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個人,幹活快,吃飯也快,吃完飯後,這些人就準備上工,被方南天制止了,讓大家在樹蔭下休息一會再去上工,不然容易胃下垂,雖然這些人聽不懂,但是東家都說讓他們休息了,傻子才去幹呢。

“辛苦你們了!”

方南天對著餘寡婦說道。餘寡婦收拾碗筷笑了笑:

“我不辛苦,你們才叫辛苦,這一天都是體力活。”

方南天點點頭,指向後面的灶臺:

“明天就可以直接在這裡燒飯了,灶臺已經搭好了,下午我讓強子再去買點防雨布,做一個簡易點的木棚。”

“行!你決定就行。”

這是方強走了過來。

“二哥,今天拉磚頭的時候遇到點問題,這事得你去解決。”

“什麼問題?”方南天眉頭一皺。

“今天拉磚頭經過曹村,差點被人堵了,有幾個地痞流氓拿著棍棒要搶車,要不是恰好有一個警察經過,我真的要被他們堵住了。”

“還有這事?”

方南天的眉頭擰到了一塊,曹村他熟的,他們所在的青山村和鎮上鄰著的,要去輪窯廠拉磚必須要穿過鎮上在經過下河村,才到輪窯廠。

也就是說他們要拉磚頭,那裡就是必經之地。方南天連忙喊龐育過來。龐育過來聽強子一說後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算你運氣。”龐育舉著大拇指,對著強子點了點。

“螃蟹哥,你可別開玩笑了,下午還要從這過呢。”

螃蟹從口袋裡掏出煙,每人分了一隻,強子連忙拱手點燃洋火給他點上,再給方南天點上。

螃蟹吐出一口菸圈,說道:

“在鎮上和輪窯廠他們都是不敢亂來的,就是曹村那段路。”

“那是瘋狗的村子,幾個小混混都是跟瘋狗混的,我們幾臺車子他們是不敢攔的,你的車子估計他們認識是瘋狗的,所以才這樣。”

螃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所謂閻王好搞小鬼難纏,瘋狗當時把這個車子轉給方南天的時候確實是有過戶的,但是怕是這些混混不認這些。

“那,那怎麼辦?找瘋狗能不能解決?”

螃蟹看了一眼方南天,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說道:“你想要找他估計得進去找他了!”

“進哪裡找?”

強子擔心自己開車子拉不了磚頭方南天會把他辭退。

“呵呵,縣看守所!”

“啊!”強子身子一顫。

“天哥送進去的。”龐育看著方南天一臉的訕笑。

“正…天哥!你乾的?”強子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他怎麼也想不通方南天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嗯!這個事我來解決,下午我就開這個車去拉一趟,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想法。”

龐育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把!打仗親兄弟!”方南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我…我也去!”強子舉起了拳頭。

“你下午還有其他的是要忙,你先送翠芬姐他們回去,然後下午去鎮上買幾個大鐵桶,能燒水的那種,在拉幾個大水缸,配上缸蓋。”

方南天想了想,這個事遲早是要解決的,也的虧是這件事發生的早,處理起來應該也不難,幾人也在這嘮了大半天了,餘寡婦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就差他走。

“嗯!你先別想了,這個事我和你天哥出面去解決,我螃蟹在這個鎮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會給我一些薄面的。”

龐育也點點頭說道。

下午三點多,龐育開著方南天的拖拉機,方南天則是搬了捆稻草坐在車斗裡,向著輪窯廠進發,臨走時龐育還抄了兩把鐵鍬在車上。

在經過曹村的時候,方南天為了不讓人預先發現車斗裡有人,所以將頭埋得低低的。

龐育一路暢通的將車子開到了輪窯廠,也不見人攔在他們前面。

方南天覺得可能是因為龐育的兇名在外,所以這幫人壓根就沒敢出來,於是兩人一合計,回去的時候換方南天來開車,龐育則躺在磚頭上面。

裝好車,按照計劃,方南天將車子開出輪窯廠,開進曹村的道路也一點事都沒有,直到快要出了曹村的時候,路上突然跑出來幾個二流子,手裡拿著棍子和棒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幫人果然還是吃螃蟹那一套的。

方南天掛上空擋車子停了下來。

“下車下車!”

“這是我們瘋狗哥的車,連人帶車,扣了!”

一個平頭年輕人把自己手上的棒子往地上戳了戳說道。

“慢著!各位兄弟,我是螃蟹,瘋狗這輛車已經轉讓給了我這個兄弟了,有合法的過戶手續,請大家給個面子,以後別再為難。”

龐育沒有下車,而是站在磚頭上,對著

“螃蟹哥!”

突然看到車頂上有個人站了起來,而且是螃蟹,這些人頓時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螃蟹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這車,必須得留下。”

“我今天去看瘋狗哥了,他說這車是被敲詐的,這就怪不得兄弟們了。”

小平頭緊了緊手上的棍子對著車頂大喊。

“平頭!看來我離開幾天,你們已經不把我看在眼裡了!”

螃蟹跳下車,袖子擼了起來。

幾個年輕人再次後退了幾步,螃蟹他們可是知道的,這傢伙狠起來他不會跟你幹群架,只盯著一個人幹,乾死一個算一個。

誰要被他咬住了,就算你有十個八個在後面怎麼打他都不會放手,人如其名,只要被螃蟹夾住,哪怕是斷腿都不會鬆開他的鉗子的。

“螃蟹哥!我們已經很給面子了,我說了,你保不住這個車,這個車必須得還給我們,你們可以走。”

小平頭胸脯挺了挺,強行給自己提氣。

“走你馬勒戈壁!”

螃蟹破口大罵,從車上抽出鐵鍬來,狠狠的插在地上,殺氣騰騰。

方南天有想過報警,如果雙方沒打起來,這頂多也就是批評教育,不痛不癢的,下回這些人還是要繼續攔車。

如果打起來了,那就涉及到互毆的情況,現在又沒有什麼攝像機什麼的可以保留下一些證據,到時候人家人多到最後什麼情況還真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