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道明顯的割痕
誰動我女人我要誰的命 溫柔三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後來自然地就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顧紫辰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顧紫辰讚許地點點頭,思忖道:“嗯,還是得有個穩定的工作比較可靠。”
他回過身從一旁的黑色商務手包裡取出名片,真誠的遞給我:“如果你願意,陳姨回來後,你就來我的公司上班吧。”
紫依正喝著湯,抬頭故作不滿地笑道:“咦,這麼快就到我這裡來挖人了啊?”
顧紫辰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如果你給她解決份工作,我也就不操這個閒心了。”
紫依睨了他一眼,接著笑侃道:“我哪有顧總您有本事呢,小彤到你那去上班,我是再放心不過了。”
兩個人說笑的口吻,已然把我當做了自己家人,我的未來好像就被這樣輕易地安排好了,我卻並不覺得反感,相反,心裡竟有種融入這個家庭的喜悅。
收到聖誕卡後,肖宓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放假回家後再給我補禮物,就不再寄卡給我了。我笑著說免了吧,她說也好,在我過生日的時候,可以一併給補上。
我生日的那天比較獨特,是二月十四號,和情人節同天。因為正好趕在寒假裡,父親在的時候,每年都會給我準備一個熱鬧的生日宴會。
可現在,母親恍惚得都不太記得了,幸好肖宓一直都放在心上,雖然只是簡單的肯德基必勝客之類,但她帶給我的溫暖和感動,足以讓我把她的好記得一輩子。
我函授的大學就在本市的郊區,在每個假期前會安排十來天的時間對學生集中面授。因為照顧紫依,我跟學校請了假,只是拿了一些習題和試卷回來做,到時交去也同樣的計算成績。
照顧紫依,對我來說並不太難,因為每一件事,我都心甘情願地為她去做,唯獨一樣,就是給她洗澡,這讓我非常難為情。其實,如果我心裡沒有‘鬼’,幫她洗澡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我偏偏‘心懷鬼胎’,所以常常把自己弄得心驚肉跳,面紅耳赤。
往浴缸裡放好熱水後,把玫瑰的花瓣灑進去泡上,用不了多久,玫瑰花馥郁之香便浮動在每一粒的水氣裡。
紫依不喜歡用暖燈,我會開了衝浴用水蒸氣升溫,不一會浴室就成了桑拿房,這樣把她抱進去幫她脫衣服時,我也少了些尷尬。紫依並不重,只是我自己太瘦,所以每次抱她我都覺得吃力,紫依把手臂繞在我頸上,心安理得的只當看不見我的辛苦。
她的身體隱沒在泡沫和花瓣下,迷朦的霧氣裡,我還是能看到她神情溫柔的臉上一片粉紅,她不說話,用手偶爾撩撥一下水,抓起一把泡沫,重重疊疊細小的水的珠子,順著手退開,破滅,剩下一兩片泡得綻開的花瓣,粘在手心,她拈在手指間,小心地放在湧動的水波上,像是放進元宵夜裡那一盞心願的燈,玫瑰燈,無息地漂遠了。於是她便心滿意足地垂下眼簾,安靜地享受我輕柔的按摩。
當我的手指,猶豫地按在她細膩如絲的肌膚上時,便有一絲細細的電流,無聲地從我的心臟穿越而過。天知道在這樣的時刻,要剋制住吻她的慾望是多麼的困難,可我只能拼命剋制,以至於,每一回給她洗澡,都成了我盼望又害怕的事,因為,近在咫尺,卻無法去愛,對我除了考驗便更是一種折磨。
那時候,我驚訝地發現了紫依的左手腕上,留著一道明顯的割痕。
我想起那晚從深巷子出來,紫依送我回家,我們要分手時,她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和一個什麼樣的人戀愛,就會成就一段什麼樣的愛情,高尚或是卑賤。當愛被謊言背叛,被心機玷汙,我曾經歷過的,簡直算不上是愛情。”
她嘲諷的口吻,淡漠的語氣,若隱的悲傷,彷彿一切都已過去,又似在她心上烙上了陰霾的痕跡,讓我心疼卻無從安慰……
臨近春節,紫依的腳終於復元了,她急不可待地回單位處理一些要緊的事務。雖然這大半個月,她人是在家時休養,可手上的工作還是沒有完全放下來,辦公室的何主任會時不時直接到家裡來找她彙報。
肖宓也帶著賈雲峰迴來了。一放寒假,她便和賈雲峰先回了一趟賈家,此行有些見公婆的意思,賈家父母對她倒也挺滿意。所以她回來時,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兩人的婚事已基本敲定,趕在這個春節,先訂下婚,等明年肖宓一畢業,兩人便正式完婚。
紫依已跟我說好,讓我留下來一起過春節。我害怕回去被劉叔追債,便答應了下來。跟母親商量,讓她到趙茹那去過,反正小姨一個人帶著環宇過年也太冷清了。
其實,我知道我是捨不得紫依。
因為過了大年,陳姨就該回來了,我和紫依分離的日子,已近在眼前,分別後,我和她,也許從此只是陌路了,對愛單戀的迷茫,讓我的心情無望而失落,分離的日子每逼近一秒,我的心,便會更加深了對她的依戀和對未來的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