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連花帶土移入靈石最多的儲物戒中,儲物袋根本沒有能力收納這種靈藥。

他打算再麻煩牧前輩找到合適之地,不然只能一出去就讓許阿茂準備服食。

“此地天地之氣的破除勞煩劉城主了。”牧遠之道。

“應該的,大人。”劉向陽熟練地吩咐起眾人,“岐大師,離火位,朱道友,坎水位……”

說著,劉向陽從儲物戒中拿出八樣非凡的靈器。

四件中品靈器!四件下品靈器!

看那模樣,肯定各有特異。

靈器的波動傳來,林清風便確定那大都是涉及空間道法的靈器!

中品靈器本就罕見,涉及空間一道更是如此!

劉向陽還在繼續。

當看到他取出的那件靈器時,他們覺得,那一定是壓軸之物!

因為,那波動,太詭譎!

“這是!”王陣師驚訝出聲。

“這件靈器,上品無疑。”周家陣師痴痴道。

牧遠之的聲音又在林清風精神海響起:

“這件靈器叫做仙緣釀,是一件強大靈器的復刻品,沒有這件靈器,就算拿數十件上品靈器,都不一定破除得了天地之氣屏障。”

“這是我第一次讓人動用他。”

牧遠之此行為儘快到達靈境核心,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只要在靈境核心留下劍印,他此行的任務就可以結束,就算劍宗尚未接管這裡也無妨。

劉城主刻畫的並不是劍道家族們所熟練的陣法,這應該都來自於他的奇遇。

林清風處於劍鋒,力量匯聚之處,牧遠之在他身後,劉向陽居中。

“岐大師,破除屏障不是一時間可以完成的,我觀你靈力最為親和,我來指引你匯聚力量,破除屏障。”

“好,某沒問題。”林清風沒有推辭。

“劉大人,我們破除此屏障此行就結束了嗎?”

劉向陽聽出了周家陣師的弦外之音,看向牧遠之。

牧遠之道:“破除屏障後,剛才一路上所遇到靈藥異寶,那名可以任選一件,之後還會有獎賞。”

能得到什麼全憑本事。

不過還好物多人少,發生爭搶的可能不大。

幾人安下心來。

大陣啟動,力量湧進林清風體內那刻,他沉浸於這從未感受過的酥爽中。

力量猛地加大,林清風才回過神。

這股力量與靈力截然不同,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當他操作力量匯聚一點緩緩衝擊天地之氣屏障那刻。

彷彿找到了這股力量的另一半,兩者時而似陰陽交融。

時而又水火不容,激烈碰撞。

林清風知道,這是他沒有把握好力度。

幾人的靈力是力量來源,而劉向陽所佈陣法為這力量套上偽裝。

自已就像是操縱他的木偶師,在向另一半求愛。

林清風突然自覺有點怪異。

摒棄雜念,專心展示這強大木偶的英姿。

但就算這股歷練那個再強大,在天地之氣面前依舊像個毛孩。

成熟的人大機率不會接受一個小孩的求愛。

林清風意識到這一點時,陣法大顯神威。

他的力量宛若紅色的巨人,緩緩站起,手持天兵,威震天下。

天地之氣也漸漸有了形態,彷彿意動。

就這樣。

在步步引誘,彰顯魅力中國,天地之氣像是要淪陷了。

林清風沒想到,居然是透過這種辦法來破除屏障。

有感情的比沒感情的好對付多了。

林清風如是想到。

就在他以為就此可以一舉攻破時,天地之氣突然躁動起來。

像是受驚了的猛獸,迅速反應過來展開攻勢。

“情況不對!”劉向陽道:“不能拖!大家加把勁現在衝破它!”

林清風感到力量飽滿,但還是不夠!

劉向陽早已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大家不要藏著掖著,不然功虧一簣!”

牧遠之悶哼一聲。

幾人看劉向陽如此賣力,也不再隱藏。

轟隆隆!

天雷炸響,卻不知起於何處。

轟!

破了!

天地之氣消散那刻,撲鼻而來靈藥花草香。

靈境核心不知與世隔絕多久。

其內濃郁的靈氣像是要凝結成珠,白稠的霧氣瀰漫向外逸散。

林清風隱隱約約看到幾道金光閃爍。

危險!危險!

林清風的直覺告訴他,跑!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兵器破空聲響起。

林清風在驚悚茫然中閃躲著,牧遠之立馬來到他身前。

與此同時,霧氣散去。

金盾金甲,甲光粼粼。

十餘個裝備精良計程車兵嚴陣以待。

“快跑!”王陣師失聲道。

“殺!”

吼聲震天。

大地之上,泛起無數金光。

金光之中,出現無數身著甲冑的兵將圍向幾人。

“大人!我掩護你,快走!”劉向陽道。

“清風,護好自已。此地交給我。”林清風聽到牧遠之急迫的聲音。

但在心底,他越發覺得不對勁:他的狀態居然被穩定在死劫,修為更是被壓制在道胎境。

這是靈境的原因,還是……

牧遠之緩緩飛起,立於空中:

“爾等鼠輩!膽敢在帝國境內埋伏我林首劍宗之人!不知死活!”

牧遠之的聲音迴盪天地,天地與之附和。

“殺!”

回應他的只有無數將士的吼殺聲。

“不知死活。”

低聲唸誦四字,無數將士身首分離,齊齊倒下,金光大陣搖搖欲墜。

“這就是大人的力量嗎!大人威武!”王陣師吹捧道。

這位大人極大可能是位尊者,周家陣師慶幸,幸好之前沒有得罪。

卓東旭對牧遠之的手段歎為觀止,但更感興趣眼前的陣法。

劉向陽立馬組織他們破陣。

而牧遠之袖手一揮,掀起潮湧,帶著吞沒大地的氣勢。

但這一擊打到那十八道連成三角陣的盾牌上去時,竟沒有掀起半點浪花。

牧遠之挑眉,自然伸出右手。

一道虛幻劍影被他握在手中。

“快哉!”

此劍名“快哉”!

快哉,意哉!

牧遠之提劍穿向十八金甲戰將。

林清風看著殘破的金光大陣又召喚出金甲兵卒,立馬踏著陰陽步將其扼殺。

奈何金光大陣範圍太大,金甲兵卒從別處湧來將他們包圍。

出於岐大師的身份,林清風不能用劍,又未準備兵器,只能徒手迎戰。

金甲兵卒抽出背後長槍,一週兵卒像是要將林清風穿成只有一圈刺的刺蝟。

就在這時,林清風腳下亮起光圈,將林清風護在圈中。

金甲兵卒的長槍卡在屏障中,進出不得。

林清風發現,這些金甲人比第一次召喚出的要弱多了,只有築基期的修為。

方才一堆築基圓滿甚至金丹期的金甲人,著實恐怖。

林清風邁步揚腿,道道劍氣從他腳下穿過屏障,刺上金甲兵卒的喉嚨。

金甲兵卒流下金色血液然後化作飛塵消散,林清風大感驚奇。

殺死一名金甲人,只讓他們的長槍前進了幾厘。

他們的長槍抵達腰間前,林清風有十足把握殺死他們。

他在心中計算著這一切,因為防禦與攻擊之間要相互轉化,這是弊端。

但也十分領先,畢竟能切換得如此絲滑可不多見,費了林清風極大的功夫。

這便是陰陽步踏出的陣法,並且一筆一劃全是劍氣!

在築基前,如此施展劍氣手段是絕不可能的。

進入築基期,他才真正施展出陰陽劍步成陣。

這與五行步法結合五行訣功法成陣有異曲同工之妙,那時他還需要藉助誅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