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寡婦這邊已經完全迷失了,已經分辨不清楚好壞了,整個人就像一隻行屍,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吃。

而她就是要!現在就要!

“老二!你回來了,快救救姐!”

“快!求你了!”

餘寡婦緊緊的抓住正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身體貼了上去。

那強烈的而又柔軟的擠壓力,讓劉繼紅鼻血都快噴出去了,他有感覺了!

他顯得很興奮,一瞬間那股積壓許久的火山就要爆發的感覺湧上心頭。

“嘭!”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大門被人從外面徹底的踹翻了。

那人逆著光,站在門口,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勇士,月光清晰的將他的輪廓映現。

聽到聲音,他急忙衝了進去。“劉繼紅你這個畜生!”

他抄起地上的竹椅就向劉繼紅砸去。

“咔嚓!”

竹椅不偏不倚的正中劉繼紅的腦袋,頓時一股鮮紅的血液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

竹椅子頓時散架,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劉繼紅踉蹌了兩下,沒有倒地,一屁股坐在水缸的邊緣上,回過頭,看清楚了來人。

方強,方老二的堂弟。

“馬勒戈壁的!敢打老子!”

兩人都是農村漢子,都有勁兒,可這個時候劉繼紅吃了猛藥了,胡亂的一抓就抓起了灶臺上的擀麵杖,不要命的朝著強子砸了過去。

剛剛見血,強子有點兒懵,這是他第一次打人見血。

可正在這個他懵的空檔,一個擀麵杖狠狠的敲在他的頭頂上,他的身體一下子就無力的癱軟了下去,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

見強子倒地,劉繼紅沒有再去管他,向他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

“想英雄救美,你還嫩點,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狠狠的作她!”

“你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

強子掙扎著在地上爬像水缸。

“老子對你沒興趣!滾開點!”

劉繼紅上前一把將餘寡婦從水缸裡提了起來,放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就像頭餓狼似的撲了上去。

餘寡婦身上的花襯衣經不起劉繼紅的摧殘,胸口一下子就被他撕了一個大口子。

很快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扯得支離破碎,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

餘寡婦藥勁兒正上頭,躺在地上任由他施為。

劉繼紅一隻手挽氣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將她的的確良褲子褪下,大手狠狠的在她的臀部狠狠的拍了一下,頓時那雪白光滑的面板上立刻顯現了五隻手指印。

看著這個場景,劉繼紅感覺自己的亢奮再次被拔高了一層。

“我草擬嗎!”

強子的眼睛都紅了,他努力的爬向劉繼紅,經過他的努力終於爬到了他們的身邊,好容易夠到了掉在地上的擀麵杖,他高高的抬起手臂,用盡全力的像劉繼紅的頭扔去。

“嘭!”

劉繼紅停了下手上的動作,回頭一看,頓時,一張扭曲的臉異常猙獰。

經過剛剛的一使勁,方強已經脫力了,腦門上的血,一股股的往外流。

昏死了過去。

“操!”

劉繼紅怒罵了一句,沒有去管昏死過去的強子,對於他來說時間就是一切,有些感覺轉瞬即逝,繼續折騰餘寡婦的褲子。

這溼了水的褲子是真難脫,有過體驗的人應該都知道,脫自己的都費勁,更別說脫別人的了。

此時的劉繼紅恨不得有一把剪刀,將她的褲子從上到家剪個通透。

餘寡婦全身緊繃著,時不時的扭一下自己的腰肢,哼哼兩聲,表情享受而又痛苦。

“哼哼,臭婊子,你現在非常想要吧!以前我要你不給,現在不還是求著我給你!”

“快!求我!”

“求你了,老二!姐好辛苦!給我吧!”

在餘寡婦的眼睛裡,眼前的人就是方南天,那張帥氣而又陽光的臉。

“操!賤貨,怪不得你要搬到方老二家,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方老二!”

劉繼紅大罵,恨得咬牙切齒。

“啪!”—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餘寡婦的臉上。

被一巴掌打了,餘寡婦好像清醒了點,看到了面前的人是劉繼紅後,他拼命的反抗,可是以她現在的身體,完全是酥軟的,怎麼去和劉繼紅抗衡,只能給劉繼紅增加興奮罷了。

頭上的血流了下來,流到他的嘴角,非常的可怖。

他奮力的扯著餘寡婦的褲子,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終於拖到腳跟,這才發現她的鞋子還沒脫,他快急死了,自己好不容易站起來,卻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這裡。

如果他的面前有一把刀,他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其中的一條腿給卸掉。

“刀?”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廚房肯定是有刀的。

他撇下餘寡婦,站立起來在灶臺上翻找,終於在靠近裡面靠牆的地方,一把菜刀正躺在站在切菜板上。

他奪過刀,再次回到餘寡婦的身邊,他改變主意了。

拿到把褲子割破不就好了?

想到就做,三下兩除二,很快餘寡婦的兩條腿就被分開了。

劉繼紅不由得看呆了。

一條筆直光潔的美腿,完美無瑕。

中間的三角的棉布肉隱若現。亢奮的讓人腿軟。他一把甩掉刀,再次向餘寡婦撲去!

“哈哈哈!餘寡婦,現在還不是要臣服在我的胯下,哈哈哈哈哈!”

劉繼紅張狂的笑著。嘴裡笑著,火急火燎,很急很急,手都抖了扯掉自己的褲帶子,想要拔槍,可突然他的身體一緊,哆嗦了兩下。

臉上的興奮之色立刻變成了煞白,這次太興奮了。

他本以為得到餘寡婦就能讓他起死回生,斷沒想他的火燒的旺,也只是燒的旺罷了,到甚至連自己的槍都沒掏出來,就沒了。

下藥、掙扎、強上,自己也完全進入了狀態,這些對於他來說刺激得不能再刺激的事兒,沒想到,還是和這兩天一樣,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一種登頂又被推下懸崖的感覺,徹底澆滅了他的幻想。

他怒氣攻心,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餘寡婦的身上。

“啊!”他無能了!他很無助!

他咆哮著,巴掌一下一下的抽在餘寡婦的臉上。餘寡婦發出慘叫。

小黑聽到呼聲,它的掙扎更加激烈了,繩子在他尖牙的反覆撕咬下,終於是斷了。

救人心切,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廚房,一下子躍起,照著劉繼紅的臉上就撕咬了過去。

“啊!”劉繼紅吃痛,一手抽過去,甩掉了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