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看著窗外的兩個小年輕。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的臉上,臉上洋溢著幸福。

時光靜好!

真好!

之前來到這裡的時候,應媽說只是贊助,可誰知這一住就是幾個月。

而且女兒這裡挺忙的,而且兒子現在在女婿的幫助下當上了掙服裝廠的廠長。

大女兒和大女婿現在是超市的老闆,每天都要回來住,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他們就沒有理由回去了。

家裡看的雞鴨和牲口現在都關到了這邊,也沒什麼牽掛,自然而然的就住了下來。

什麼是家?

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家,家是一個港灣,他沒有具體的意識形態。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哪怕一家人住在狗窩裡。

二天一早,方南天早早的出了門,今天將家裡處理好的羽絨送到廠裡,準備加工成一件樣衣。

這樣到時候大家都按照這樣的樣衣去生產。

還有那個文胸,石門鎮服裝廠的那個老師傅已經縫製了好幾個文胸。

反正要帶著他到其他的廠子裡去給工人講解如何製作。

方南天將這些工序全部拆分成流水線的作業模式。一個小隊只生產一個部件。

有的縫製外面的口袋。有的剪裁裡面海綿的大小。

有的則是縫製鬆緊帶子以及上面的鐵絲扣。將這些工作細化之後來操作反而會提高效率。

應紫帶著小方芳在給劃柴坡的草藥和作物澆水,這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小方芳拎了一個迷你的小水桶,屁顛屁顛的跟在媽媽後面。

方南天還給她帶了一套塑膠小水壺和小水桶還有鏟子。

這些鎮上是買不到的,這是昨天方南天從百貨商店帶回來的。

小方芳不小心把水灑在了身上,應紫蹲下身子細心的給她擦,這畫面美的不像話。

一個從沒有在這個村子出現過的人,偷偷的上了坡,躲在一大塊的草叢後面看著這一對母女,眼睛裡閃爍著精光,看著應紫的美麗的臉,他更加確定,這個美的冒泡的女人一定是他要找的人。

現在目標已經確定,只要有好的時機就給他綁了。

應紫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猛地轉頭,她警覺的往感覺來的地方看去,一無所獲。

不過,她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汗毛倒豎。

提起桶,抱著女兒就往家裡跑,拉上窗簾,透過窗簾細小的縫隙,往外看,許久沒有動靜,應紫這才放下心來。

她想可能是自己昨晚沒睡飽導致的吧?昨晚方南天太瘋狂了,整了好幾次活。太累了。

她拍了拍腦子,這才放心從屋子裡出來。

約摸一個小時後,一個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咔嘰布衣服的男人上山了。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小袋子。

走到別墅門外,他探頭探腦的問道:“家裡有人嗎?”

應紫迎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面生的很,沒見過。

“有事麼?”應紫保持著警惕,一手扶著門。

“那啥,我聽說這裡收羽絨是嗎?”那人提了提手上的帶子。

“啊!收的!”聽到了是賣羽絨的,應紫放下了戒心,從屋子裡出來了。

“我是下河村的,我聽說這裡收羽絨,所以就弄來了。”那人說道。

“你們村裡不是有代收點麼?”應紫笑道。

“嗨!那是二道販子,真正收的是你們這裡,對吧?我想直接賣給你們,這樣可以多賺幾毛錢,現在青黃不接的,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想著…呵呵!”那人撓撓頭一副憨憨的樣子。

應紫會心一笑說道:

“我懂!那你稍等下我去拿稱!”

很快應紫拿出稱出來,檢查這人帶來的羽絨。

“你放心吧!已經按你們的要求挑揀過,而且專門洗乾淨曬乾了!”

應紫點了點頭,摸了摸羽絨。

“這是上等羽絨!”應紫笑了。

笑得吹面不寒楊柳風。

“這些只是其中一點,這些天啊,我收了不少,我只是帶了這麼點來給你們看看,如果可以直接賣給你們的話,那最好,不能賣嘛我就只能賣給代收點了。”

“收收!”應紫高興。

“那你到

那人說道。

“好!”應紫幾乎沒有猶豫就跟著那人下坡了。

現在劃柴坡上除了幾個在幫忙的人,幾乎就沒什麼人了,大家都去幫忙修路去了。

應紫也找不到人幫忙,只能自己下去了。

走到坡下,果然看到一輛腳踏車上,幫著一個化肥袋子。

那人將袋子寫下來,開啟袋子,說道:

“你看我這些羽絨都是處理過的,一點都不腥氣,不信你問問。”

應紫抓了一把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濃烈的刺鼻味道傳來。

突然,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有點想要睡覺的感覺,她還以為是自己沒睡好,晃了晃腦子。

努力的睜大眼睛。

只是很快,她的眼前一黑,他感覺到有一個袋子把她的腦袋矇住了。

黑平平的什麼都看不見,身體極致的虛弱感傳來,身子一輕,腿軟蹲了下去。

很快她殘存的意識告訴她,他被人扛了起來,耳邊風聲呼嘯。

她意識到不好,可自己的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嗓子拼命的嘶吼,但是聲音確是小的可憐。

“給我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男人兇狠的聲音響起。

應紫心沉入了谷底,腦子飛速的旋轉,想著如何逃出昇天。

他突然想起方南天曾經教過她的呼吸吐納的方法,據說有神奇的功效。

於是她開始嘗試了起來。

一分鐘過後她頓時感覺身體好了一些,於是大聲的叫喊起來:

“救命啊!救命!”

她奮力的大聲呼救,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附近的人的注意。

但是很快,套著她頭的袋子裡再次塞進了一團羽絨,那股子刺鼻的氣味更濃烈了。

讓她的意識再次變得昏沉起來,抓緊時間再次呼吸吐納。

可這一次沒有了效果,這人明顯加大了迷藥的計量。

周圍除了這個人氣喘吁吁和腳步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不行!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抓走,一定要讓方南天找到線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