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一邊將她按在浴缸上,一邊上下其手。很快衛生間再次傳來更激烈的碰撞。

一個小時後,兩人躺在鬆軟的大床上,而床下正躺著何歡的正牌丈夫。

何歡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根菸放在自己的嘴裡,打火機點燃,吐出一口煙,然後遞給牛大壯說道:

“大壯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一樣了吧?”

遞完煙後,何歡趴在牛大壯結實的胸膛上嬌嗔的說道。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我突破了唄!”

牛大壯吸著煙,得意的說道。“啊!真的!你突破練氣期了!”

“那是當然,這一個月,我師傅給我不停的泡藥浴,說不突破不允許下山,這不一下山我就趕來見你了!”

“啊!那真的是太好了,想不到你還這麼有心,真是太讓我敢動了!親愛的,來波一個..”

何歡心花怒放。

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到哪裡去找啊!撇了一眼床下的男人,一臉鄙夷,真的和她大壯哥比。

大壯哥不光能打樁,還能打樁。很快她又有感覺了,翻身上馬。

半個小時後,兩人再次攤到在床上。

“對了!你還沒說你遇到什麼事了呢,跟哥說說。”

“哎!別提了,我那個大哥.跟我這個男人一樣,慫貨一個!”

何歡趴在牛大壯的胸膛上,無奈的說道。“什麼事情,你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牛大壯悠悠的說道。

“是鄉下的一塊地,我們家早就看中了,苦於之前沒有開放承包,這政策才放出來,這就被人搶了先。

那個人也是個練家子,而且很厲害..還是算了,不說了!”

何歡極有心機,她這是欲情故縱。

“你說吧!放心!只要我能幫你,肯定會幫!而且..你大哥做這個家主真是白瞎了,就應該讓你來做!你又有能力,又漂亮,肯定會比他強!”

“誰讓我是個女人呢!雖說我是招親的,但是總歸是個婦道人家,家族是不會讓我一個女人掌權的,頂多也就是給我一些邊緣的生意做做罷了。”

何歡幽怨的說道。牛大壯測過身來,將手放在她的胸口,撩撥著說道:

“只要我幫你,這肯定沒問題。你先說今天的事情吧”

何歡淺笑,然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牛大壯,並且也把她大哥對待這個事情的態度說了出來。

對待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幾乎是毫無保留,就差把那地下埋的東西都說出來了。

牛大壯一聽,吃驚不小。

上山前,他和那個廖大師可謂是不分上下的,沒想到廖大師竟然歸順了那小子。

他喃喃說道:“想不到啊,一個農村的熊小子還有這樣的能耐,他有那樣的武力,佔一個山頭倒是不稀奇,畢竟在那種偏遠的山村,應該很少人知道古武這件事。”

“是啊!這就讓我們家犯難了,家族在那邊安插的釘子也全被他拔掉了。”

“這天下這麼多地,你們為何偏偏要那一塊呢?你們家這麼有錢有勢,到哪裡弄不到這麼一塊地呢?”

牛大壯疑惑的問道。

“這..”何歡本不想說,可牛大壯既然問道這個上面來了,總不能胡亂的編一個告訴他,他又不是傻子。

“大壯哥!我告訴你這裡面的秘密,你發誓絕對不告訴別人好麼?”

何歡抬起腦袋看著牛大壯,臉色凝重的說道。“嗯!我答應你!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至於發誓嘛!他聽師傅說過,習武之人不可以隨便發誓,否則如果萬一違背了自己的誓言,有極大可能讓自己難以進步。

雖然這些話有點扯,但是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絕口不提發誓的事。

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其實,那個山!”

“什麼?!”牛大壯陡然來了興趣。

他的師傅今年都八十歲了,都依然還在練氣的巔峰卡著上不去,可這個女人竟然說那個山下有武者突破宗師的秘密。

這如何不讓他心動。

“其實我們四大家族,都有一個這樣的秘密,這隻有我們家族內部的人知道。

而且每一家都有一塊這樣的地方,只是我們何家會多那麼一塊,而且這一塊地很快就可以開採了,其他的可能要晚幾年。”

“還有這等事!”牛大壯坐起身驚異的看著何歡。

“想不到這個土包子還有這麼好的運氣,那他佔著這個地方可就真就算奇貨可居了。”

“對!所以我們何家就要想辦法把這塊地弄到手,想收購,可這個土包子他不同意,而且他自持有點武術,誰都不怕,這回我侄子就在他手上吃了癟。”

“不會吧!你侄子何軍?”牛大壯瞪大了雙眼,得到何歡的點頭後他繼續說道,“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怎麼會被一個農村的土包子搞成這樣,你們家隨便出一個武者出去不就搞定了嗎?”

牛大壯有些不解。

“我估計我大哥是怕走漏了風聲吧,畢竟每家的供奉大家都清楚。”

“那個土包子會是個練家子,我聽他說,他能單手將茶杯捏得粉碎。”

牛大壯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哼!那又算得了什麼呢?我十歲就可以做到了,這樣吧!這事情,你交給我去辦,我幫你拿下那個小子,而且不驚動任何人。我不算你們何家的供奉,別人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是一個局外人,應該沒問題!”

“真的嗎?大壯哥,你對我太好了!”牛大壯笑笑說道:

“不過..既然那裡有邁入宗師的秘密,那我必須得得點好處...”

“這……”何歡遲疑了。

牛大壯道:“你也知道我是個武者,我也需要進步,而且我現在進入先天了,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邁入宗師,到那個時候,憑我倆的關係,你想想,到時候讓你當家主也不是什麼難處吧?”

見何歡陷入沉思,牛大壯再次說道:

“你們家的那些供奉都是拿錢辦事的,哪有我們這種關係牢靠,咱們可是同床共枕的關係。

只要我進入到宗師境,你覺得還有人敢欺負你嗎?甚至我把你現在的老公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麼。”

何歡的眼睛陡然一亮,她聽進去了。

她已經受夠了這個窩囊廢了,要不是怕被別人說閒話,她早就和這個人離婚了。

“好!我答應你!”何歡堅定的回答。

緊接著兩人又是一度歡愉,牛大壯為了獲得何歡的信任,也是鉚足了勁兒,許久後才平息戰爭。

結束雲雨的兩人躺在床上,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