過多的言語,立刻掛下了電話,再次撥了出去。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鎮治安所裡的所有的車輛都緊急的亮起了警笛。

—輛一輛的車從鎮政府的大門衝出,奔向不同的方向。

有一輛車,直接開往醫院,在經過大轉盤的時候,那些賣菜的人聽到警笛,紛紛讓開,應強也乘這個機會,跟在了警車後面。

“又有什麼大案了嗎?治安所所有的車輛都出發了。”

“看來咱們鎮子要出大事了!”

聽到方南天說的話,小護士終於覺察到危機了,現在是她唯一能夠自我救贖的機會,她連忙站起身,畏畏縮縮的說道:

“對不起同志,我……”

方南天一眼瞪過去嚇得她的話都嚥了下去。

但是她這個時候必須要鎮靜,否則她的工作早就要沒了。

“我…我先給他輸液!”

女護士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方南天看了她幾秒鐘,女護士連連後退,不敢上前一步。

“搞什麼!快去啊!”方南天吼道,他現在心裡糟透了,自己的命根子還被人抓住呢。

女護士連忙跑進藥房去拿藥,方南天將餘寡婦抱到了病床上,用力的掰開她的手指,你還別說她這個時候的勁可真大,再給她這麼抓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要廢了。

眼看著護士給她掛上的鹽水,他的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守在了床邊,按住餘寡婦的手。

“同志!你要不要包紮?”護士做好了手頭的事情,畏畏縮縮的問道。

從她做護士的經驗看來,這人身上血漬估拉的肯定身上有傷。

“不用了,你準備下,等下還有一個傷員。”

護士馬上又跑到藥房,這個時候她也不管什麼流程不流程了,人家剛才對派出所說的話可還猶如在耳。

她分明聽到裡面的人說他是曹建軍,曹建軍是誰?鎮上治安所的所長,他們這些體制內的人有誰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喊曹建軍為大哥。

那個白大褂的醫生見到護士跑來跑去的,在經過自己的身邊的時候,他忍痛的對著護士揮了揮手。

護士停下腳步看了看他。

白大褂連忙指了指自己的下巴,意思分明在說:“沒看到我下巴脫臼了嗎?趕緊救治我啊!”

小護士瞥了他一眼,沒有管他,而是自顧自的去拿藥去了,拿完藥後,她還從病房裡推出了一輛擔架車。

很快,警笛呼嘯,車門開啟,曹建軍首先從車子上跳了下來,一路小跑來到醫院。

在他的車子後面,還有一輛拖拉機緊跟著過來了。

曹建軍見小護士推了擔架車出來,連忙吩咐隨行的人去幫忙,自己則一頭鑽進了病房。

“老弟,這是咋了!”

“我姐!被人下了藥了!”

曹建軍懵了,前些天才抓回來幾個下藥的,難道他們村子裡的人那麼喜歡給人下藥嗎?

像是看透了曹建軍的疑惑一樣,方南天說道:

“沒錯!還是那一家人!還是姓劉的,劉一軍的兒子。”

想到這他咬牙切齒,恨意再起。“真是滿門忠烈啊!”

“我讓人去抓人。”曹建軍到醫院的問診臺打了個電話會所裡,回到方南天的身邊。

曹建軍摘下大簷帽,坐在了方南天的身邊,該安排的他都安排了,現在就等治安所的同志將醫生們接過來了,救人他幫不上忙。

方南天開始講述今天的事情給曹建軍聽,作為一個從警多年的警察,聽到事情的經過也都是驚了驚,這時間卡的還真準,晚一步估計就已經釀成悲劇了。

方強也被抬了進來,小護士連忙給他包紮頭,打上生理鹽水。

“大哥!你幫我守著一下,我去看看強子。”

方強的傷是外傷,雖然他不確定是不是也被下了藥,但是看他的臉色應該不會。

他想用自己的方法給他治療下,這樣不至於讓老姑擔心。

看到方南天去摸方強的頭,護士連忙制止說道:“同志,別去碰他,我剛給他頭上消了毒,很容易感染。”

方南天點了點頭,假裝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待小護士一出門,他的手立馬覆蓋住了方強的頭頂。

一股暖流傾斜而下,方強本來因為失血過多而泛白的臉,漸漸起了紅暈。

方南天能夠感知到他的傷口以一種抽刀斷水水更流般的速度在癒合。

一分多鐘過去,方強的頭頂已經沒有了大礙,只是看上去起了一個大包而已。

很快,醫生就被接來了,外科內科婦幼科的醫生全部圍在了餘寡婦的病床前。

立刻展開一系列的檢查。

化驗單也沒有等多久,報告顯示,她的血液裡含有打量的給牲口用的催春藥物。

計量之大足以摧毀一頭體格強壯的牛。

幾個醫生拿到化驗單的時候都非常的震驚,前些天怕治安所的人也帶來一男一女,那兩個人的計量不多,打打點滴,疏通一下腸胃問題就不大了。

可現在這個女人足足有那兩個人的幾十倍的計量還高。

“所長,這個人服用的劑量太大了,真是拿生命當兒戲啊。”

“而且我們在病人的血液中檢測到酒精的成份很高,想要短時間內靠藥物治療,怕是沒有辦法了。”

幾個相視一眼,微微搖頭!

“這些藥,怎麼能隨便給人吃,真的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