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方南天不在她也必須要給那人一個交代。

“來了!”

在後面睡覺的小黑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立馬跑了過來,對著門外狂叫,能牙咧嘴的。

應了一聲,餘寡婦安撫的摸了摸小黑,開啟門一瞧。

竟然是那個和自己的姑姑搞不正當男女關係的劉繼紅,這些天劉桂花一直往劉家跑,一待就是一天,路過的村名都聽到了劉桂花的叫聲,這事也就傳開了。

餘寡婦連忙關門,可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已經被劉繼紅的一隻腳頂著了。

“你來幹啥!”

“汪!汪!汪!”

小黑狂叫。

劉繼紅面露猥瑣之色,笑聲中的味道,哪怕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他居心叵測。

“嘿嘿!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來看看嫂子,沒想到嫂子也沒睡啊!”

他撇了一眼小黑狗,滿不在意,這村裡裡養狗的人多了,他一點都不怕,何況還是隻不大的小奶狗。

“你快走,方南天不在家,這裡不歡迎你!”

餘寡婦心跳的厲害,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這個人趕走,恐怕自己今天要遭殃,於是使勁的推著門。

可她一個女人,雖然農活沒少幹,但是她怎麼能抗得過一個大男人。

“我知道方老二不在家,怕嫂子寂寞,所以才來找嫂子談談心的啊!”

劉繼紅說完,用力一推,門被擠出一條大口子隨即他的手就伸了進來,按在了餘寡婦的手上。

頓時他的眼睛一亮,“這手可真嫩,真滑啊!”

說完還滿臉的陶醉樣子。

看到自己的手背這噁心的人摸著,她咬著牙也不能放手,她深知,只要自己一放手,對方就能馬上推開門。

餘寡婦鐵青著臉說道:“你快走!否則我喊人了!”

小黑一個勁兒的想往外擠,她生怕小黑出去會受傷,於是用腳擋著門縫不讓它出去。

“呵呵!你喊啊,你的名節不要了嗎?”

劉繼紅就是吃準了這些寡婦,被人欺負了也不敢說,她只要一喊出來,可能遭人唾棄的是她劉繼紅,但是同時她們也會遭人唾棄,女人的名節比命還重要。

只要一被帶上破鞋的帽子,這輩子都別想抬頭,特別是她們這些死了老公的寡婦,直接就會被人罵成是蕩婦,不守婦道。

“你!”餘寡婦氣的不行,但是依然死死的抵著門。

“這樣吧!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你陪我喝一杯,我今天就放過你!咋樣?!”

“對不起,我不沾酒!”餘寡婦一口回絕,但是心裡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劉繼紅拍著胸脯說道:“我說道做到,只要你跟我喝一杯,我立馬就走,當然,隔著門也可以!”

再次撇了一眼在那狂叫不止的小黑狗說道:

“當然,你最好把那隻狗栓起來,不然它玩意咬到我,讓我不高興了,我可能就要改變主意了。”

劉繼紅繼續引導餘寡婦。

餘寡婦猶豫了。

看到餘寡婦的表情,劉繼紅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得逞了。

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裝酒的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

一股濃烈的酒香傳到餘寡婦的鼻子裡,烈,這是餘寡婦的第一感受,這酒的度數聞著就不低。

她皺了皺眉,思索著對策。

“那你的腳先退出去!”

劉繼紅想了想,威脅的說道:

“行!你最好老實點,如果你不老實,要關門,那你的算盤就打錯了,你可別指望這夯土房子能攔住我。”

可這正是餘寡婦想的,她就是這樣的想法,但是聽到劉繼紅說的,她突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方南天的這個房子太老了,如果他劉繼紅有心要進來的話,是很輕易的,這房子根本擋不住他。

餘寡婦思索再三,那就只能選擇陪他喝一杯了,到時候他要是真的要闖進來,她就只能不要自己的名節喊人了。

“行!”

餘寡婦下定了決心。

劉繼紅看到餘寡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要得逞了。

於是收回了自己卡在門縫的那隻腳。

“哐!”大門被關上,隨後就聽到那一直叫喚的小黑狗也不再叫喚了,餘寡婦肯定是安撫了那隻小狗。

劉繼紅就在門外等著,左看右看,一點也不擔心餘寡婦不開門,他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擺放在院子裡的蘑菇,剛才在敲門以前他已經將自己帶過來的毒蘑菇混到了這一堆蘑菇裡面,為了更安全一點,他走到蘑菇的框子邊,特意將那些磨菇掐碎了再撒上一遍,這樣就算他們分的再清也照不出來,然後再將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到門前。

這時,餘寡婦也開啟了門,露出一條門縫。

“來吧!快點!”

劉繼紅微微一笑,遞過酒瓶,餘寡婦信不過他,於是從屋裡拿了一個杯子過來,讓他倒在杯子裡。

劉繼紅給她倒了個滿杯,看著滿杯的白酒,餘寡婦皺了皺眉頭,一隻手卻牢牢的抓住門栓,在門口的那隻腳也死死的抵著門。

“你先喝!”餘寡婦說道。

她可不敢隨意的相信這個劉繼紅,之前他們家裡的人就已經在給她的水井裡下藥,所以她現在很謹慎。

“你難道還怕我毒你不成?”

劉繼紅淫邪的笑著。

“那可不好說,你們家可是有前車之鑑的。”

“行!我先喝就我先喝。”

說著劉繼紅就一揚脖子,將瓶裡的酒咕咚咕咚的往自己的喉嚨裡灌,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他自己在家裡已經喝過了,再加上這麼點對他來說跟沒喝一樣。

餘寡婦見到他這樣,心裡也稍稍的安定了點,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他也只是找自己喝一杯而已,趕緊喝完打發他走就得了。

於是她也不矯情了,將杯裡的酒一口悶在嘴裡。

一股辛辣的感覺傳來,她眉頭都擠在了一起,強行的吞嚥了下去。

“好了!你可以走了。”

“別急嘛!”劉繼紅笑笑。

“你還想幹嘛!咱們可是說好的,你要再不走,我丟了名節不要,我都要喊人了。”

餘寡婦說道,剛才那一杯酒下去,辛辣的味道從嘴裡一直穿到胃裡,燒的慌。

“你放心!我絕對不闖進去,我只是想跟你說,你一個女人睡覺,關好門窗,可別讓壞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