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大姑娘美滴那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過了青紗帳~~”
呦呵,心情不錯嘛,還唱起了歌兒。
呵呵!
大師!
我今晚讓你成為大屎。
擦著火柴,火光晃動,從口袋裡摸出二踢腳,點上引信。
就在方南天點炮仗的時候,劉菊生回到了原先的屋子裡。
“師父!”
“都安排妥當了?”
梁四喜微微睜眼。
“放心吧師傅!”
劉菊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說道:
“師傅,憑您的門路和能力拿回那塊地不是很輕鬆的麼?為什麼要拖那麼久啊!”
梁四喜笑笑冷哼說道:
“你還是太嫩了,你知道為什麼鎮上那條路一直拆了修修了拆嗎?”
劉菊生搖搖頭,滿臉的問號。
“你去把廚房的那塊豬肉拿來,記住徒手拿!”
劉菊生疑惑的出去了,不一會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一塊五花肉回來。
“放到桌子上。”
劉菊生照做。
“懂了嗎?”
劉菊生搖搖頭。
“那再放回去。”
劉菊生回來時,梁四喜遞給他兩張草紙,讓他擦擦手。
“懂了嗎?”
劉菊生還是搖搖頭。
“再去把那肉拿回來。”
來回折騰了好幾次劉菊生始終都沒搞清楚梁四喜想要做什麼?
梁四喜搖搖頭說道:
“你看看草紙上有什麼?”
“油啊!”
“沒錯!每折騰一次手上就多一層油。”
劉菊生恍然大悟的說道:“因為有油水可撈,所以才不停的折騰。”
梁四喜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絲笑容說道:
“想要那塊地,確實簡單,但是我們要做出很難辦到的效果,否則哪有錢賺?”
“廖大師這次親自過來,就說明,這塊地對他們的意義很大,他們吃肉,咱們總得沾點葷腥吧?”
劉菊生感覺自己的人生都得到了昇華,臉上異彩連連,感覺自己這些年在鎮上都白混了。
就在師徒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爆炸聲。
“嘭!啪!”
“啊!”
正在唱歌的廖大師,被這一聲爆響嚇的魂都快飛了,兩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坑上,他剛準備要爬起來,這時,坑裡再次響起了爆炸聲。
“嘭!”
緊接著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鞭掛子在儲糞池裡炸開了花。
一時間,糞發塗牆。
廖大師一腳踩空,整個人一頭扎進了糞坑裡。
急忙呼救。
糞坑太深,以至於他一張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兩師徒一聽,壞事了,連忙跑來檢視。
“快!救我!嘔~!”
廖大師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大師的風範,完全就是一個屎人,他一手扶著糞坑的邊緣,想往上爬,他的身上還有一些可愛的小動物也在往上爬。
可這個坑太深了,根本就爬不起來。
農民家的糞坑都會一段時間就掏趕緊去澆地,可這山上有不種菜不種地的,來往的人又多,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挖的很深。
這個廟能長期立在這裡可以說幾乎每一位村民都貢獻過一份力量。
當然!
茅房也是。
大家都贊助了一糞之力。
此時的廖大師能扒在糞坑旁邊沒沉下去,已經算是村民們貢獻的多。
兩師徒看到這個場景都懵逼了,哪裡還顧著去想那二踢腳和鞭掛子的事情,連忙找來竹竿,捏著鼻子救廖大師。
看著兩師徒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廖大師的臉都綠了。
又不敢罵!
玩意惹怒了這兩貨,他們把自己就扔這可怎麼辦,他只能憋著,而且這個味道…是真的上頭啊。
他一張嘴就要吃飽喝足。
方南天看著三人的樣子,快速的摸進了梁四喜的房間,按照他原來的方法轉動了那個香爐。
果然。
“咔嚓!”
就出現在自己的視野。
他差點驚叫出來。
我滴媽!
這個暗格裡,竟然堆滿了一捆一捆的錢,都是最新版本的五十面值的。
乍一看,至少也有個幾十萬的樣子,都說廟裡最富,沒想到是這麼富有。
行!
梁四喜,既然你想打我劃柴坡的主意,那我就不客氣了,這些都作為你搞破壞的賠償吧!
鈔票下,都是金燦燦的大黃魚,這個東西可是硬通貨,不管你歲月如何變遷,朝代如何更迭,這個東西一直都是不可替代的。
方南天開心極了,從雕像的頭上扯下一塊布,直接全部打包了。
收完小黃魚,方南天發現不及檢視,一股腦兒照單全收了。
剛想關門,他突然心生一計。
快速的跑出門去,摸到了劉菊生的房間,隨便拉了他的一件襯衫,從上面下一粒釦子,再次回到了梁四喜的房間。
將釦子放在暗格裡,再將它關上,放好布簾。
看上去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抗上那些東西,快速的出門,再次跳上屋頂。
他已經聽到廖大師已經被救上來了,他自從跟著腦袋裡的那本書開始執行周天後,他發現自己的五感都比以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廖大師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草擬死嗎的!誰在放炮仗!”
“廖大師!~嘔~剛我和師傅都在房間裡,真不知道啊!”
劉菊生一邊乾嘔一邊回答道。
“不知道是吧!”
廖大師一腳踹了過去,李菊生正揹著廖大師嘔吐,一個不查,正好被踢中屁股。
“撲通!”
糞坑裡再次有人光臨。
“啊!救…咕咕…咳咳…嘔…救命~!”
糞坑裡傳來劉菊生一邊嗆著糞水一邊呼救的聲音。
方南天回到原來掀開瓦片的地方,將瓦片裝了回去,掀掉的瓦片晚上看不出來,可是白天太陽一出來,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給這兩人留下自己什麼把柄。
看了一眼推搡的三人,方南天心裡一笑:“先收點利息!”
他跳下屋頂,大搖大擺的往前殿走去。
大殿中,高達五米左右的龍王像威嚴霸氣,方南天雙手合十對著正位的龍王像拜了一拜!
忽地!
“咔嚓!”
這細小的喀嚓聲,在這安靜的大殿中異常的清晰,方南天聽著真切。
循聲望去,只見龍王那高高凸起的頭上裂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很快,方南天發現從那裂紋中嫋嫋的飄出一些金黃色的煙塵,說他是煙塵又不似煙塵。
就如金黃色的北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