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一晚我失眠了
誰動了我的乳酪的讀後感 溫柔三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肖宓談戀愛了,她的男朋友是高她一級的學長,她把他的照片從QQ上傳給我,果然如肖宓說的英俊帥氣,人見人愛。
我調侃道:怎麼把明星的照片發給我啦?肖宓笑呵呵道:他就是長得好看嘛,這讓我不踏實呢。也不知道他喜歡我什麼?那麼多女孩子追他,可他說他只喜歡我。
憑心而論,肖宓的確和她的這位男友賈雲峰在外貌上存在著差距,可是,愛情中的男女,誰又能說得清呢。
肖宓問起我的感情,我只是傻呵呵的一個表情,她便罵我是傻子,不知道珍惜,我知道她是指我那段不算初戀的初戀。
就在我那夭折的大學生涯裡,也曾經歷過一段迷糊的感情,他是學校男藍的前鋒,開朗陽光,生龍活虎,頗具男子漢的魅力,也是學校很多女生暗戀的偶像。
在學校的一次晚會上,他認識了同樣做為演出人員的我,是我當時唱的一首歌打動了他,他拋下他曾經千絲萬縷的感情,專注地開始追求我。
而我因為年輕不愔世事的虛榮,竟同意和他交往,那段時間,我幾乎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在我們短短的約會後,他開始拉我的手,並想親吻我,我發現,在他不算過份的親熱裡,我竟有些不知所措,無從尋覓到想要的感覺。
以至他再想靠近,我都會產生莫名的畏懼和不適應,這段感情最後以我的落荒而逃而徹底告終。
而我現在的情形,愛情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件不太需要的奢侈品。
這天服侍老太太躺下,我把自己丟進浴缸,在一天的疲累後享受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抹去鏡子上的水氣,光滑的水銀面上,映現出溫黃燈色裡的一張臉,我已很久沒關注過自己了,乍眼一看,那個‘我’讓人感覺到些許的陌生。
因為瘦削,本來就顯小的臉上,精緻的五官更加凸顯,額頭還是帶著如初稚氣的飽滿,齊耳的短髮因為溼漉貼在腦後,隨意而俏皮地翹起幾撮尖來。
我本以為我會憔悴不堪,可是正值青春臉龐,再多憂傷也淹沒不了勃勃的生氣,年輕的眼神裡,就算堆積著一些世事的沉重,卻也都轉化成為內斂穩重的氣質。
在這一刻,我依舊是我,久違的朱彤又回到我的身上。我不竟哼起一支快樂的歌,時光在恍惚中倒回。
我穿著略顯寬大的白絲睡裙,低聲哼著歌光腳走過客廳。突然發現了蜷在沙發角落裡的顧紫依,她把頭耷拉在一側,半高跟的鞋也被踢在了地上。
我靈敏的鼻子馬上就嗅到了她身上的酒氣,忙跑到她跟前,輕輕喊:“紫依姐,紫依姐……”我希望她沒醉。
可是她好半天才沉沉地抬起頭看我,眼神因為酒精模糊而飄亂,聲音壓在喉頭,含混道:“別管我……我沒喝多……”
她有些痛苦地把身體翻過來,放得舒展了一些,頭枕在了扶手上,手抓了抓頭髮,而後無力地滑了下去,她已沒有力氣管顧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也不知道喊門,也許她喊了,只是我沒有聽見,我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責。
我去做了她愛吃的蓮子羹端來,她仍閉著眼,像是睡著了,不安穩地皺著眉。這樣睡姿,一定讓她很不舒服,我輕輕地推推她,也許吃點東西,她會好受些。“姐,吃點東西吧……”
她沒有理會我,半天冒出一個水字,喝了些水,她好像有些清醒,對我困難地笑笑:“我沒喝醉……我想…想去睡了…”
我用了吃奶的力氣,幾乎是抱著把她弄進了臥室,她已身軟如泥,真正的醉了。
我剛把她在床上放好,她恍惚地醒了過來,掙扎起身找出一件睡衣來,嘀咕著要洗澡,摸進了她的小浴室,隔著門上的毛玻璃,浴室裡的水嘩嘩地一直大聲衝著。
我有些擔心她會滑倒,凝神注意著裡面的動靜。水聲終於停了,卻靜止得有些久,我不安地叫她:“紫依姐,紫依姐,洗完了沒有?”
門嘩啦一聲拉開了,還好,她已換好了睡衣 ,可是睡衣有一大半已被水打溼,她只是不覺,幾步踉蹌跌過來倒在床上,就想那樣睡去。
我嘆口氣,竟對她心生憐憫,另找出睡衣想給她換上。可一碰到她的身體,我的手指竟有些顫慄,對她一直以來莫名的思戀在這一刻醒了過來,這讓我無法坦然面對她的身體。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去解她的衣服,那塊一寸大小圓形的轉心壽字玉佩滑出來,紫色的絲帶潮溼地在她頸上扼出淡紅的細痕,我把它解了下來,在一旁放好。
終於費力地幫她換好睡衣,把她住床中央放好,我卻有些捨不得就這樣走掉。
我留戀地注視著她光潔的面龐,深鎖的眉頭,聽著她喃喃的醉囈,她的一切,都讓我如此迷戀,我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去親吻她額頭……
“彤……”她又開始醉囈,模糊喊出的卻是我的名字,我的心瞬間如小鹿亂撞,她繼續道:“抱抱我……”
此時的我怎能抵抗得了這樣的召喚,我幾乎不假思索,俯下身輕輕摟住了她。
她迷醉的心,終於讓她袒露出需要一個擁抱的安慰,我撫慰著她,希望她能安穩地入睡,她恍恍惚惚睜開眼看著我,倦倦地笑了,把頭埋進我的脖子,輕輕的一吻。
那感覺如同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瞬間讓我震撼,讓我不能動彈,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她滾燙的唇像灼熱的陽光輕輕撩過七月金黃的麥穗,只是輕輕的碰觸,就捲起我無數的悸動沙沙做響……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一半是香氣,一半是酒氣,我有些清醒過來,打了個激靈,她不過是醉酒後的失態,可是我,這又是在做什麼……?
我慌亂地鬆開她,逃也似的奔下樓去。
這一晚,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