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育從方南天幫他那天起他就對方南天深信不疑,關鍵瘋狗這個人太張狂,想要駕馭它,必須得讓他服才行。

龐育走了,方南天和二楞他們也往村子裡面去。

走進村裡,路上的人見著方南天都跟他打招呼,有不少人眼裡還藏著異樣的光。

方南天撲了這麼一大攤子事,現在就因為梁半仙的幾句話,現在被迫停工,這些原本跟著他掙錢的人,現在眼看就要沒有了,心裡總是有些無奈,他們都希望方南天有比較好的解決方法。

畢竟方南天這是給他們創造掙錢的機會。

“老二,你這可咋整啊!”

老姑走過來,由衷的為他操心,她不操心不行啊,方南天要是不開工,他兒子就沒工作啊。

“老姑!沒事!就當放假兩天吧!我會處理好的!”

洪祖信也走了過來說道:

“哎!這都是我這個做書記的不好,村民們的迷信思想根深蒂固,破四舊的工作沒做好啊!”

方南天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分給了洪祖信,說道:

“叔!這不怪你!文盲太多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

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方南天也——的分煙。“大家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方南天根本就沒把這個事放心上,這個事,既然對方做了,就肯定還有後招,他當然可以立刻去找那個梁半仙,但是他跟想揪出背後的人。

遠遠的他看到自己家院門前,自己的拖拉機停著。

除了拖拉機,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背上還揹著個孩子,在門口轉來轉去,就是不趕緊去。

很快方南天走近才發現,是張滿芝,方南天和他們家沒有什麼來往,甚至還有些不愉快。

當初在村裡傳方南天在外面保養小三的其中也有她,當然,這個人只是個大嘴巴,本身沒有什麼壞心思。

見到方南天來了,張滿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迎了上來。

“老二!我家柱子發燒了,抽搐得厲害,你…你能不能開車載我們去下鎮上。”

“燒得厲害嗎?”

方南天停下了腳步問道。

“嗚嗚!挺燙的,都抽筋兒了,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給你跪下了…”

說著張滿芝就要跪下來,方南天連忙攙扶住她,說道:“你別這樣,我交代一下。”

方南天連忙對屋裡喊著應紫的名字:“紫兒!出來一下!”

很快應紫和餘寡婦都從屋裡出來了,身上都繫著圍裙。

“當家的!這是咋了。”

見到方南天的第一眼她本來想和方南天聊劃柴破的事的,可是,見到張滿芝焦急的樣子就忍住了。

“柱子生病了,我這馬上要開車帶他去下鎮上的醫院。”

說著他將今天辦的存摺交到應紫的手上。

“這個你收好了,如果晚上我還沒回來,你們自己就先吃飯,然後虎子的蘑菇就麻煩你和翠芬姐一起收拾一下了。”

“行!那你路上小心點。”

應紫的眼裡滿是擔憂。

“放心把!我會和紫兒處理好的。”餘寡婦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說道。

方南天點了點頭,拿了兩個草把,放到車上,讓張滿芝帶著孩子上車。

快速的掏出搖把,搖響拖拉機,一個大轉彎,車子往村外而去。

在他離開不久,路邊的草叢裡,突然晃動了幾下,有個人從裡面鑽了出來。

……

一到醫院,張滿芝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又不識字,方南天只要陪著她做流程,掛號、驗血、候診。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方南天準備走人了,家裡那個傻媳婦估計還等著自己吃飯呢,於是向張滿芝提出自己要走。

張滿芝感激的看了方南天一眼說道:

“老二,這才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方南天擺了擺手說道:

“滿芝嫂子,不用客氣,大家都是一個村裡理應互相幫助。”

“以前我傳過你們的壞話,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幫我,我這張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

張滿芝有些難為情。

“過去的事就算了!不提了,你好好照顧柱子,我走了。”

方南天說完就準備走。

“老二!”

張滿芝連忙拉了他一下。

“還有事?”

方南天回頭。

“你知道劉菊生去哪裡了嗎?”

方南天皺眉,不知道她為什麼說這個事,他在哪好像也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拜了梁四喜為師……”

“滿芝嫂子,你的意思是……?”

方南天恍然大悟,如果這個事情是劉一軍的大兒子幹出來的,他就有數了,在村裡他和其他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唯獨劉一軍家。

張滿芝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很久沒見他了…”

說起這事,她的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不想再說下去。

方南天看著她也不言語,等著她說。

趙滿芝在心裡掙扎了一會,最後一咬銀牙的說道:

“我也不怕你笑話,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你哥自從出事之後,劉菊生就一直到我們家來。”

“起初我是不願意的,但是柱子的身體一直都不好,一發燒就抽筋,好幾次都是他掏錢給柱子看病的。”

“我孤兒寡母,家徒四壁的,也沒錢還給他,無法還他的人情,於是我就把自己給了他。”

說到這裡張滿芝用手把自己的臉都遮了起來。

“後來他幾乎天天去我那裡,我慢慢發現了不對勁兒,之前他在我家藏了好些錢,後來還有西瓜刀,鐵棍之類的東西。”

“我一個婦道人家,我也不敢問,我怕他打我,他劉菊生簡直就是個畜生。”

“有一次,鐵柱又發燒了,劉菊生不在,於是我就私自動用了裡面的一些錢,被他發現後,他差點把我的手打斷。”

“在他爸出事那天,他就走了,還把那些東西一起帶走了。”

“昨晚,他又來找我了!還帶了一個人。”

說著張滿芝嗚嗚的哭了起來。

方南天連忙撕了幾張衛生紙,遞給張滿芝:“嫂子,你慢慢說。別怕!”

張滿芝接過紙,揜了一下鼻子接著說道:

“他把梁四喜帶來了,而且要兩個人一起玩弄我。”

“嗚嗚嗚嗚……”

“他們看到床不夠,就將熟睡的柱子放到了屋外的院子裡。”

“他兩不是人…嗚嗚…”

說著張滿芝又哭了起來。

方南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還是這劉家的毒瘤,所謂打蛇不死,應該就是這意思吧。

自從劉一軍被關了進去,方南天其實也一直有防範著劉一軍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