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一把推開她抓著我的手,像一隻凜然的小公雞擋在我面前,衝嚴思怡喝道:“什麼戝人!請你放尊重點!”
嚴思怡愣了一下,沒料到身邊這個看起來比我還柔弱的女孩竟然對她如此不客氣。
她瞅著君君,回頭望了望我們出來的這家酒吧,若有所思片刻笑開了,氣焰囂張地道:“哪來的變態?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我就罵這個戝人怎麼著了?!”
她更是指著我的鼻子連罵了好幾聲戝人。
君君怒火中燒,跳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口,指到她臉上道:“不要臉的騷貨!什麼變態?什麼戝人?快點給她道歉!給老子道歉!”
嚴思怡吸著鼻孔喘出一口氣來,輕蔑地對著君君的臉呸了一口,可還沒等她口出惡言,“啪!”臉上早捱了君君怒不可遏的一耳光。
她被這突然的一巴掌給打懵了,捂住臉半晌才明白自已捱了打,立即尖聲怒罵著,撒潑似地衝過來揪君君,沒料到君君動作比她更快,一腳又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在了地上。
這一腳委實不輕,嚴思怡蹲在地上痛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她一旁跟著的那個身形單薄的男子驚慌地去扶她,這片刻功夫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發傻。
嚴思怡的臉因為疼痛已扭曲成一團,恨恨地對男子嚷道:“趙航,李強他們來沒有?快點叫他們過來,把這倆丫頭片子給廢了!”
這個叫趙航的忙衝著不遠處正聞聲過來的幾名男子喊了起來,君君失色道:“糟糕!快跑!”
她一把拉起已呆若木雞的我,沒命地沿著街道跑了起來,身後遠遠傳來嚴思怡氣急敗壞的慘叫:“朱彤!你個戝人!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給老子等著——”
我們一氣跑回了君君美髮室的小區,靠在護城河的石橋上,哈哈地笑得我們都快喘不過氣來。
回味著嚴思怡狼狽不堪的表情,我說不出來的痛快,我也許拿她的蠻不講理沒有辦法,但一物降一物,沒想今天她被君君給治了。
“真有你的,君君,你真野蠻得可以啊。”我回過神來打趣著君君,她剛才的表現還真讓我刮目相看,要不是有她護著,我還不知被嚴思怡欺負成啥樣了。
“野蠻?”君君撣撣身上的灰,有些自嘲地說:“我要不野蠻啊,恐怕早被你們這些城裡人攆回鄉下去了,那樣也就沒有和你這城裡大小姐站在一塊說話的機會囉。”
我幫著她理平後襟,抱歉道:“得啦,算我說錯了,還是要謝謝你野蠻的保護哈。”
君君看了看我,顯得有些語重心長:“彤彤,你對人也不能一味的遷就,有時你真的太軟弱啦,這樣對你沒什麼好處的。”
她把手放在我肩上,像個長者似的告誡道:“記住,對付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手段,需要的時候,你就得彪悍一點,就像我這樣,”
她邊說邊半彎起手臂,做了一個彪悍的姿勢,我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笑筋又被她逗得再次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