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天也喝了不少,但他的體內有那道靈氣護體,這些酒精對他來說簡直就跟喝水一樣。

等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老爺子拉著方南天到一旁喝茶。

“小兄弟,我這老頭子這次算是見識到了你的神乎其神的醫術了。”

“上次之後我到處找你,都沒找到,我知道你為了救我,把你自己的腳踏車弄丟了,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方南天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老爺子,沒事,治病救人是行醫者的天職,不用太在意。”

“好!好!”曹振邦連連稱讚,而後說道:

“為了報答你,我也專門給你弄了件禮物,來!你跟我來!”

說著老爺子放下茶杯拉著方南天往樓下走,曹建軍知道父親要做什麼,早早的就跑到前面帶路。

來到國營飯店的後院,一塊大紅布蓋著一個大型的物件。

方南天心裡一驚,他從那個輪廓就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摩托車!曹老爺子,一把掀掉紅布,說道:

“這輛摩托車是我們國家生產的,雖然是合資,但是全部是我們國家的技術。”

方南天都看呆了,五羊本田125a,這款車仿的是本田gl145,比原型車還成功,那可是一代神車啊。這輛車的售價至少要兩萬。

曹建軍補充道:

“這車量產還沒有面世,現在只有內部的渠道才能搞得到,老爺子找了一些關係,才搞到的。”

“怎麼樣!喜歡嗎?!”曹振邦說道。

“老爺子!喜歡!只是…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曹振邦拍了拍方南天的肩膀說道:

“相比兩條性命,這些也就不值得一提了,而且…”

“而且,你不要有壓力,這次我沒有花一分錢,這個廠子的廠長,之前是我的老部下,孝敬我的!你就放心收著。”

方南天連忙擺手說道:

“不!不!我不能要!”

“你為了救我和小寶腳踏車才被偷的,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這是不給我報恩的機會啊!”

執拗不過老爺子,推辭不掉,方南天只好收下了摩托車。

方南天提議要給他們家所有人都檢查一下身體,不然心不安。

於是一行人再次回到包廂。

經過檢查,老葉子現在的身體好得很,一點問題沒有,方南天囑咐他將那些藥丸泡在酒裡喝,會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好。

曹建國和曹建軍兩個人都已經是人到中年,又長期熬夜久坐,難免有一些男人的病症,方南天也依次給他們用靈氣梳理。

之前給過曹建軍一瓶補氣丸,也同樣給了一瓶給曹建國。

當方南天說這個藥的時候兩人都如獲至寶,而在一邊聽著的於靜則是滿面羞紅。

幾個人的身體都經過梳理後,方南天騎著摩托車回家了。

路過超市,還專門弄了一大包的糖果,他知道,這次回去肯定會被圍攻,畢竟在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大多數人都沒見過摩托車,或者見過那也只是在電視上。

在搞了一個墨鏡帶著,帥呆了!活脫脫的終結者。

前世他也有一臺哈雷,對騎這個東西早就駕輕就熟了,根本就不用學,一踩就走。

排氣管兔兔的響,雄渾有力。震撼人心。

一路風馳電掣,方南天總算感受到了一點速度的感覺,拖拉機再快也就那麼點速度,還是這摩托車方便。

回到劃柴坡,眾人都在忙碌。

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突突聲,這聲音沒有拖拉機的響,但比拖拉機的聲音好聽多了,一聽就是很有勁的那種。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輛炫酷的摩托車從坡下開了上來。

“我操!誰家買得起摩托車!”

“不是咱們村的吧?”

“肯定是方南天啊,咱們村還有誰能買得起這個玩意!”

“不大可能,方南天買拖拉機才幾天啊!”

“靠!你是不是眼瞎,你看那大高個,不是方南天是誰!”

眾人議論紛紛。

很快摩托車就在他們面前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的停在了他們面前!

“我的天!真的是方南天!”

二楞第一個跑上來興奮得兩眼放光:

“振哥!這車是你的?”方南天笑笑點點頭。眾人一個個湊近了摩托車,讚歎連連。

大紅色的油箱,輪轂和排氣管銀光鋥亮,漂亮的車身弧線,漂亮極了。

村裡的那些年輕人看的就差流口水了,羨慕啊!比看著自己的媳婦還要心動。

“這也太酷了吧!”

“振哥!這造型!”二楞豎起大拇指,“阿諾斯瓦辛格!”

很快!很多很上道的人快速的跑到坡下,去家裡或者去小店裡買了鞭掛子來。

頓時劃柴坡轟轟烈烈的鞭炮聲連天響。方南天拿出糖果一撒,賓主盡歡。

此時,有雙陰狠的眼睛從坡下往上看著。來人正是梁四喜,黃龍山上的神棍。

前幾天他的徒弟被人打斷了腿,送到山上後,昨天就突然暴斃了。

他知道了事情的前應後果後他便知道,這個事肯定和方南天脫不了干係。

本來他還想等等,再從那些老爺身上扒點錢再來整這個方南天,可現在他忍不了了。

再拖下去,人都要騎到他的頭上來拉屎了。

“哎!一興三憂啊!都快大禍臨頭了,你們還在這嘻嘻哈哈的。”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慶祝。

眾人回頭一看,梁四喜穿著破舊的道衣,款款走了上來。

眾人停下了歡呼聲,梁四喜嘴角閃過一抹弧度,慢慢的走到人群中間。

二愣子想要上前驅趕,卻被方南天一把拉住,悄聲說道:

“我就要看看他要搞什麼名堂。”

“各位鄉親,我梁四喜是受到龍王爺的昭示,前來搭救你們,可你們這幫愚民,竟然不聽龍王爺的勸告,依然在這裡動土,你們看,這已經快兩個月沒下雨了吧?!”

梁四喜不疾不徐的在圍觀的人的面前走過。

“是啊,是啊!說起來也奇怪,這天氣怎麼這樣。”

“難道真的像梁半仙說的那樣,劃柴坡破了風水?”

“這個難說,這事兒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