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兩分鐘,他的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兄弟!你真是個人才啊!”

“這樣的一件衣服,你要賣多少錢?”方南天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

方南天搖搖頭說道:“不!是二百!”

隔天,方南天和於華鋒早早的起床,等待著港市那邊的股市開盤。

方南天已經和港市那邊的助理小丁聯絡過,讓他幫助處理今天的問題。

陳翔的想法方南天早就摸的門清,他自己手上的資金其實在大陸弄一個建築公司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他想在這之前先圈點錢,他在港市最低迷的時候抄底了一個建築公司的股票,然後藉著深市改革開放的東風嗎,想股市上先撈一筆。

並且買通記者放出風聲說這個騰飛地產,已經著手大陸市場,並且在大陸的一些大城市買下了幾塊地,從而吸引投資客的投資,然後利用自己從於華鋒那裡騙來的錢,往股市裡投,讓人認為這個股票有大漲的事態。

等這隻股票到達一個峰值,他就可以瞬間撤資,讓股票大跌,他就可以圈到一大波的錢。

電話接通,小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丁作為一個金牌的操盤手,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只要稍微動動就能處理這些事情,方南天和於華鋒只要在電話裡知道現場的情況就可以了。

“方生,那個陳翔買的是騰飛地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投錢進去,讓他漲停。”

“需要多少錢?”方南天大氣的說道。

“目前他手上的股票也就百分之四十,只要您的股票超過他就可以了,第一筆資金需要八百萬!”

“好!投!”方南天下令。

緊接著電話那邊就傳來電腦噼裡啪啦的鍵盤聲。

“方兄弟!這就行了?”於華鋒根本就聽不懂他們說的,只是覺得他們說的八百萬,連氣都不喘一下,就像打幾毛錢的撲克一樣輕鬆愜意。

“還在呢!”方南天回過頭說道,“接下來,就是拼倉,讓股市瘋狂下跌。”

深市大酒店,802號房,陳翔的大哥大響起。

陳翔現在還在呼呼大睡,他昨天通知了手下的人在兩天內將資產全部轉出,他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的。

所以在一早開市的時候他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港市那邊的股市。

他迷迷糊糊的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喂!”

“陳生!你的騰飛地產,快要跌停了!一個小時內,我們就損失了兩百萬!”

陳翔陡然睜眼,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身邊的美豔女人的被子被他掀起,露出了性感雪白的美背。

“什麼!損失兩百萬!你們幹啥吃的!”

“陳生!本來這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怎麼搞的,今早開市的時候還大漲了一波,現在已經開始瘋狂的下跌了。”

陳翔揉了揉自己的臉,聽著裡面的彙報。“慌什麼!慢慢說!到底什麼情況!”

身邊的女人被他吵醒,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嬌滴滴的說道:“陳老闆!這麼早就起來工作了,你可真棒!”

陳翔向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鬧!”然後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彙報。

港市那邊的經濟跟他詳細的講述了今天的情況,從一開始的震盪,到後來的持續拉高,現在股票幾乎呈直線下滑的事態,事無鉅細。

“媽的!該死的!這是明顯有人要弄我啊!”

“陳生!咱們必須要追加投資才行!不然咱們就要虧沒了!”

“追加多少?”陳翔拳頭緊握的說道。

“至少需要追加五百萬!”

“你先從我的戶頭調集資金,那裡還有五百萬!先把價格拉起來。”

之後他一直沒有掛電話,等待著股票經紀那邊的聲音。

約莫五分鐘左右,那邊傳來了興奮聲音:“陳生!起來了。”

“好!幫我繼續盯著,有訊息及時的通知我!”

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抱著自己大腿,在不停撫摸自己的女人,他把被子蹬掉,身子往靠枕上一趟,享受起來。

女人看了一眼陳翔,媚眼如絲,眼睛裡閃爍著勾引的味道。

福田區的農家小院裡,方南天他們已經得知了訊息。

“看來那個陳翔已經反應過來了,他還是有點東西的,追了倉,股價已經起來了。”

於華鋒一知半解的問道:“方老弟,那我們現在怎麼做?繼續追上去把價格打下來嗎?”

方南天一邊跟助理小丁下達命令,下完之後再跟於華鋒講解這樣做的目的,於華鋒雖然不懂,也沒興趣,但是好歹還是記住了有些專業名詞。

方南天搖搖頭說道:“他現在在跟我們搶價格!我們讓子彈再飛一會。

之前我們在跌停線上已經收割了一波,但是很明顯還不夠。

現在跌停了,他想把價格拉起來,那我們就幫幫他。”

方南天緊接著下令:“再從我們的賬戶上衝五百萬進去,幫他拉一拉。”

“好的方生!”

“另外,幫我幾個朋友也開個戶,光兩個人玩一點趣味都沒有!大家一起參與進來才好玩。”

方南天笑笑,隨後撥打了陳健康他們的電話,讓他們來一趟,把身份資料去找個地方傳真出去給小丁。

—個小時後,深市大酒店,正在爽的陳翔再次被電話打斷,他伸長了手臂終於夠到大哥大。

“喂!”

“陳生,對方好像也在拉股價,我以為他們要砸盤,看來就像您說的,對方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哼!他們在吸籌!”陳翔翻著白眼,身子疲軟下去,已經全完沒有了興趣。

“陳生!照這樣下去,我們的一千萬很快就被被吞掉了。”

陳翔一腳踹開女人,坐起身來。

“給我慢點拉,一定要堅持到中午休市,我這邊再想辦法。”

“好的!陳生您抓點緊,如果對方推著我們漲價的話,我怕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啊。”

“知道了,錢很快就到賬。”

掛掉電話,陳翔合起睡袍,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幫我接副市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