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武再次中毒
嫁糙漢!我成了軟萌糰子的後孃 橘高高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若說安書玥的劍式是隨心靈動,隱隱有凌利之氣,那安羽策的劍招,則是一絲不苟,一招一式,平和內斂,正似是君子端方,內斂自持。
風南靖站在旁邊,面上雖然不顯,眼中卻是止不住的讚賞。安羽玥咬著手指頭,臉上有點奇怪,似疑惑又似不解。
安家這兩小孩,女子凌利外露,男子端莊持重,生養得當真奇怪。
腦海中突然閃過安小小挑眉看向自己的時的眼神,風南靖低頭勾唇一笑,又覺得合理了起來。
怕是他們父親也是個人中龍鳳。
風南靖也不知怎麼就想到了這處,呼吸一窒,想到安小小和某個男人曾相偎過,心底莫名又有些不悅。
“大武叔,大武叔?”安羽策的喊聲叫回了風南靖胡思亂想的思緒,他收回心神看向小男孩,歉意一笑,揉了下對方的頭,“你學得很好,再過幾年,怕是我這個師傅都比不上了。”
安羽策沉默了一瞬,轉頭看了看旁邊不遠處拿劍柄打樹上野果的安書玥,直視風南靖眼睛道:“你不是大武叔,你是誰?”
風南靖下意識動了下眉毛,他直起身子,斂起臉上笑意,自上而下看著安羽策。
高大的男人身形完全把安羽策擋在他的陰影之下,風南靖沒有刻意收斂自己氣息,此刻周身都泛著冷意,安羽策動都未動,神色平靜地仰頭與之對視,坦然接受來自對方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怎麼發現的?”見安羽策並沒有被自己嚇退,風南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想了片刻,終是蹲下身子,與之平視。
“剛剛那套劍法不是大武叔教的,是在書院武課習得的。”安羽策坦言道:“大武叔從來不會弄錯他教的東西。”
哦,書院教的,難怪。風南靖反應了過來。他還奇怪,自己怎麼會教這種君子劍。他挑眉一笑,道:“我是你的大武叔,也不是大武叔,明白麼。”
六歲的小孩,心智再成熟也有限,安羽策弄不明白成人間的彎彎繞繞,他點點頭,復又搖搖頭,開口問道:“那你要走了麼?”
風南靖猶豫了下,安羽策瞭然,繼續問道:“走了還會回來麼?”
“不知道。”風南靖這次回答的很快,他伸手摘掉安羽策頭上的枯葉,笑道:“我走了之後,你們會難過麼。”
“會想你,但不會難過。”安羽策脆生生答道:“聚散別離終有時,孃親說有時候不能太過在意。”
風南靖沉默了下來,他揉了一把小男孩的頭,笑了笑,站起身牽起了他的手,“走吧,該回去了。”
四人回了安家村,為了不讓兩隻小的察覺,安小小無奈只能讓風南靖住回了自己房間,其他人不敢多話,兩人倒也相安無事過了幾天。
“累死老孃了。”哄了半宿,終於把兩位小祖宗哄睡了,安小小打著哈欠回到自己房間,就見風南靖雙手枕在腦後,仰躺在地上鋪好的薄被,閉目養神。她沒好氣地一腳跨過,直愣愣栽在床上,扯過棉被蓋住頭,仰頭就睡。
視線被棉被阻斷,耳旁傳來男人綿長的呼吸,安小小側耳傾聽了一會,悄悄拿下被子,朝他看了過去。
男人側身面對自己,雙目緊閉,似是陷入熟睡,安小小呆呆凝視著他的眉眼,鬼使神猜般伸出了自己的手。
指尖輕撫過他的眉毛、鼻樑,最後滑到了嘴唇,她輕笑兩聲,將手掌移到了他蓄滿絡腮鬍的臉龐,細細摩挲著,最後抬手,不輕不重給了他一巴掌,“醒了裝什麼睡。”
風南靖:……
男人氣結,直接翻了個身,將後腦勺對著床邊,一言不發。安小小心情莫名因為這個舉動好了起來,她輕笑兩聲,先開了口:“睡不著,聊聊唄。”風南靖一動未動,她也不在意,繼續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床下的男人一言不發,安小小眯起眼睛等了許久,剛想叫他一聲,就聽見了男人簡短的回答,“明天就走。”
明天?安小小怔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哦,明日就是送兩隻小的回書院的日子。
她哦了一聲,默默翻個身,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
氣氛一時陷入尷尬,正等她閉上眼昏昏欲睡時,一個東西砸在了她的身上,她不耐地拿起來一看,挑起了眉。
是之前她還給風南靖的令牌。
“以後到了京城,拿此令牌,任何地方暢通無阻。”風南靖不鹹不淡地語氣逗笑了安小小,她拋了拋令牌,開了個玩笑:“任何地方?那我要想去皇宮呢,行不行?”
風南靖沒有再吭聲,安小小等了半天,頓覺無趣,撇了下嘴,閉眼睡了過去。
窗外風聲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屋內一片靜謐,直至過來許久,才聽得一句低沉的輕嘆,“只要你想,就能去。”
第二日清晨,天還未完全亮,安小小就踹開房門,把還在睡懶覺的兩隻小的薅起來扔上了馬車。安羽策倒還好,雖然也是睡眼朦朧,但身體本能還是讓自己端正坐好,安書玥則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軟綿綿趴在自己弟弟膝蓋上,呼呼大睡。
馬車趕在中午前到了書院門口,安小小一手牽住一個,將他們往書院裡面送,安書玥背對書院門口,搖著手向自己孃親兩人撒嬌:“下次要早點來接我。”
安小小低頭哂笑,揉了下她毛茸茸的腦袋,剛想開口說話,就覺一陣疾風朝自己面門攻來,她眼睛微眯,正要出手接住,只覺眼前一暗,一個高大的身軀擋在了自己面前。
“大武!!”只聽眼前的男子悶哼一聲,身子頓時軟了下來,安小小血液直衝頭頂,她上前堪堪摟住男子身體,迅速封了幾處穴位,“用身子擋箭?你有毛病啊!”
難得見安小小氣急敗壞的樣子,風南靖笑了出聲.他勉強彎起嘴角,剛想朝她笑笑,示意她不要擔心,就覺喉間一腥,雙眼發黑暈了過去。
黑血從傷口處不停流出,應院長聞聲而來,安小小心慌到手抖,她顧不上許多,匆匆將兩隻小的交代個書院,找了個書院的書童,一起攙著他趕到了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