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主子,我還以為你……”繆清捂住嘴巴。

若芷白了對方一眼:“你以為你主子我是沒事就來這種地方的人嘛?”

繆清心裡預設,不過既然主子早有謀劃,今天還帶著自己,一定是有任務交代。

“主子,那您是有什麼任務交代於我?”

“當然。”

裡面內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嫵姑娘,媽媽有事情叫你過去一趟。”

嫵娘此刻剛舞完一曲,坐在李青的身邊搭話,聽見外面的聲音,心下狐疑:媽媽從來不在接待客人的時候,中途把人叫走,今兒是怎麼了?

外面的聲音似乎很焦急,李青也沒反對,只是淡淡道:“你去吧!剛好我想一個人清淨一番。”

嫵娘蹙著眉毛,小心的退下,只是一開門,被一個陌生面孔引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後面被人一下子打暈過去。

繆清把人帶到若芷的屋子,若芷快速的換上女子的衣服,帶上面紗,匆匆離去。

“你且看著這姑娘,等我回來。”

若芷走在樓梯,又被媽媽叫住:“你不是陪在李公子身邊嗎?怎麼偷偷跑出來,沒惹得對方不快吧?”

若芷低著頭:“媽媽,我身子有些不適,剛才出來透透氣,馬上就回去。”

媽媽邊走邊嘀咕:怎麼這一會兒換了兩套衣服。

若芷轉過身子透氣:“好險!”

在一個不知名的房間內,有一個外族打扮的人在和一個上京口音的人交談著什麼,若芷端著茶水走了進去,屋裡的二人只當是這的侍女沒有察覺。

“這上京果然不凡,真叫我族人嫉妒。”

“所以,剛才和你所說,是在下肺腑之言,他們這些人只要肯拿出塞牙縫的東西,就夠你族人過上好幾個冬天了。

話畢,那女子匕首現身,二人一刀斃命,毫無反應。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到大滄子民的頭上,這兩個人就算是給你們的警告。”

女子眼神犀利,表情冷淡,像是壓抑某種情緒。

若芷離開屋子,隨後苑樓真正的侍女過來一看,連聲驚吼:死人了,死人了。

那媽媽過來癱坐在地:哎呀呀,我這是什麼命啊,這生意剛有起色,怎麼就出了這檔子事啊,這可怎麼辦才好。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暗中監視一般,那刀刃上的血跡還未散熱,一大批官兵就闖了進來,把苑樓的人嚇得夠嗆。

李青此刻在半睡半醒之間,只聽見官兵走動的聲音,那官兵一個踢門,只看見單身一人的李青,大家自然都認知這京中貴子,就悄悄退下。

“小李大人,打擾您清淨,您可看見什麼可疑的人物?”這是管理城西的街使。

“你是眼睛瞎嗎,屋子內就老子一人,大週末的不得清淨,惹人心煩。”

那街使心裡嘀咕,要是圖什麼清淨來這種地方幹什麼,罷了,誰叫人家爹厲害呢。此刻這街使心裡一萬次罵那個匿名留信的人,要不是這苑樓都是貴人,生怕有什麼刺客,萬一事情鬧大,他這條小命都不保,否則,誰大半夜的來此處得罪人。

“是,小的告退。”

“你們去那邊看看!”

屋內

若芷從屏風內走了出來。

李青淡淡道:“人是你殺的?”

若芷沒有否認。

“果然上次你在我府上,我就察覺你是會武功的。”

若芷有些猶豫:“我不是有意欺瞞你。”

李青沒有多言語,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

帝師府

若芷剛換下衣服,洗漱完畢,就聽見竹月來報。

竹月表情有些怪異,不像平時作風。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若芷用著晚膳。

“回主子,是宮裡。”

若芷停下手中的筷子:“陛下?”

“不,是皇后,今天為皇后把脈的太醫向您回話,皇后娘娘有了孕脈。”

竹月小心的看著端坐的女子,只見對方表情複雜,隨即轉為平靜。

“我當什麼事情,皇后嫁入後宮兩年有餘,按理來說,應該更早有這訊息。”

竹月撇了撇嘴:“我還以為陛下不會讓別人的女人近身,如今看來,倒是奴婢想得天真。”

若芷剛剛還很淡定,但竹月話一出,女子就換了一副不解的神情。

“我說你什麼才好,這些年帝師府也教你們讀書識字,你也不是七八歲的奶娃娃,怎會有如此滑稽的想法?吾甚是不解!”

“奴婢只是覺得陛下愛您得真切,這才以為他會為你守著身子。卻忘了,他是陛下,又是男子,也才恍惚回神,不得如此想法。”

若芷起身叉腰,左右踱步,看著竹月。

“我對此甚是無語,以後少看些話本子,活在現實裡吧,傻姑娘!”

說完,女子起身拿起樹枝在院子練起武來。

樹枝在女子的手中若鞭若劍,來去自如,大氣磅礴。

一個動靜,從樹下飛來一個身影,也拾起樹枝和對方比試起來。

幾番交手,二人不相上下,打了平局。

若芷有些喪氣的坐到石椅上,喝了一壺茶。

“這麼渴嗎?”連璃西道。

“我喝我家茶水,陛下也不准許了?”

“給我喝一口。”

男子的手被擋住,二人爭奪茶杯,一番後,連璃西才摸到茶杯影子。

“你都知道了?”男子小心地詢問。

“知道什麼?”

“她懷孕了。”

“那又怎麼樣?”

“我以為你會生氣。”

“我該生氣嗎,我沒這個理由,她是你的妻,這合情合理。”

連璃西看對方淡定的表情,坐在對面,他以為他懂她,但又不能時時刻刻都會到對方的意思。

“我知道你氣的什麼了!”連璃西喝了一口茶。

“說說看。”若芷似笑非笑的眸子看著男人。

“你氣我來找你,因為我一旦找你,說明我把你看作尋常閨閣女子,把小女子的心思用在你的身上,以為你會為心愛男人讓別的女子懷孕而氣惱,是我小看了你,終究你我追求的不是那些凡塵儒潔。”

若芷認真的聽對方說著,不自覺的握住對方的手。

“吾愛,不要抱歉,不要不敢看我,這沒什麼,終究如你所說,世間只你我二人,除此無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