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飯先喝酒,沈浪此刻的苦膽都快吐出來了,胃裡跟火燒一樣。

出來打算漱漱口再摳一下嗓子接著吐,結果出來就看到獄長反手握著一個洗手液的大瓶子,上面還沾著血。

地上則躺著一個風衣男,帽子落下,露出一頭金髮。

沈浪嚇了一跳,詫異說道:“我靠,您這脾氣見長啊,這,這不太好吧,我可什麼都沒看到.”

獄長白了沈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想什麼呢,老子是以權謀私的人麼?”

然而沈浪懷疑的眼光已經不言而喻,你不僅像,而且很像。

不過獄長此刻則嘆息一聲解釋道。

“你知道我在當獄長之前是幹什麼的麼,緝毒特警,我幹了十年,期間我許多的兄弟倒下了。

但是你知道麼,他們其實只有半數倒在了那些可惡的毒販手中,剩下的一半則是倒在了那些僱傭兵的手上。

而這個傢伙,就是曾經的老對手了,不過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已經不記得我了。

但我卻永遠不會忘記,這傢伙用一把匕首,幹掉了我好幾名隊友。

最後我找到了他,但近戰根本不是對手,連刺了我五刀,差點命中要害。

最後還是其他的隊友前來我才得救,於是那張臉便永遠印在了我的心頭。

那長永遠帶著玩世不恭的可惡臉,我死都不會忘記,今天沒想到還能讓我在遇見他,還真是給我面子!”

沈浪聽完十分認真的鼓掌,想到獄長不簡單,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他是英雄啊。

準確來說,他和他的隊友都是英雄!沈浪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傢伙暈過去了怎麼辦,直接送進監獄麼?”

“咋可能,大漠不是在麼,讓他送回警局,仔細審問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我有種感覺,他是衝你來的。

衛生間就咱們兩人,不會衝我,那必然是衝你!”

沈浪瞳孔一縮,頓時醒酒了,要是這麼說,這次要不是因為獄長,自己可能就要栽了啊。

自己的身手雖然不錯,但那可是讓身經百戰的獄長都差點掛掉的恐怖人物。

沈浪可不覺得自己在醉酒buff的加成下能打的過這傢伙。

跟自己有過節的,想要幹掉自己的也只有雷斌一人,沒想到這王八蛋先下手了。

想到這背後颼颼冒涼氣,趕緊跑出去將徐大漠叫來。

他見到這一幕也是懵逼,不過看到二人十分的斬釘截鐵,快速打電話呼叫局裡。

當風衣金髮男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警局的審訊室內了。

強光刺著他的眼睛,他十分難受的說道:“這,這是哪裡啊?還有剛才誰打我?”

徐大漠冷著臉質問:“一個僱傭兵這麼閒情逸致來我們神州做什麼!身上還帶著兇器違禁藥品,你的目的是什麼,什麼人指使你的!”

金髮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和麵前人的裝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一句話都不說,臉上掛著一絲玩味。

他可是接受過訓練的,這點東西,簡直小兒科。

徐大漠他們足足審了一個小時,但基本沒什麼成果,對方跟個棒槌一樣,油鹽不進。

換了好幾波人都沒什麼效果。

最後出來也只能無奈說道:“你們都看到了,真不是我不賣力,是這傢伙嘴太嚴了,即便是說,也只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再這樣下去,也只能以攜帶管制刀具這個罪名關他幾天。

其他的事情我們沒有證據.”

獄長和沈浪全都有些發愁,這可咋辦啊。

對於這種硬骨頭,一般的招數根本沒用。

這時沈浪突然靈機一動問道:“你們監獄那個男人曾經是幹什麼的?”

獄長沒想到沈浪這麼問,想了一下答道:“具體是幹什麼的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據說在國外販過軍火,好像也當過傭兵,不過這都是聽說,具體的不清楚.”

“要不讓他來試試?”

沈浪鬼使神差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感覺這個男人可以。

獄長眉頭緊皺,想了半天點了點頭,此刻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你等等,我回去向上面報告一下.”

過了一會,獄長點了點頭道:“好了,一會就將他送來,不過我看夠嗆,他連說話都沒力氣,還能審問出啥啊,暴力審訊是違法的肯定不能讓他為所欲為.”

沈浪眼神微眯道:“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人家有內秀呢.”

不知為何,他對那個男人有種信任感,明明只見過一面,但卻是非常的神奇。

沒一會男人來了,不過還是穿著一身囚服和戴著手銬。

沈浪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說這件事如果能處理好,說不定能將之前傷害他女兒的真兇找出來。

說到這的時候,男人的眼光突然一亮,說了三個字。

“帶我去.”

沈浪讓他去了審訊室,眾人透過單面玻璃看到裡面的情況。

不過剛才一直玩世不恭的金髮男人,聽到有人進來之後還是一副懶散的樣子。

但當他看清來人的樣貌之後,頓時跟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大,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你,你怎麼可能在這裡.”

然而對面的神秘男人完全不予理會,只是冷冷道:“誰派你的來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認識我。

那麼如果你不說的話,會有什麼下場你是知道的,我有一百种放法不違規卻能讓你爽的死去活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太相信啊.”

說罷就要起身,然而金髮男卻突然大吼。

“我說,我全都說,別讓這傢伙靠近我,把他弄出去,快!”

外面看著的所有人的傻了,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幹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眼前這種情況。

這是有多大的陰影才會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獄長和徐大漠等人十分震驚。

然而沈浪卻摸著下巴,這一幕太過眼熟,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直到他出了審訊室,沈浪看到周圍人驚訝而又震撼的眼神的時候,他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傭兵?軍火?同行看見就哆嗦?被看不起,然後震驚眾人?這不龍王的套路麼!自己難道遇見真人?”

其他人聽不懂沈浪在說什麼,龍王又是什麼?但當神秘男人走出來時候,聽見龍王二字從沈浪嘴中出現,整個人顯得比較詫異。

好奇的問道:“你,聽說過我的故事?”