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正兒呢?”

應媽聽著應紫說這個女人的事情竟然忘了今天的主角了,這會回過味來才想起來。

“去找人了啊!”

“那快快去打電話,告訴他!”應媽連忙讓應紫去打電話。

“媽你去打吧!我來給她洗。”

“那也行!”應媽轉身進屋。

在方老三那裡得知了這裡是青山村,然後又看到牆上照片的時候,葉琴那瘋癲了二十多年的腦袋突然好了。

自己的孫女方芳簡直就是和他兒子小時候一個模子刻的一樣。

這還能有假?

她現在知道這裡就是兒子的家,而且看他的丈母孃和妻子都非常的好,她心裡很高興。

頭低著,嘴巴卻咧到了耳朵根,有幾次都笑出了聲,應紫從方南天那裡聽說她有些神經質,就只當她是又犯病了。

這兒媳不光長得水靈,而且還賢惠,聽說她要親自給自己洗頭她心裡更高興了,說明這個兒媳對待老人很好,在這個崇洋風氣盛行,人心浮躁的年代,竟然還有這樣脫俗的女子。

兒子的眼光太好了,這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這麼好的女子吧?

而且自己的孫女完全綜合了兩個人的優良品種,粉妝玉砌的瓷娃娃一樣可愛。

應媽打完電話,連忙差應果去接方南天了。

應紫拿了一個瓢,兌好溫水,往葉琴的頭上澆,一邊澆水一邊用手指頭在她的頭上輕輕撓。

葉琴享受極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

的待遇,沒想到第一次在自己的兒媳婦這裡體驗到了,現在這個兒媳婦還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婆婆,她都能這麼好好的照顧,可見他的心靈美極了。

她開口說道“閨女,你叫紫兒是吧?”

“是啊!阿姨!”

“紫兒啊,我又髒又臭的,又是個神經病,你還給我洗頭,你不嫌棄嗎?”葉琴試探道。

“阿姨!怎麼會嫌棄呢?你既然跟著我男人回來了,那就說明您啊是跟他有緣的,既然我男人當時沒有在火車站拋棄你,而且發現你走丟了讓全村人去找,說明我男人就不嫌棄你!只要我男人不嫌棄,我就不嫌棄。”

應紫一邊給她頭上塗抹洗髮香波,一邊笑著。

葉琴也尷尬的笑笑,當時她念兒心切,急於想搞清楚這裡是不是青山村,當時那種場面所有人都圍著方南天,而且又吵,她那個時候腦袋還沒有回覆,只憑著內心的執念走了進來,可沒想到卻給自己的兒子找了大麻煩。

“等會您在去洗個澡,您這套衣服給換下來,我拿我的衣服給您換。”

“闖兒”

葉琴—心想著自己的兒子叫闖兒,後來一轉念發現不對,因為別人不知道於是馬上改口說道:“閨女啊,你男人他父母還健在嗎?”

問這個問題她想知道這麼些年養育自己兒子的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她想去見見。

“她們啊!去給林場守山了!”“那抽空帶我去看看好嗎?”

“噗呲!”應紫笑出了聲,想必她是不知道到林場守山是什麼意思,於是解釋道,“阿姨,我們這裡老人過世了基本上都會被埋到林場,到了那不就是守山了麼。”

“啊!這樣啊!那正是太遺憾了!”

應紫給她擦乾淨頭髮,將一塊毛巾盤在她頭上,然後拉著他到浴室洗澡。

葉琴本想著這個農村窮鄉僻壤的,應該條件很差的,可是當他進入到浴室,他都驚呆了。

這哪裡是什麼農村的衛生間,簡直比她們城市還好啊。

這浴室四面都貼上了瓷磚,而且還有瓷器浴缸,淋浴,還有瓷白色的馬桶還是沖水的。

這簡直就顛覆了她的想象。

哪怕是自己那個最不願意回去的地方,儘管它已經是華夏首屈一指的家族,也沒有像這麼幹淨舒適的衛生間,她被震撼到了。

要不是應紫拉她進來,她估計會把這裡當做廚房。

原來她在外面看這個房子只是刷了個白,簡單的裝飾,沒有那些有錢人的金碧輝煌,想來農村裡就這條件了。

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小看這裡了,人家這只是低調而已。

現在看來這種簡單的裝飾反而顯得高階大氣上檔次,那些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反而顯得有些土老帽的感覺。

交代葉琴那些東西的用法,應紫就關門出去了。很快,應果車子的馬達聲就在屋外響起。

方南天和應果回來了。

葉琴也剛好從浴室裡出來,應紫給她盤起了頭髮,還將自己的衣服拿出來給她穿著。

葉琴本來就很有氣質,加上底子不錯人也很漂亮,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整個人搖身一變,從原來的乞丐婆變成了一個農村有錢的婦人一般。

“紫兒,我穿你這個衣服挺合身的。”

葉琴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穿著,滿意的點點頭。

“這是我原來穿的衣服,您不嫌棄就行!”

“你這說哪的話,我是個糟老婆子,還是個神經病,能穿成這樣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哪能嫌棄。”

“阿姨,我看您這衣服的布料可不簡單。”

兩人正在聊天,方南天迫不及待的抱著小方芳進屋。

“紫兒,人找到了?”“嗯!她自己個找到這裡來的。”

方南天看到眼前的女人陡然眼睛一亮,這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他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他越看越眉頭皺得越緊,因為女人的表情,很糾結。

似乎想過來抱他,但是又不敢的樣子。而且他的樣子,跟女兒好像啊!

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的心裡升騰,具體是怎麼樣的感覺他抓不住,一種很想要和他親近的感覺。

“闖”女人紅了眼睛終於是叫出了聲,身子有些踉蹌的朝方南天走來,伸出了顫抖的雙手。

方南天有些懵,但是看著女人向自己走來,他也張開了雙臂。

而後,兩人抱在了一起。

緊接著,女人開始哭泣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先是輕輕的啜泣,緊接著就是放聲大哭,轉而是嚎啕。

方南天的手放在她的身上輕拍。

聽到哭聲,應爸和應媽都從廚房裡出來,全家人都懵了。

“闖兒!我是媽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